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夢虞聲音十分的得意,其中還包含了幾分惡意在裏麵,但是被驪夢虞挾持的李戈卻是將這話聽進了心裏,看向驪千歌的眼神也十分不善起來。

此時的李戈卻沒有想到之前驪千歌救了他兩次性命的事情,隻是見到了她這次在麵對他生命被人威脅的時候,竟然連這樣一點小小的事情都不願意做,倒是真的讓人十分心寒了!

驪千歌哪裏看不出李戈的眼神,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收了起來,十分委屈的看向了李戈,隨後又轉過頭看向了驪夢虞說道:“這位夫人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知道夫人是有萬全的把握能夠脫身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難道夫人真的就沒有懷疑過什麽嗎?”

聽到驪千歌的話,驪夢虞心裏不由得一驚,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一頓,她做這些的目的並不僅僅是因為想要看驪千歌狼狽的樣子,也是為了等那準備好的信號發出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卻仍舊沒有等到那個信號,因此心裏正在發虛,但是此時驪千歌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了這個事實,驪夢虞哪裏會承認。

隻見驪夢虞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幅度,看向驪千歌的眼神也充滿了惡意:“榮貴妃要是不想做這些事情便隻說罷了!何必假惺惺的說這些話,倒是讓人忍不住小瞧了你!”

驪千歌看了一眼因為自己的話而有些色厲內荏的驪夢虞,臉上微微帶上了幾分笑意,隨後又往前走了幾步。

見到驪千歌往自己這邊走過來,驪夢虞的心不由得一緊,隨即也往後退了一步,那在李戈脖子上的匕首有一次陷進了李戈的肉裏,這一次傷得更深了!

頓時,李戈的臉色也更加不好看起來,看向驪千歌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怒意!不過他此時在驪夢虞的手上,並不方便發生,若是放在平時,恐怕李戈此時早就開口斥責驪千歌了。

驪千歌見到驪夢虞的動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裝作沒有見到李戈樣子似的,驪千歌十分不解的問道:“這位夫人,我不是如你所說上前向您磕頭嗎,您為何躲開啊!”

聽到驪千歌的話,驪夢虞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分,實在是因為驪千歌詭計多端的麵容給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因此在見到驪千歌上前時下意識的後腿了幾步,但是隨即邊後悔了,此時聽到驪千歌的話,驪夢虞不由得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好端端的動什麽,就在那裏跪下便好了!”

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看向了驪夢虞的身後,那裏已經出現了一道十分矯健的身影,但是因為正是處於大庭廣眾之下,雖然他們知道要安靜,但是架不住遠處百姓們的聲音,因此在見到驪千歌表情的一瞬間,驪夢虞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挾持著李戈想要往後退去!

但是顯然此時已經來不及了,當驪夢虞發現身後有不對勁的時候,那道身影離她已經十分近了,而驪夢虞又拉著一個大男人,原本就十分不方便,因此很快便被捉到了!

等到李戈被救出來的時候,十分憤怒的轉身給了驪夢虞一巴掌,隨即又想要對驪千歌說些什麽,但是哪想到驪千歌竟然一下子就跪倒了李戈身前,眼裏含著激動與後怕的情緒,一時間李戈到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忍了好半天,李戈才十分不耐煩的開口說道:“你這是何意?方才不是還對答如流嗎?怎麽現在朕好起來了,你竟然露出這樣一副樣子?難道是想要朕遇見什麽危險不成?”

聽到李戈的話,驪千歌眼裏頓時含著淚水搖了搖頭,說道:“皇上!方才臣妾的心真的一直都是提著的!生怕皇上出了什麽事情,要是這樣,臣妾可怎麽活啊!”

李戈冷冷一笑說道:“剛才你就連下跪都不肯!朕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想必與你來說也是無所謂的吧!”

驪千歌眼裏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十分哀切的看向了李戈說道:“皇上真是誤會臣妾了,要是能夠救皇上,就算是想要臣妾的命,臣妾也是願意給的!但是臣妾之所以不跪下,卻是為了皇上啊!”

李戈臉上的冷意更深了,眼神十分不善的看著驪千歌仿佛像是要看看接下來她會怎麽狡辯一般。

果然,見到李戈這副十分不相信的樣子,驪千歌又再一次開口說道:“皇上!臣妾已經看出了皇後娘娘並不是真心想要放過皇上,隻是想要借此威脅臣妾,離間咱們之間的感情罷了!要是臣妾真的跪了,皇後娘娘必然心滿意足了!但是要是那時候皇後娘娘想要對皇上動手那可怎麽辦啊!”

說完,驪千歌又看了一眼李戈的臉色,語氣裏充滿了悲切的味道:“臣妾那樣敬愛皇上,怎麽能容忍出現這樣的事情!要不是謙王及時趕到,臣妾真的想要以身相替了!雖然臣妾這一條賤命並不能做些什麽,但是替皇上擋上這一刀還是能夠做到的!”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的臉上終於緩和了下來,驪夢虞的這番動作到底是為了什麽,他再清楚不過了,之前因為顧念著兩人之間的情分以這件事情涉及到了皇親國戚,他十分不好處置,因此李戈才決定再給驪夢虞這個機會,但是李戈哪裏會想到驪夢虞竟然這樣膽大妄為!還有那人!竟然這樣助紂為虐!

李戈相信要是沒有那人的相助,驪夢虞是必然做不到這些事情的,或許連從後宮中逃出來也做不到!想到這裏,李戈的手不由得捏緊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給這兩人機會,竟然助長了這兩人的氣焰!如今,他是說什麽也不會再放過這人了!

仿佛是見到了李戈臉色不善,驪夢虞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仿佛想到了什麽,驪夢虞提高了聲音大聲喊著:“我是當今的皇後娘娘,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是不要命了嗎?”

由於驪夢虞這聲音十分大,而綁住她的人又有些猝不及防,因此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便被人聽了去!

雖然遠處的百姓離著有一些距離,但是這聲音還是隱隱約約進入了他們的耳中,因此不由得一陣嘩然!看向眼前的場麵的眼神更加熾熱了!那可是當今皇後娘娘啊!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那方才被她挾持的男人又是誰?難不成是……

驪夢虞倒不是傻子,突然喊出這樣的事情,必然會引起周圍百姓們的好奇,但是正是因為引起了百姓們的好奇,李戈才不會隨隨便便就將她處置了,雖然最後的結果好不到哪裏去,但是至少在今日她並不會有什麽危險,一旦有了緩衝的餘地,驪夢虞相信那人一定會前來救她的!

驪夢虞的心思驪千歌自然也知道,隻見她看了一眼在驪夢虞身後的徒千晟,見到那人對著她點了點頭,這才對著李戈磕了一個頭,又開口說道:“皇上!既然皇後娘娘已經將身份說出來了,那咱們也不好在此處置,倒不如先將她帶回宮去,您再定奪吧!”

李戈看著眼前驪夢虞十分真切的眼神,這才歎了一口氣將她扶了起來,皺著眉說道:“也隻好如此了!”說完,十分不耐煩的看向了一眼驪夢虞的方向,抬步離開了!

驪千歌被李戈甩到了身後也並不惱怒,隻是示意慕舞將兩個孩子帶著跟上李戈的步子,而她則是落後了幾分,來到了驪夢虞的身邊。

此時驪夢虞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雖然說麵對這樣一個女子用不著如此,但是因為方才的事情太過讓人忌憚,因此守著驪夢虞的人也不得不如此了!

見到驪千歌走到自己的身邊,,眼神不善的看了過來,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將頭轉到了一邊,不想再理會驪千歌。

驪千歌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了驪夢虞說道:“姐姐,你以為進入這樣皇上就能夠放過你了嗎?怕是有些太過天真了吧!要是僅僅因為這樣的原因你就說出那樣的話,恐怕更加加速了你的死期!”

仿佛語重心長的對著驪夢虞說完這句話,驪千歌見她還是並沒半分反應,也不願意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的樣子,也絲毫不介意,隻是更加湊近了幾分,來到了驪夢虞身邊。

湊近了驪夢虞的耳朵,驪千歌固定了驪夢虞的臉,不顧她的掙紮,悄悄說道:“千歌知道皇後娘娘還指望著那位王爺來救你!但是皇後娘娘有沒有想到過,既然時間已經過了這麽久,那位都還沒有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呢?還是你以為我求著皇上出宮僅僅是因為想要看燈花嗎?”

聽到驪千歌的話,驪夢虞頓時瞪大了眼睛看了過來,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驪千歌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多像前世啊,隻不過兩個人的形式完全顛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