但是見到驪千歌仍舊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孟清歌的心裏還是不能夠肯定的,難不成接下來還有什麽不對?她倒是要看看這次驪千歌是要說出個什麽花來!

恨恨的盯著驪千歌,孟清歌此時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了,原本她就同驪千歌不對付,這也是眾人都知道的事情,如今隻不過將這不對付擺到了明麵上,還讓李戈知道了而已!

“妹妹可又是忘了?之前因為這行宮中的花草出現了大量的疫病,尤其是這曇花,雖然後來又補中了,但也隻是在東北角罷了,妹妹想來是原本就不太清楚方向,又因為天色昏暗沒有看,一時誤會了罷!”

驪千歌微笑著將千歌口中所說的話戳穿,弄的孟清歌一臉的難堪,但是仍舊是忿忿的,想要說些什麽來反駁,但到底沒能說出口,今日之事也實在是她準備的太過倉促,原本以為抓到了她的把柄,卻沒想到驪千歌這樣的巧舌如簧!

“貴妃娘娘可真是心細,仿佛還從來沒有來過行宮吧!竟然連行宮哪個位置有幾朵花都能記得清楚明白,這樣一想,我等姐妹是萬萬比不過的!”

一旁一個驕橫的女聲響起,眾人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穿著湖藍色錦緞宮裝,一副驕矜之氣的宮妃正端坐在椅子上,看著驪千歌不鹹不淡的說道。

“不過是因為第一次來這行宮有些興奮罷了!正巧之前在宮裏又實在無聊,便讓那些每年來這行宮伺候的奴才給我講了一下這行宮的情況,也不過是偶然提到,卻因為這事有些稀奇,一時記住了罷!”

驪千歌同樣看著那人,之前因為同侯貴妃鬥得厲害,也沒有顧得上其餘之人,但是對眼前的人還是有一些映像的,乃是鎮西將軍的獨女,天生的掌上明珠,入宮之後被李戈封為慶嬪。

之前這人與她並無交集,至多也是見麵之後互相行上一禮罷了,但如今這人卻出言針對他,想來也是患上紅眼病的一人罷了,隻是不知道這人是否是被有心人挑撥所致!

麵上帶著笑容,驪千歌看向了慶嬪的方向,想要看看她接下來還會說什麽話以便自己來應對,可沒想到的是慶嬪隻是對著驪千歌翻了一個白眼,便轉過頭去不再說話了,這樣一番動作到弄得驪千歌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想到敵方擺出了很大的動作,一副想要與你決一死戰的感覺,但是等到你一旦應對,卻發現除了打頭陣的人有著少許戰鬥力之外,其餘之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過於欺負她們有感覺勝之不武!

“好了!不就是幾朵花嗎!還值得這樣大驚小怪的!半夜三更的,都出去亂逛什麽!這件事情也不要再提了!”總於,李戈開口說話了。

原本聽見孟清歌的話他還有些懷疑驪千歌,卻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麽快就被說得啞口無言,真是連半分辯解的機會都沒有,或許就是因為天黑看錯了,但又因為是才來這行宮,便如此懲罰人到有些不好,便皺著眉揭過了!

聽到李戈這樣打圓場和稀泥的話,驪千歌也不惱,隻是麵上帶笑,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麽了,她早就知道李戈是這樣的性子了!格外的疑心病重,但是卻不容人質疑,要是今日她沒有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那麽李戈決計不會是如今這副樣子!

既然正主都不說話了,那麽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多說些什麽,隻是默默收回了目光,將視線聚集到自己眼前,專注的盯著,仿佛上麵有什麽稀奇花樣似的!

“皇上!您也別生氣,這不過是嬪妃們閑的無事閑聊罷了,過不過多說幾句話的事情,怎麽這還辯上了呢!不過這倒是讓我知道了千歌有一副好口才!從前倒是沒有發覺!”正當殿內安靜的時候,驪夢虞開口了,語氣十分輕柔的安撫著李戈,但是隨便還不忘給驪千歌潑上一盆髒水!

因為之前李戈的話,此時驪千歌並不好出言反駁,再加上此時明麵上驪夢虞是在誇她,要是驪千歌再開口未免有了不敬的嫌疑,於是隻得笑著站了起來,對著驪夢虞行了一禮,十分認真的應下了她的誇讚,到弄得驪夢虞有些下不來台了。

不過驪夢虞到底是掌管後宮這麽多年的人,臉上半點也不顯,隻是笑著點了點頭,示意驪千歌落座。

很快,在這樣一場各懷鬼胎的宴會中,孟清歌的出擊被驪千歌輕巧的化解了,不過哦此時驪千歌心裏已經提起了警惕,,想到在侯貴妃沒有被發落時驪夢虞的動作,心中頓時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她和徒千晟的事情已經被驪夢虞給察覺了,如今隻是為了試探她,隻等到合適的實際給她來一個一擊必殺!直接砸中她的要害之處,讓她永遠也沒辦法翻身?

心下這樣想著,驪千歌仔細的回想之前同徒千晟見麵的場景,都是在深夜徒千晟來她的宮裏,而驪千歌是十分相信徒千晟的武功的,必然不會被外人看見,那麽到底是在哪裏出了問題。

心裏想著事情,驪千歌的神色未免有些怔愣,但是其餘人隻當她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導致也就沒有再挑刺。

很快,這搬到行宮的第一次宮宴結束了,等李戈走後,娘娘們也都告辭離開了。

回到暫住的行宮別院,驪千歌仍舊皺著眉仔細思考著,慕舞見到她這副樣子,還以為驪千歌仍舊在為之前的事情煩惱,便出聲安慰。

“主子!昨晚的事情都已經揭過去了,您也不要再想了,倒不如先休息一下吧!昨晚那麽晚才回來,今日有這麽早起床去參加宴會,如今怕也是乏了吧!”

聽見慕舞的話,驪千歌卻沒有去休息一下的打算,而是突然轉過身看向了慕舞,倒是把慕舞嚇了一跳。

“主子!您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因為昨晚出去,被什麽髒東西給附身了?”

頓時,慕舞的話弄得驪千歌有些好笑,伸出食指點了一下慕舞,又好氣又好笑的開口說道:“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呢!還被壞東西給附身了!我要是被附身了,第一個來找的就是你!”

邊說著,驪千歌的話越來越低沉,頭也越來越低,然後抬起了眼睛看向了慕舞,一副十分奇怪的樣子看向了慕舞,隨即又伸出手去想要拉住慕舞。

見到驪千歌突然擺出這樣一副麵孔,慕舞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又因為此時驪千歌已經伸出手拉住了她,慕舞又不敢掙紮反抗,隻能眼含淚意的看向了緋雯,想要求她解救,那委屈的小模樣,真是讓人十分疼惜。

“好了主子!慕舞膽子小,最怕這些東西,您也別再逗她了!”總於,實在不忍心看下去的緋雯開口幫慕舞說話了,直到此時,慕舞才發覺自己受到了驪千歌的戲弄!

“主子!您可真是!”聽見了緋雯的話,慕舞這才反應過來,跺了跺腳,對著驪千歌嗔怪道。

驪千歌被慕舞的樣子給逗笑了,原本心裏的那些擔憂也隨著這一聲笑給消失在了無形之中!

經過這樣一場,雖然對驪千歌來說並沒有傷筋動骨,但是驪千歌也格外注意起同徒千晟的來往起來,雖然兩人都愛慕彼此,但到底是身份有別,既然已經有人懷疑了,那便更加不能露出破綻才行!

但是實際上徒千晟也沒有時間再來找驪千歌了,在到行宮不久,便又緊急情報送入了宮裏,因為天氣太過炎熱,瑞河上遊幹旱無比,下遊卻出現了水患!

沿著河道的上百萬百姓流離失所,而且正值稻穀結穗的時候,這樣的天氣也注定了今年的年成不會太好!而到時候,便會有更多的災民出現,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那麽不到明年便會有禍患起!

在如今這個時候,大常國邊關時常有賊寇騷擾,如今又出現了這樣的災患,那朝堂上的氣氛便可想而知了!如今一向愛美色的李戈都已經接連十幾日沒有到後宮寵幸妃嬪了!

也正因為李戈沒有到後宮,一時間這美人繁多的後宮裏人也漸漸消停了下來,不再想方設法的想要抓住李戈的心,將她引到自己宮裏去,竟是難得的風平浪靜起來。

驪千歌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後宮的女人是不管前朝的事情的,因此除了聚在一起說說話外,也不過是談談詩詞歌賦,聊聊珠寶首飾!

眾人不過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或是在花園,或是在某一位娘娘的宮裏,也談論著一些前朝的事情,但那也不過是提上一嘴,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還是有有心人將眾位妃嬪提起的事情記在了心裏,暗中想著辦法,或許自己可以憑借著這一事在李戈那裏買個好也說不定呢!

驪千歌倒是不願意摻和這些人的聚會,但奈何她的身份到了這裏,要是實在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