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後身後那人便壓了下來,用十分溫柔的聲音說道:“別動!讓我先抱一會兒!”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驪千歌終於安靜了下來,聽那人的聲音,能夠十分明白的從其中聽出一絲疲憊,為了不打擾那人休息,驪千歌隻是靜靜的呆著,感受到那人溫熱的呼吸在脖頸間環繞,原本一片亂麻的心終於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終於,不知道過了好久,還是驪千歌開口問道:“王爺,你怎麽突然回京了?難怪這些日子都沒有收到你寫來的書信,竟是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聽到驪千歌的問話,終於,徒千晟像是反應了過來似的,將驪千歌的身體轉過來麵向他,隨即不管不顧的吻了下去。
感受到自己的身自被轉了過來,驪千歌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卻被徒千晟那劈頭蓋臉的一吻給弄得有些發懵,隻能十分被動的迎合著徒千晟的吻,一直等到驪千歌的呼吸都有些亂了,徒千晟這才離開了驪千歌的唇,但是還是距離十分近的靜靜的看著驪千歌的眉眼。
在徒千晟看著驪千歌的時候,驪千歌同樣也在看著徒千晟,眼前的男人更黑了,也更加的精幹了,但是身上卻沒有了原本那一身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掩飾的鋒芒,就像是寶劍入了劍鞘,那一身的鋒芒都被掩蓋了起來,但是隨時都可以露出來,隻是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承受得起的了!
不過驪千歌卻知道,徒千晟這是因為要來看自己,害怕她對這一身鋒芒感到不適,這才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氣機,但是正是因為徒千晟這樣的體貼,驪千歌心裏才覺得更加的熨帖起來。這個男人這樣為她著想,她又怎麽能不為之感動異常!
想到這裏,驪千歌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徒千晟的腰腰上,看著眼前這人帶著一些風塵仆仆的氣息,十分心痛的問道:“王爺這一路上定然是十分辛苦吧,倒不如好生休息一下,明日再來找我。”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副笑容輕輕附身在驪千歌的耳邊說到:“千歌這是在關心我嗎?”
看著徒千晟那帶著幾分調侃的樣子,驪千歌嘴角同樣也勾了起來,同樣也靠近了徒千晟的耳邊說到:“自然是擔心王爺的!自從王爺離開的這些日子,千歌可是茶不思飯不想,日日都想著王爺您呢!”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抱著驪千歌的手瞬間收緊了一下,但是沒過多久便又放開了,微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驪千歌的鼻尖,這才讓驪千歌坐到了自己的身邊,仔細的大量起驪千歌來。
見到徒千晟的動作,驪千歌心知徒千晟是因為自己這樣直白的表達而有些不習慣了,因此也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些什麽,任由徒千晟十分認真的看著自己。
終於,還是徒千晟開口說話了,看著驪千歌十分認真的看著自己的眼神,徒千晟不由得低下了自己的眼睫,這才開口說道:“這次我回京是因為抓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因為派人送上京十分的不放心這才自己親自送回來,因此待不了多久便會離開!”
聽完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並沒有開口詢問徒千晟究竟是何人,若是徒千晟覺得這件事情能說,想必一定會告訴她的,但是若是徒千晟不想說,驪千歌自然也不會逼迫。因此驪千歌隻是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看著徒千晟,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會說些什麽。
見到驪千歌這樣看著自己,徒千晟微微笑了一下,他就知道驪千歌十分的懂他,因此也不再含糊,直接開口說道:“這次來找你,一來是因為我心裏十分的想念你,而來則是因為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請千歌你幫忙!”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點了點頭說道:“王爺有什麽事情便直說吧,若是我能夠幫得上忙,自然是會盡我的所能去做的!”
既然驪千歌說了這樣的話,徒千晟自然也不會客氣,直接開口說道:“如今戰事倒還有些寬鬆,因此我才能得了空跑出來押送人回京,但是其中鎮北將軍實在是有些讓人頭疼,若是千歌能夠在宮裏想出什麽辦法牽製住鎮西將軍便是極好的了!”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微微緩了一下,倒是笑了出來,這笑容不禁讓徒千晟有些莫名起來,他方才的確是說的一個十分正當的請求啊,不知道為何驪千歌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但是很快驪千歌便為他解了疑惑,隻見驪千歌開口說道:“王爺放心,我已經想到了辦法了,鎮西將軍府中大小不是最為疼愛那位慶嬪娘娘嘛!若是知道慶嬪在宮裏受了委屈,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聽到驪千歌這樣說話,徒千晟不禁皺起了眉頭,雖然他的確是想要驪千歌幫忙在其中攪和一下鎮西將軍府的注意力,但是若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讓驪千歌陷入了危機之中,而他又因為遠在邊關不能夠及時解救,那便是一件讓人後悔莫及的事情了!
驪千歌自然也是知道徒千晟心中的擔憂的,但是原本她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就是幫助徒千晟的,而是因為若不能除掉慶嬪,那麽她在這個後宮裏的感覺就像是身邊埋著一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爆發的東西,若是一個不好便會被弄得死無葬身之地,若是這樣,倒不如先下手為強,這樣等到了最後或許還有一絲生機!
但是徒千晟這樣關心著自己,驪千歌心裏還是十分的感動的,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他主動的,但是能夠得到自己愛的人的關心,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十分的感動的。
想到這裏,驪千歌對著徒千晟微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王爺放心,這件事情上我自有分寸的,必然不會因為這個讓自己有什麽損傷!更何況在這個後宮裏,除了太後娘娘還有李戈我可是位分最高的人了,又有什麽人能夠傷害到我!”
但是等到驪千歌將這句話說完,原本是想要讓徒千晟放心的,卻沒有想到不知道是在哪裏刺激了徒千晟,隻見原本還好好的坐著的徒千晟竟然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裏,語氣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酸意:“是啊!你可是大常國的皇貴妃!又有那一個人敢傷害到你!”
聽到徒千晟這樣有些孩子氣的話,驪千歌一時間竟然有些想要笑出來,但是最終還是強迫自己忍住了,若是她這個時候笑了出來,恐怕徒千晟心裏會十分的不樂意了了,到了那個時候,說不準直接轉身離開都是有可能的!
他們兩人都已經有這麽長時間不見了,若是就這樣將徒千晟給氣走了,她非得後悔死不可。
因此驪千歌抱著徒千晟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又伸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一副說笑的語氣說道:“但是我卻是對眼下的地位十分的不滿意的!”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的身體不由得更加的僵硬了,原本這件事情就一直是他心裏的一個結!若是驪千歌連當皇貴妃都不滿意,那麽究竟什麽事情能夠讓她滿意呢!大常國的皇後嗎?
仿佛是預料到了徒千晟此時的心思一般,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可是一個十分貪心的人,若沒有一個正妃之位,我可是要好生同王爺你鬧上一番的,或許最後我還不願意嫁給你了呢!”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驪千歌這話是什麽意思,心裏瞬間便閃過一絲狂喜但是麵上還是裝作一副絲毫不介意的樣子,伸出雙手按住了驪千歌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隻要你不鬧脾氣,這個正妃之位幾月給了你吧!”
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臉不屑但是語氣又十分鄭重的說出了這話,驪千歌十分想笑,但是也紙袋若是此刻若是笑了出來,這個男人一定會惱羞成怒的,因此驪千歌隻是站了起身,對著徒千晟行了一禮道:“那臣妾就在這裏多謝王爺的厚愛了!”
驪千歌的動作讓徒千晟不由得微微抬起了頭,伸出手拉住了驪千歌的手,一把將她扯經自己的懷裏,正當驪千歌以為徒千晟會對她做些什麽的時候,徒千晟隻是輕輕的抱住了她,將頭放在了驪千歌的肩頭。
溫熱的氣息灑在驪千歌的耳邊,隻聽見一聲十分溫柔的輕歎,徒千晟開口說道:“千歌,我在戰場的時候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雖然這個宮裏看似安全,但是其中卻也有不少的陰謀詭計,隻是或許你沒有察覺到罷了!”
聽到徒千晟這話,驪千歌一時間有些愣住了,原本她以為除了慶嬪便再也沒有什麽人可以對她造成威脅了,但是今日聽徒千晟的意思,卻不是這樣,難道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