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並沒有被悉心培養的人,驪千歌雖然這些東西都會上一些,但是到底還是不熟悉的,因此雖然會,卻不是很精通,隻不過是說得過去罷了!

而寧芯蕊卻不一樣了,顯然是被家裏特意培養的,因此在畫作上邊格外的有天賦,畫出來的話也是十分的傳神,同驪千歌比起來更是相差極大!等到兩人的畫都畫出來之後,對比便是更加的明顯了!

見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看向了自己手上的畫作,有一種想要將它毀掉的衝動,但是卻被寧芯蕊給攔住了。

寧芯蕊見到驪千歌的動作,十分不解的問道:“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麽,好不容易畫出來的,怎麽就要將它毀了,多可惜啊!”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在她的麵前將東西毀掉了,因此隻能無奈的將東西放下了,又看了一眼寧芯蕊的話,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實在是不如你!”

看到驪千歌的動作,寧芯蕊頓時笑彎了眼,語氣裏帶著笑意說道:“能夠聽見姐姐說這話我可是十分的高興了!”

頓時驪千歌不樂意了,原本她還以為寧芯蕊會安慰她幾句,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幸災樂禍,倒是讓人心裏十分的不舒服了,但是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情,驪千歌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一件小事情同寧芯蕊計較,隻是放下了手中的畫筆,感歎似的說道:“這又有什麽可高興的!”

寧芯蕊仿佛沒有看到驪千歌有些無奈的臉色,上前拿起了驪千歌的畫作放到了她畫的畫旁邊,當兩幅畫放在一起之後,這樣的對比便更加的明顯了,見到這樣一幕,驪千歌頓時覺得更加的不好意思起來,但是還是等在了原地,想要看看寧芯蕊會說些什麽。

終於,仔細觀察了一番兩人的畫作,寧芯蕊這才微笑著說到:“我是高興姐姐終於有一件事情做得沒有那麽好了!原本姐姐什麽都會,什麽事情都完成得十分的完美,雖然這一點讓人十分的羨慕,但是僅僅背後的艱辛卻是可以想象的,如今姐姐雖然畫畫得不是很好,但是身上卻總算是有缺點了,到時候身上的擔子也沒有那麽重了!”

聽完寧芯蕊的話,驪千歌忍不住愣了一下,原本她隻以為寧芯蕊是因為自己在一些事情上麵不擅長,在一些事情比不過她而高興,但是沒想到雖然寧芯蕊確實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而高興,但是卻不是她想象中那樣,就想其餘人一樣對她感到失望,認為她終於沒有人們想象中那樣的優秀而高興,反而是在考慮她身上的壓力,肩上的負擔!

因為自己一時狹隘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但是驪千歌卻還是覺得十分的高興,因為她重新認識了寧芯蕊!也為自己沒有看錯人而高興!

微微笑了一下,驪千歌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麽,但是外間卻傳來了太監的聲音,隨著聲音,李戈大跨步的走了進來。

此時兩人已經來不及將桌上的東西收好了,因此也隻能匆匆整理了一下,便上前對著李戈行禮。

李戈此時心情倒也十分的好,見到這一桌子的東西十分好奇的走進了,卻見到兩幅才完成的畫作來,便十分好奇的走上前觀摩起來。

對比了兩幅畫之後,李戈拿起了驪千歌的畫來問道:“這幅畫是何人所做?”

見到李戈的動作,驪千歌上前一步對著他行了一禮,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回皇上話,這幅畫正是臣妾所做!”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頓時愣了一下,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咽了回去,隻是輕輕放下了那幅畫作,又拿起了寧芯蕊的那副,仔細的觀摩起來。

驪千歌見到李戈這樣的動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雖然她知道她的畫並不是那麽好,但是李戈做出這樣的反應確實也太過分了一些!

因此在見到李戈這樣動作的時候驪千歌故作不解的走了上前,對著李戈問道:“皇上!您看臣妾的畫怎麽樣?同芯蕊比起來如何?”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故意看向寧芯蕊畫作的眼神不由得一頓,十分原本他就是想要故意回避這個問題,但是既然驪千歌主動提起了,若是他在這樣未免更加的明顯了,因此隻是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二人的風格不一,朕實在是難以評判!不過都是極好的!”

見到李戈一臉為難的樣子,寧芯蕊忍不住笑了,上前也拿起了驪千歌的畫作來說到:“雖然皇上說臣妾同姐姐的畫作相差無幾,但是依臣妾來看,臣妾卻是比不過姐姐你的畫作的!不看別的,就光看那畫中的深意,就是芯蕊比不上的!”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又看了一眼兩人畫的花草,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在寧芯蕊的額頭點了一下說道:“你呀,這張小嘴慣會哄人,這些花花草草的,又哪裏能夠看出什麽格局深意!不過是像與不像罷了!”

說完又看向了一旁的李戈,微微笑了一下說到:“皇上也不必哄臣妾,臣妾是知道自己的畫技的,自然是比不過芯蕊,不過皇上心中這樣想,臣妾還是十分高興的!”

聽到驪千歌這樣說,李戈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雖然她麵對這些美人十分自如,這些美人也不敢在他的麵前說些什麽,但是難得他今日心情好,若是因為一些小事情惹惱了美人,倒讓自己原本的好心情沒有了,見到眼前這兩人這樣識趣,倒也微微放下了心!

終於,李戈臉上也帶上了一絲微笑來,看著驪千歌說到:“朕說千歌你的畫十分好,那便是十分好的,若是誰有不同的看法那麽邊讓他來找朕,朕好生同她說道說道!”

李戈這話說得十分的認真,聽到這話的兩人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一時間讓李戈心神不由得**漾起來,想要上前一步將這兩個美人都攬入自己的懷裏,想要享受一下這兩個美人服侍的感覺,說起來,他還沒有讓這兩個美人一起服侍過呢,今日倒也可以嚐試一下!

雖然李戈心中想得十分的美好,但是驪千歌哪裏看不出此時李戈心中那十分齷蹉的想法,腳步微微動了一下便躲開了李戈抱過來的動作,還順勢像是打鬧一般的推了寧芯蕊一把!讓寧芯蕊也躲開了李戈的報過來的動作。

雖然不明白驪千歌做出這樣的動作是為何,但是寧芯蕊還是十分迅速的反應了鼓來,對著驪千歌微微微笑了一下,仿佛十分嗔怪似的又上前推了她一把,一時間倒像是兩人玩鬧起來了似的,方才那些行為半點也不突兀!

因為驪千歌的動作而落空的李戈原本想要發怒,但是見到兩人這個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隻是裝作不在意的收回了手,微微笑了看著兩人打鬧了一會兒。

過了好一會兒,驪千歌與寧芯蕊也有些累了這才停了下來,微微喘著氣看向了桌上擺著的畫作,仿佛感歎似的說道:“說起來臣妾倒是知道一個人,可謂是真的才女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畫作,那真是讓臣妾十分的佩服了!”

聽到驪千歌這句話,李戈一時間有些好奇起來,他了解驪千歌的性子,一般是不會輕易誇獎別人的,若是得了驪千歌的誇獎,那一定是十分的出色了。

正當李戈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一旁的寧芯蕊也開口說話了:“姐姐說的可是那位!之前我也見到過,心裏也是十分的佩服了!隻是不知道為何宮裏人都不知道她竟然能夠畫出這樣好的畫來,倒是真的讓人十分佩服了!”

見到兩人像是在打啞迷一般,雖然口中將那人誇獎了個遍,但是卻一直不提那人是誰,李戈倒是不懷疑兩人是在給他下套,一來是因為這宮中隻有女人,即使這兩人口中說的是男人,那夜絕對不可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在他的麵前說,但是若是女人,能夠讓她們真心實意服氣的,倒也真的讓人十分的好奇了!

因此見到這兩人還是一直不說出那人是誰,李戈終歸是忍不住了,微微笑了一下開口問道:“你們所說的究竟是何人?倒是讓朕有些好奇起來!”

見到李戈主動開口,驪千歌與寧芯蕊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隨後驪千歌這才開口說道:“不知道皇上還記不記得曾經在我宮裏的孟川儀?”

猛然間聽到這個名字,李戈隻覺得十分的熟悉,但是一時間卻也想不出來,隻是皺著眉頭,仿佛在仔細的回憶驪千歌口中的那人究竟是誰!

其實這也的確不怪李戈,實在是因為這後宮裏的美人太多了,雖然李戈十分的勤勉,盡量的多寵幸一些美人,但是到底還是免不了厚此薄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