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嬪依偎在李戈的懷裏,也看到了他那樣鼓勵的眼神,心裏不由得湧上了一陣甜蜜!因此對於驪千歌的控訴更加的聲淚俱下了!

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李戈,發現他正低著頭十分專注的看著自己,慶嬪這才開口說道:“皇上!今日一定是貴妃娘娘對臣妾做了什麽,臣妾才在禦花園裏暈過去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借著救臣妾的名義來傷害臣妾!”

聽到慶嬪的話,李戈伸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慰,隨即又開口問道:“既然這樣,你想要如何?”

終於,慶嬪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這就要看臣妾在皇上的心中分量如何了!臣妾一切都聽皇上的安排!”

李戈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伸出手在慶嬪的臉上摩挲著,十分專注的盯著她看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朕便罰她閉宮思過一月如何?”

慶嬪心下裏有些不滿,但是既然李戈已經說出這話了,而且剛才自己又說了一切都要他做主,要是此時再不依不饒,恐怕會惹李戈生氣,因此也就笑著點頭了!

雖然慶嬪心裏十分不滿意李戈對驪千歌的處罰,但是這樣也能夠看出李戈對自己的寵愛,也讓那些因為驪千歌出宮而看她笑話的人看看,雖然她慶嬪的位分不是最高的,但是隻要她對著李戈撒撒嬌,即使是貴為皇貴妃,那也是要受懲罰的!

想到這裏,慶嬪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更加的歡快了,湊上前去,想要對著李戈獻媚,但是卻被李戈伸手擋住了!

慶嬪有些不解的看著李戈,不明白他方才的動作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對她有所不滿嗎?但是方才一心想要往李戈懷裏動作的慶嬪卻沒有看到李戈眼裏一閃而過的厭惡!

雖然李戈是一個十分愛美人的人,但是慶嬪這樣的性格卻是為他所不喜的,隻不過因為想要收攏鎮西將軍府上的人心,這才同慶嬪虛以委蛇,而剛才慶嬪恃寵而驕的樣子,則是真的讓他有些厭惡了!

不過男人一向是比女人會做戲的,雖然心裏對慶嬪十分的不喜,但是麵上,李戈還是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十分溫柔的拉住了慶嬪的手說道:“作為一個女子,你竟然這樣做,可真是沒羞沒臊!”

聽到李戈說這樣的話,慶嬪臉上卻半分畏懼都沒有,反而是看了李戈一眼,開口說道:“臣妾是皇上的妃嬪,服侍皇上自然是應當的,其他宮裏的嬪妃們哪一個不是想著皇上到他們的宮裏去,隻是好麵子不願意說罷了!更何況,難道皇上不喜歡?”

見到慶嬪這樣理直氣壯的樣子,李戈眼神閃了閃,隨即便笑了,上前一把抱起了慶嬪,在她的一聲驚呼中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喜歡!朕可得要讓你再喜歡一些才行!”

——

在禦花園裏觀賞完後回到了曦嵐苑的驪千歌卻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吳公公!

見到吳公公的到來,驪千歌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詫異,開口問道:“吳公公今日怎麽到了我曦嵐苑?可是皇上在裏邊?”

聽到驪千歌的話,吳公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說道:“貴妃娘娘誤會了,今日奴才是來傳皇上口諭的!”

聽到吳公公的話,驪千歌又看了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心裏瞬間便有了些猜想,微笑著開口說道:“吳公公不必為難,究竟是什麽口諭你隻管傳便是,既然這是皇上的吩咐,臣妾自當遵從!”

聽到驪千歌的話,吳公公這才清了清嗓子,將李戈的口諭說了出來。頓時在場的人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隻是靜靜的看著驪千歌,想要看看她接下來的反應!

見到眾人都看著自己,驪千歌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變化,直接對著吳公公行了一禮,開口說道:“既然這是皇上的意思,那麽臣妾自然應當遵從,從今日起,本宮便閉宮三十日靜思己過!吳公公放心向皇上回稟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吳公公不由得歎息了一聲,但是站在他的立場卻沒有辦法多說些什麽,隻能十分恭敬的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皇上還有慶嬪娘娘還在等著他回去服侍呢!

見到吳公公的身影,消失,驪千歌吩咐宮人關曦嵐苑的宮門,這才不慌不忙的往自己的主殿走去,而在她身後的寧芯蕊卻是非常不高興了!

見到驪千歌這樣淡定的樣子,寧芯蕊跺了跺腳,趕緊追上去了,拉住了驪千歌的手說道:“姐姐!你怎麽還這樣淡定……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了!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嘲笑姐姐呢!”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既然這是皇上下的口諭,即使我不服氣,那又能怎麽樣呢!難不成去找皇上吵一頓?那樣不是會被罰得更重?”

驪千歌的話一時間也讓寧芯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隻是嘟噥了一下說道:“那也不能這樣就妥協了!等到可以出宮去了,姐姐的臉麵往哪裏放啊!皇上也真是!”

眼見著寧芯蕊越說越不像話,驪千歌趕緊橫了他一眼,讓她把接下來的話吞了進去,這才開口安慰道:“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如今慶嬪得勢,我得罪了他,自然是要受到報複的!不過咱們也先暫且等著吧,要是出了什麽狀況再做打算也不遲!”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也十分無奈了,不過還好皇上下令隻是讓驪千歌禁足,並不是曦嵐苑所有的人,因此她想要出去打聽一下消息還是能夠的,如此她再經心一點就是了!

既然心裏有了決斷,寧芯蕊也不在這樣的小事上麵糾結了,隻是點了點頭,拉著驪千歌的手進了屋裏,想要好好的同她說說話安慰一下,雖然驪千歌麵上看不出什麽,但是心裏恐怕還是十分介意這件事情的!

驪千歌自然也是知道寧芯蕊的想法的,既然這是她的一片好意,倒也不能拒絕,因此也就笑著接受了!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竟然格外融洽起來!

等到這件事情一出慶嬪在後宮裏的風頭一時間無人能比,惹了許多搖擺不定的妃嬪們前去奉承,希望能讓李戈也對自己有所青眼,雖然慶嬪明白這些人的打算,但是也就由著那些人去了,誰讓她生性大肚呢!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原本同驪千歌交好的那些嬪妃們就遭了殃,在這個宮裏受到了不少的排擠,原本位分高的還好,像是那些位分低的,真是受盡了苦楚!可是卻沒有人幫他們說上一句話,沒辦法,雖然有人看不過去,但是如今這後宮裏到底是慶嬪得勢,要是幫了那些人,慶嬪一個不高興便將矛頭指向了自己,那未免也太過得不償失了吧!

而驪千歌此時正在曦嵐苑裏十分悠閑的喝著茶,仿佛半點也沒有受到之前風波的影響,不過也是,已經放鬆了自己的心,那麽那些風波又同她有什麽關係呢!倒不如好好休息一下,想一想禁足解除之後該如何應對才是!

正在驪千歌十分悠閑的看著書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外間走了進來,看到驪千歌的樣子不免歎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外邊都鬧成什麽樣子了,千歌妹妹竟然還有這閑心看書,姐姐可真是佩服!”

聽到這聲音,驪千歌抬頭看去,正是惠妃,頓時不由得詫異起來,她這曦嵐苑不是被禁足了嗎,怎麽還有人回來?

見到驪千歌這樣詫異的樣子,惠妃不由得捂嘴笑了一下說道:“妹妹可是忘了,雖然皇上說的是讓你禁足,可是卻沒有說不能讓其他的人進來啊!你看那外邊,可是連一個侍衛都沒有,又哪裏是真心想要將妹妹關在這裏的!”

驪千歌看著惠妃,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還是惠妃姐姐聰慧,千歌竟然是辦點也沒有想到的!”

惠妃端起了緋雯端上來的茶盞輕輕呷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可見妹妹這話是假話了,要是妹妹連著一點都沒有想到,怎麽還會如此悠閑的坐在這裏,要是姐姐我,恐怕早就急得跺腳了!”

聽到惠妃的話,驪千歌不由得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笑得眉眼彎彎,仿佛方才惠妃說的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

見到驪千歌這樣,惠妃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但是沒過多久便又沉下了臉說道:“但是話雖然是這樣說的,那慶嬪實在是太不像樣子了!整個後宮仿佛成了她一人的天下,竟然隱隱有了一種順他者昌逆他者亡的架勢,實在是太過烏煙瘴氣了!”

聽到惠妃的話,驪千歌忍不住也皺起了眉頭,十分疑惑的看著惠妃,開口問道:“但是千歌有一點想不明白,既然這後宮裏已經這樣了,為何皇上竟然一點也不管著,就任由她這樣任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