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驪千歌這樣口是心非的舉動,李戈的心裏不由得一陣暗笑,他喜歡懂事的女人,但是這樣的女人偶爾對著他撒一下嬌,便覺得格外的新奇起來,如今驪千歌給他的感覺也正是如此!

但是雖然心中十分心癢,李戈今日還是更想要同另外一個美人過上今宵的,這時候來找驪千歌不過是因為心中有些話想要問一問罷了!因此也不做其他,隻是伸出手按住了驪千歌的肩,讓她轉過身來對著自己。

見到驪千歌看過來的目光,李戈微微緩和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今日來找千歌你倒也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清婉郡主的事情!你在未入宮之前同清婉郡主十分要好,今日這件事情千歌你也看見了,她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像個什麽樣子!因此還需要你之後召清婉郡主入宮,好好勸上一勸!”

聽到李戈的話,驪千歌不由得神色有些變了,眼神不由自主的往饒清婉藏身的地方看去,見到衣櫃的門微微晃動了一下,因為害怕李戈發現什麽異常之處,微微笑了一下,將李戈的目光吸引到了她自己身上。

見到李戈看向自己,驪千歌這開口說道:“皇上這話千歌可就不能夠理解了,清婉郡主不過是因為一心想要報效皇上,又因為鎮北將軍身體一時間心中有些想不開罷了!千歌到不覺得有什麽不像話的!”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原本以為驪千歌聽到今日饒清婉說的那話昨晚也是十分不讚同,隻要他一開口,必然會十分主動的應承下這件事情的,因此也沒有將它放在心上,但是現在看驪千歌這樣子,倒像是不想答應他的樣子!

但是李戈心意已決,驪千歌說出這話又怎麽能夠讓他滿意,因此原本臉上帶著的笑意也收了回去,沉著臉看著驪千歌,直把驪千歌臉上的笑意也看沒了,這才又開口說道:“怎麽,朕說的話你還敢有意見不成?”

李戈這十分嚴厲的話讓驪千歌臉上的笑意也收了回去,露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說道:“皇上,臣妾哪裏敢違背皇上您的意思,隻不過是心中有些不解罷了!更何況之前臣妾見到鎮北將軍那副樣子心裏都已經十分不忍心了,想必清婉郡主心裏定然是更加的難過,要是皇上在這個時候讓臣妾去勸說,那臣妾成什麽人了!”

驪千歌這話說得也不無道理,因此李戈臉上的神情也緩和了不少,但是見到自己的目的沒有達成,心裏還是十分不悅的,深深的看了驪千歌一眼,這才放緩了聲音說道:“朕知道你為難,但是朕也不是讓你即刻就去做的!不過是想要讓你勸上一勸罷了!更何況鎮北將軍的得身體不是已經穩定住了嗎!這宮裏,太醫院的大夫那樣多,難道還沒有一人能夠醫治好鎮北將軍的身體不成?”

聽到李戈說出這話,驪千歌心裏不由得一動,她是故意提起鎮北將軍的事情的,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李戈的反應,想要知道經過這一場事件之後李戈有沒有改變一下主意,讓鎮北將軍好起來!沒想到這一試探,便有了意外的驚喜!

方才李戈說的話,無一不是在暗示之後不久,太醫院裏就會“研究”出能夠治好鎮北將軍身體的藥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藥效如何,但是到底還是十分讓人期待的一件事情!

因此驪千歌臉上換上了一副十分驚喜的樣子看向了李戈問道:“皇上這話可是當真,鎮北將軍的病真的能夠治好?但是為何臣妾竟然沒有從師傅那裏聽到一丁點兒的風聲!”

見到驪千歌那十分驚喜但是又帶這些懷疑的樣子,李戈臉上忍不住閃過了一絲的得意,一種手中掌握著人性命的得意之色,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朕又何曾騙過你!隻是因為那藥還沒有研究完全,因此朕沒有讓太醫院聲張罷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有所結果了!”

驪千歌十分認真的看了一眼李戈,發現他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因此也就跟著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鎮北將軍的事情有把握了,那麽臣妾說服清婉郡主也就多了幾分把握。”

但是說完這句話,驪千歌、麵露難色的看了李戈一眼,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又開口問道:“但是皇上,臣妾還有一事相求,還望皇上應允!”

聽到驪千歌這話,李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由得想到了今日饒清婉說出的有事相求的問話,一時間心裏十分不悅起來,但是見到驪千歌臉上那帶著幾分憂愁的樣子,心裏還是忍住了發脾氣的衝動說道:“你先同朕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既然李戈開口了,驪千歌自然也不猶豫,直接說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因為今日清婉郡主的事情十分的氣惱,但是請您看在清婉郡主一片忠心,一片孝心的份上不要同她計較這些,也不要責罰她可好!”

說完這話,驪千歌臉上又露出了一副十分悲傷的樣子說道:“臣妾知道這話說出來或許會讓皇上覺得臣妾愈距了,但是在臣妾未入宮之前到底同清婉郡主的關係十分親近,要是皇上對清婉郡主心生芥蒂,想要責罰她,臣妾的心裏也會十分的不好受的!”

見到驪千歌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李戈縱然心裏有再多的氣,此時也不由得消下去了,伸出手拉住了驪千歌的手,溫聲說道:“朕知道千歌你心中是最為慈善的,自然不會怪罪與你!不過千歌放心,朕自然是不會對清婉郡主做些什麽的,畢竟是朕的晚輩!朕還沒有那麽小氣同一個晚輩計較!”

李戈的話一說出口,見到驪千歌望過來的十分清澈的目光,忍不住伸出手在驪千歌的鼻尖輕輕刮了一下這才又說道:“倒是千歌你,竟然將朕想成了這樣小氣的一個人,可真是該罰!”

見到李戈的態度緩和了下來,驪千歌臉上的笑意這才露了出來,隻是心中的擔憂卻不由得更加的深了,李戈雖然話語裏說是不同饒清婉計較了,但是那一副另有安排的樣子還是十分的明顯的。

不過此時顯然也不適合再提起這件事情了,因此也隻能同李戈賠笑,將他哄得十分高興了!

想到還在衣櫃裏藏著的饒清婉,驪千歌心裏一時間有些著急起來,饒清婉藏進去也有不短的時間了,若是再不出來,恐怕身體也會十分的不適。

看著李戈也是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臉上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皇上,您吩咐的事情臣妾都明白了,今晚皇上可要在曦嵐苑裏休息?”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不由得頓了一下,這才看向了驪千歌,開口說道:“今日倒不在這裏休息了,不過是來看望千歌一下,朕還有些事情,便先走了!”

看著李戈這樣迫不接待的想要離開,竟然半點也沒有想要留下來的樣子,心裏有些不由得有些冷笑,但是麵上還是帶著笑意說道:“既然皇上還有事情要去處理,那麽臣妾便也不多耽誤皇上的時間了!”

說完這話,驪千歌站起身對著李戈行了一禮說道:“臣妾恭送皇上!”

見到驪千歌這樣主動的樣子,李戈麵上不由得挑了挑眉,但是心裏還是想那位十分嫵媚的美人,因此也不同驪千歌多說,直接轉身離開了。

等待李戈的身影消失在驪千歌的麵前,又等了一會兒,發現李戈並沒有轉身回來的意思,這才走到了衣櫃麵前,敲了敲衣櫃的門。

聽到了驪千歌的聲音,饒清婉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衣櫃門推開,看到驪千歌的樣子,心裏忍不住一陣感激。

方才她在衣櫃裏將驪千歌同李戈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同樣也知道了自己父親身體即將好起來的消息,因此眼中原本帶著的倦意與疲憊都消散了不少,起而代之的是欣喜。

出了衣櫃,饒清婉拉著驪千歌十分感激的說道:“千歌!今日之事……多謝你了!你的恩情我都記在心裏了,之後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好生感激你的!”

聽到饒清婉的話,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姐姐說的這是什麽話,說起來我也是和姐姐結義金蘭的姐妹,鎮北將軍的身體自然也是要關心的,今日這件事情都是咱們多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又哪裏是千歌一人能夠決定的呢!”

雖然驪千歌話說得十分客氣,但是饒清婉又哪裏能不知道驪千歌在其中出了多大的力呢!但是驪千歌說出了這話,自然是不希望饒清婉再在這件事情上麵客套的,因此饒清婉也就不再多說什麽,隻是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裏,大恩不言謝,想著若是日後驪千歌有需要的話,她定然會毫不遲疑的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