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徒千晟裝作不在意驪千歌的樣子,但實際上心裏卻是焦急無比,但又因為李戈正坐在上首i,雖然已經將葉太醫派去了,但是議事殿的討論卻沒有停止。
聽到驪千歌也患上疫病將要閉宮的消息時,在議事殿的眾位大臣都十分震驚!原本她們以為這疫病隻是在災禍現場,但是哪裏想到在後宮裏的娘娘怎麽也會患上這樣的病症!
雖然這些人表麵上沒有說,但是心裏無一不擔心起自己來,既然後宮娘娘都能患病,那麽她們在這行宮之中想來也不安全!
聽見了驪千歌的消息,徒千晟頓時有些坐不住了!雖然麵上因為李戈在場不能顯露出來,但是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真是格外的折磨人!
李戈趕緊下令將驪千歌住處給封閉起來,有派人在行宮各處噴灑消毒的藥水,此時他也有些坐不住了!雖然不知道驪千歌得病症是從哪裏染上的,但是萬一他也染上了呢!如今這大殿裏坐了那麽多人,誰又能知道其中有沒有患上病症的人!
既然如今已經人心惶惶了,李戈也不再強留這些人留下,正好這次會議已經開始了不短的時間了,倒不如然讓這些人都去休息一下!
要是真按照之前那些太醫所說,既然這疫病隻需要不過短短一日便可以顯現出來,那麽就等一日特無妨!
“皇上!如今這樣的情況怕也是十分危急了!既然後宮娘娘都能患上疫病,按照在行宮的安全程度隻怕……”
正當李戈想要開口讓眾人回去的時候,下邊一個大臣開口稟報道。
雖然他說話非常直白,但是這話卻說到了李戈以及其餘人的心裏!比起京城來說,這行宮不僅人手i不夠,安全程度不夠,甚至連太醫診斷的條件也不夠,可以說是樣樣比不上京城的!
那人說這話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別的,正是想要勸李戈趕緊回京!不要再在這裏耗著了!這人的話引來大部分人的點頭讚同!他們已經到了這樣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十分惜命的!既然已經出了危險,自然是要往安全的地方去!
但是李戈卻沒有表態,隻是當做沒有聽見那人的話,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大臣們還欲再勸,卻被領頭的一個大臣搖頭示意停了下來,依次有序的退下了!
但是到了徒千晟想要退出的時候,李戈卻開口叫住了他。
“賢弟!你說我麵對這樣的事情該如何抉擇?”
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李戈靜靜的看著徒千晟,仿佛十分苦惱的樣子,又像是走入了十分讓人不解的迷宮裏,不知道何處是正確得出口。
徒千晟微微低頭,並沒有直視李戈的目光,微微弓著身子,卻沉默著沒有出聲。
李戈見到他這副樣子,也沒有開口催促,隻是一錯不錯的盯著徒千晟,像是要在他的身上看出些什麽。
“皇上!這件事情究竟該如何處理,您心中不是早已經有答案了嗎?皇上心中所想便是微臣心中所想!”
徒千晟的語氣十分謙卑,但是卻半點沒有透露他的思緒。李戈聽了這話,不由得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雖然此時徒千晟低著頭,但是也能夠想象到李戈此時的表情,不過他還是沒有過多的動作,臉上也仍舊保持著謙卑的樣子!
“罷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麽我就不問了!隻是,賢弟!你我兄弟二人究竟是何時變成了現在這副疏遠的樣子?”
一邊說著,徒千晟的語氣不由得感慨起來,但是見到眼前的徒千晟仍舊低著頭,也就不耐煩再同他講話了,直接開口讓他下去了!
聽見李戈讓他退下的話,徒千晟不動聲色的舒了一口氣,方才實在是因為他心中太過擔心驪千歌,也沒有心情同李戈再虛以委蛇了,如今,他要想辦法弄清楚驪千歌此時的狀況再做打算!
但是想到方才聽到李戈吩咐將驪千歌的宮殿落鎖的消息,徒千晟不由得皺起了眉,驪千歌與驪夢虞的關係他是知道的。現如今僅僅驪千歌一人在這裏,要是驪夢虞想要在中間做出些什麽手腳,隻怕驪千歌的性命堪憂!
心裏惦記著驪千歌的事情,雖然徒千晟想要加快腳步回去想想辦法,想必現在驪千歌宮裏的消息是沒辦法送出來了,要是一但驪夢虞在送往她那裏的藥材上動上什麽手腳,那可真是沒辦法了!
徒千晟仔細的將自己在宮裏的眼線想了一遍,卻發現如今他在這宮裏的眼線此時仿佛都已經沒辦法派上用場!不由得一陣火氣,看來,他還是做得有些不夠!
走出了議事殿後,原本努力壓下的腳步漸漸變得急促起來,甚至到了最後已經使上了輕功,連路過的人向他打招呼都沒有來得及理會,留下那人十分驚詫的看著徒千晟的背影,有些莫名!
終於,在經過一路的飛奔之後,徒千晟的心情仿佛得到了發泄,也不像之前那樣急躁起來這才平下心來想一想之後的對策!
要是按照今日李戈的意思,必然是想要回宮的!但是如今驪千歌病成這副樣子,應該是不會帶她回去,等到眾人一走,這裏的安全!藥材供給都是掌握在宮裏掌權之人手上!
而作為掌權人的驪夢虞,想必是不會這樣輕易的讓驪千歌好起來,甚至,連驪千歌如今的疫病,恐怕都是某人靜心算計的結果!
想到這裏,徒千晟不由得捏緊了拳頭,這幾後宮的鬥爭他是知道的,但是這樣心狠的一個女人,可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此時的徒千晟還不知道驪千歌此時的病症並不是因為疫病,而是因為毒藥,否則也不會這樣這樣擔心,作為一個在江湖上闖出些許名聲的人,徒千晟對於毒藥的了解可比葉太醫多得多!隻是礙於沒有辦法見到驪千歌,因此隻能在外擔心罷了!
十分焦急的等到了天色墨黑,徒千晟換上了夜行衣,輕車熟路的往驪千歌暫住宮殿飛去!雖然這行宮不比皇宮,他前去找驪千歌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是憑借著過人的記憶力,徒千晟早已經背下了前往驪千歌宮殿的線路!
到了驪千歌宮殿外,果然有一隊侍衛正在一刻不停的列隊巡邏,門外還站著兩個侍衛,顯然,這樣一番大張旗鼓並不是為了保護裏邊的人,而是為了不讓裏麵的人有機會跑出來,將這疫病從源頭上關在這個地方。
在隱蔽處看了許久,徒千晟這才看出了巡邏隊的巡視規律,便趁著眾人不注意,直接一個飛躍,進了內殿。
此時驪千歌的屋子完全沒有平日裏那樣的安靜,而是充斥著不同的聲音,但是這其中卻帶著女子的哭泣聲以及訓斥的聲音。整個氛圍都是十分的壓抑沉悶!
想來也是,那些宮女眼見著自己的主子患了這樣大的病症,宮外又有侍衛不停巡邏,麵對著生命的威脅與壓力,想來沒有人能夠從容鎮定吧!
沒有理會這些人,徒千晟直接悄然的進了驪千歌的屋子,此時慕舞正在一邊煎藥,一邊同緋雯發脾氣。
“今日葉太醫開的藥送進來了!說是精心挑選的上了年份的好藥,打開一看全是藥渣!這是不弄誰呢!之前主子才被升了位分時,那些人是怎麽巴結主子的,如今見到主子這樣,竟然敢這樣欺辱,真是狗眼看人低!”
“行了!別說了!現在咱們又能做些什麽!隻能盼著主子趕緊好起來才是正理!現在咱們的消息都已經傳不出去了!不知道王爺能不能在外邊想著辦法!”
緋雯聽過了慕舞的話,也不過是歎了一口氣,然後認真的扇起火來。
如今隻能慶幸的是,李戈派來的太醫正是葉太醫,要是前來的太醫是驪夢虞收買的人,那麽如今驪千歌的情況怕是還要凶險萬分。
兩人在偏房煎著藥,絲毫不知道此時她們口中所說的徒千晟已經冒著十分巨大的危險潛入了驪千歌的屋子。
徒千晟見到**被綁得嚴實但是仍舊不停的扭動著的驪千歌心裏更加但心了,也顧不上此時,正患上疫病,直接上前拉住了驪千歌被綁著的手。
仿佛是對身邊的人有了感覺,原本扭動得十分厲害的驪千歌的動作漸漸平緩下來,像是受到了安撫一般。
徒千晟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驪千歌身上的紅痕,正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正是端著藥進來的緋雯。
見到徒千晟在這裏,緋雯先是驚了一下,但是隨即又反應過來,趕緊兩步進屋將藥盤放下,又回身將門關上了!
“王爺,您怎麽來了!外麵的戒備那樣森嚴,萬一被發現了那可如何是好!”
緋雯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徒千晟,如今驪千歌已經成這樣了,要是徒千晟再被人發現,那這後果簡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