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寧芯蕊決定將事情的原委告訴驪千歌,自然不會再遮遮掩掩,反而鬆開了驪千歌,開口說道:“姐姐!是我不對,原本我不想要這件事情告訴你隻是因為不想你為我擔心罷了!”
說到這裏,寧芯蕊十十分認真的看著驪千歌,想要讓驪千歌看到自己眼中的真誠,隨後才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緩聲將與寧王的相處告訴了驪千歌。
原來這一切都是巧合,但是也不得不說是因為上天的安排。原本寧芯蕊聽從了驪千歌之前對她的囑咐,並沒有再同寧王有往來,本來寧王就是一個外男,又哪裏能夠同宮中的嬪妃有過於密切的練習呢!
但是緣分就是這樣奇妙,在一次不經意的相遇中,寧芯蕊對寧王產生了一絲好奇,然而在男女之間,好奇就是一個開始!隨後的相遇,相互交心仿佛就是一件十分順理成章的事情了!雖然寧芯蕊因為害怕讓驪千歌傷心而有過猶疑,但是終究還是抵不過內心的那一絲期待!雖然每次都說這是最後一次,可是終究還是抵不過自己最本能的想法!
聽到寧芯蕊十分含糊的講述了她的心路曆程,驪千歌忍不住歎氣,原本她一直都認為寧芯蕊是同她交心的,但是現在看來,她還是管得太過了,以至於讓寧芯蕊都心存了一些警惕!
想到這裏,驪千歌終究還是拉住了寧芯蕊的手,十分認真的說道:“若是今日,我想要讓你同寧王分開,否則便再也不要認我這個姐姐!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十分不感置信的看著驪千歌不知道她為何會突然讓自己做出這樣的選擇,手上的帕子不由得捏緊了,寧芯蕊的心中有一絲惶急,但是同樣的,還是有一絲果然如此的喟歎!
或許是她早就預料到了今日這般兩難的結果,因此這才一直瞞著驪千歌,隻想著貪那一時的歡愉!但是麵對驪千歌這樣犀利的問題,寧芯蕊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舍,終究還是咬了咬牙。
“姐姐!我這條命就是你救的!若不是你幫扶著我,恐怕芯蕊也不能夠活到如今!既然姐姐你不願意我同寧王殿下過多的來往,那麽芯蕊便再也不去找他便是了!”
驪千歌眼見著寧芯蕊這話十分的堅決,但是眼神裏流露出的悲切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眼看著寧芯蕊眼中的淚水將要留下來了,但是寧芯蕊卻十分迅速的閉上了眼睛,硬生生的將淚水忍了回去。
見到寧芯蕊這副樣子,驪千歌心中一時也有些不忍起來,她是一個惡人,隻想要著自己身邊重視的人過得安康!但是見到寧芯蕊這樣,心中也確實是不忍心!
看著驪千歌臉上的猶疑之色,寧芯蕊卻突然笑了出來,雖然語氣十分的輕鬆愜意,但是驪千歌卻還是能夠感覺到那輕鬆愜意下麵掩飾的傷悲。
隻見寧芯蕊伸手在驪千歌的臉上掛啦了一下,笑著說道:“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最是沒心沒肺,原本我想著遇見一個能夠同我說話又不嫌棄我的人便是十分的好了,正正好這個時候寧王殿下出現了,於是我們倆個遍有了交集!但是不用姐姐你說,我也知道這不過是我的癡心妄想罷了!寧王殿下是什麽身份,我又是什麽身份!即便是我沒有入宮為妃,憑著我的家世地位,也段然不能夠入寧王府的!即便是得了上天的恩賜入了寧王府,也不過是一個妾侍罷了!還不如如今到宮裏來同姐姐做伴呢!”
驪千歌十分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寧芯蕊的眼神,心裏是知道她不願意自己為難才說出這樣紮自己心的話,但是驪千歌卻也沒有辦法安慰寧芯蕊些什麽,隻能暗暗的歎了一口氣,握著寧芯蕊的手不由得輕輕的拍了拍,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來讓寧芯蕊的心好受一些。
見到驪千歌被自己剛才的那番話說服了,寧芯蕊終於還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一些傷感之意,對著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姐姐,我突然想起今日起還沒有去看一看節目準備得怎麽樣了,若是姐姐沒有別的吩咐的話,芯蕊便先去看一看了!”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知道她不過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罷了,因此也不再強留她,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裝作平日裏玩笑一般的說道:“如此倒也好,隻是千萬別累著了自己,若是你身體有個頭疼腦熱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見到驪千歌臉上總於有了笑模樣,寧芯蕊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將原本放在心中的那些想法都壓進了心底,正如她放才所說,若不是因為驪千歌護著,恐怕她這個人已經不知道在哪裏化成了一朵白骨了,又哪裏能夠得到如今的地位,若是因為一個後認識的人就背叛了她同驪千歌之間的情意,那她成什麽人了!
眼見著驪千歌眼中的擔憂之色,寧芯蕊也跟著笑了起來,像是往常一般撒嬌道:“我才不信姐姐舍得收拾我呢!怕是給我收拾攤子還差不多!”
一邊說著,寧芯蕊一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像是一隻十分靈巧的猴子,在驪千歌夠不到的地方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這才著急忙慌的用宮規能夠允許的最快步伐走了出去。
見到寧芯蕊離開了,驪千歌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頓時間垮了下來,看著寧芯蕊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緋雯走了進來,對著驪千歌稟報道:“主子!寧婕妤並沒有去準備節目的地方而是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緋雯並沒有多說些什麽,但是驪千歌卻知道寧芯蕊騙他的目的是為何,不過是不想讓她擔心罷了,但是驪千歌卻相信,寧芯蕊既然說了要同寧王斷了,那麽便一定是會這樣了!
端起了桌上的茶盞,驪千歌卻並沒有喝上一口,而是喃喃的問道:“緋雯!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
聽到李戈的話,緋雯不由得一怔,但是不過瞬間便明白了驪千歌的意思,不由得將頭埋得更加的低了,隻是安慰似的說道:“主子是為了寧婕妤好罷了!她是後妃,若是起了什麽別的心思,萬一別人抓住了什麽把柄鬧到了皇上太後娘娘哪裏去,到時候怕是以命相抵都不能夠了!”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但是卻不是在笑緋雯方才說的話,而是在笑她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分明是因為她同徒千晟的關係十分的微妙,而又在謀劃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因此不能夠出半點差錯罷了!
正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樣,若是寧芯蕊真的非寧王不可了!那麽驪千歌若是事成,寧芯蕊該如何自處?難不曾還是要處決了寧王然後讓寧芯蕊恨他嗎?到還不如現在蹭著兩人感情還沒有多深,便讓寧芯蕊做一個決斷罷了!
驪千歌不由得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手中端著的這杯茶,茶水因為被杯子在不停的晃動,裏麵的茶湯**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紋,當波紋到了杯避之後便消失了!
不知道的確,驪千歌是有失心的!她害怕,害怕寧芯蕊因為一個男人會同她作對,害怕若是寧芯蕊到時候怨恨她可怎麽辦!害怕未來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但是驪千歌沒有想到寧芯蕊竟然會這樣幹脆的便答應了下來甚至為了她心中沒有負擔,將那些情緒都壓在了心底,麵上還是對她露出一副笑模樣!
“主子!你在做什麽?”緋雯的聲音在驪千歌的耳邊響起,頓時,驪千歌十分茫然的看著緋雯,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會這樣的驚慌!
但是緋雯此時也顧不上為驪千歌解惑了,急匆匆的跑到了雜物櫃裏拿出了金瘡藥,十分失禮的將驪千歌的手扳開。
見到緋雯這一係列動作,驪千歌這才反應過來,將視線放在了自己的手上,眼看著緋雯十分小心的將茶盞的碎片輕手輕腳的自己的手心裏拿出來,又十分小心的為她上起了藥來!顯然那傷口十分的深了!
驪千歌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一絲疼痛來,隻是呆呆的看著緋雯的動作,看著雖然上了上好的傷藥但是卻還是不停的在流血的手掌,看著那剛剛上好的傷藥被血水衝開,看著緋雯有一次十分認真的為自己上起了藥。不知道為何,驪千歌眼中劃過了一道淚意,但是很快便被驪千歌忍了回去。
輕輕的推開了緋雯為她上藥的手,見到驪千歌這樣的動作緋雯不由得更加的著急了,語氣也不複一直以來的溫和,幾乎是氣急敗壞的說道:“主子!不過是一個寧婕妤罷了!又哪裏值得你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若是心中有什麽難處,隻管同王爺說罷了!王爺必然能夠想出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