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驪千歌卻不敢太過靠近慶嬪,隻是站到了李戈的身邊,語氣十分的平和,仿佛眼前的事情不過是慶嬪再開玩笑一般,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此時兵刃在前,自然是妹妹說什麽姐姐便應什麽了!難不成還同以往一般硬著來,那未免也太不識抬舉了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慶嬪十分滿意的笑了一下,仿佛在這一場鬥爭中大會全勝了一般,語氣十分傲慢的說到:“你放心,今日像我必然是不會處置你的,我要好生的折磨你!讓你嚐到這世間最為殘酷的責罰!”
聽到慶嬪的話,驪千歌忍不住想要歎氣,她自然是知道慶嬪不會放過她的,但是驪千歌實在是想不通,她原本同慶嬪也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怨,不知道為何從一開始慶嬪就這樣針對他,就連這個緊要關頭都不放過她!
隻是這些不過是想一想罷了,慶嬪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情,必然不是她一個人能夠謀劃出來的,若說鎮西將軍在背後毫不知情,驪千歌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況且在場的人又不是傻瓜,怎麽可能受到慶嬪的欺瞞!
因此雖然心中有些無奈,但是驪千歌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本宮還要多謝妹妹你的寬帶了!”
驪千歌這話聽得慶嬪不由得一愣!在她想來,若是驪千歌知道了自己的打算,就算是不哭哭啼啼的上前來求她,也會戰戰兢兢不敢多說一句話,哪裏又是像現在這般,竟然十分鎮定自若的樣子,半分害怕的情緒也沒有!
一時間,慶嬪不由得有些鬱卒起來,不過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十分不屑的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不要以為你有三腳貓的功夫就十分了不得了,我這可是爹爹軍隊裏的精英,你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罷了,若是這些人想要做些什麽,不過是徒勞罷了!”
聽到群毆的話,驪千歌一時間有些忍不住歎氣,既然眼前這人都有造反的打算了,卻沒有想到在這件事情上是這樣的優柔寡斷!
不過既然慶嬪是這樣的性子,倒是十分符合驪千歌的心意,微微笑了一下,驪千歌開口說道:“既然慶嬪你將這一切都打算好了,那麽我切問你一句,你隻知道螳螂捕蟬,但是卻不知道黃雀在後宅的意思嗎?。”
慶嬪正想要開口阻止驪千歌說下去,但是卻沒有想到驪千歌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被氣得不輕,十分想要上前去將驪千歌給刮了一般,不過不著到為何,慶嬪卻硬生生的忍住了想要上前的衝動。
這個時候驪千歌一行人已經被慶嬪的人給圍了一圈,就是不想讓他們出去通風報信,原本慶嬪十分確定的相信驪千歌並不能夠將她怎麽樣,但是眼見著驪千歌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或許是因為平日裏老是受到驪千歌整治,慶嬪一時間竟然有些怕驪千歌。
雖然心中有幾分畏懼,但是顯然此時並不是顯露這些情緒的時候,因此慶隻是十分高傲的抬了抬下巴,不過語氣倒也有些生硬起來:“我告訴你!你可別對著我耍花招!今日這件事情你是無論如何都跑不了的!”
見到慶嬪有些心虛的樣子,驪千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看著慶嬪,語氣十分平淡的問道:“既然慶嬪這樣細心,難道沒有發現此時有什麽地方不對嗎?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皇上一定會非常的震怒,恐怕到時候你們九族都是逃不了幹係的!”
聽到驪千歌的話,慶嬪環視了一圈周圍,發現並沒有什麽異樣之處,因此這也就放了心。原本她就沒有打算將這些人留下來,隻是爹爹同她說過,有的人隻能同福貴,不能同危難的,想必麵對這樣的情況,更加不能細看,而這些人中的絕大部分人都會想辦法離開這裏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難怪慶嬪身邊的宮女前去了一次禦膳房!原本去禦膳房都是沒有人願意去的!但是如今卻可以近距接觸李戈這個曾經見一麵都可能沒有辦法見到的人,更別說近距離的接觸!那必然是心中十分的歡欣得了了!
雖然李戈心中十分的憤怒,但是此時心中卻是一件陣翻湧了,他不知道從何時起,他這個皇宮雖然裝潢是讓其餘人等十分的羨慕,但是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宮殿裏的主子卻被羈押在這裏半分消息也不能向外透露,心中不由得十分的急切!
見到兩人這一番作態,若是再在這裏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驪千歌相信眼前的這人便可以做到剛才慶嬪所說的話那樣了,原本還指望李戈能夠挺起胸膛的驪千歌頓時一陣失望!
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人在乎這些,麵對這樣森嚴的守衛,其餘的妃嬪們都在想辦法離開這裏,又哪裏會有人相到其他的事情。
麵對這一幕,慶嬪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的歡愉了,眼神隻是瞟了一下那些十分驚慌的人,然後便轉向了李戈,十分憤怒的說道:“皇上!原本我是一心待你,隻想著同你白頭偕老,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為了這些上不得台麵的賤人責罰於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將一顆真心錯付給你!”
原本作為君王,李戈自然是應該一碗水端平,但是實在是這個後宮裏的美人太多了!心疼這個,愛上那個不過是任憑李戈的心意罷了,但是卻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情弄成這副樣子!
想到這裏,李戈的語氣不由得和緩了許多,十分溫柔的看著慶嬪,仿佛**般的說道:“既然是因為這一件小事情,那麽朕便直接將她處置了便是,你又何必這樣!如果現在你收手,朕可以保證,必然不會嚴懲與你,你若是不喜歡那些女人,朕也盡可以處置了便是!隻是謀逆的罪名實在是太大,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
聽到李戈的話,驪千歌冷眼瞧了過去,但是李戈卻拌飯眼神都沒有會給她,隻是十分深情的看著慶嬪,仿佛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發自內心一般!
見到這一幕,驪千歌心中的冷意更加的深了,李戈自然是知道她同慶嬪之間的矛盾的,然而卻說出這樣的話,不就是將她的性命交到了慶嬪的手上了嗎!既然還這樣的冠冕堂皇,真是可笑!
然而慶嬪也不是一個傻子,聽到李戈的話,自然是不會相信的,或許李戈的話中還是有幾分真,比如將她看不慣的女人交給她處置,但是想必不會追究這件事情一定是假的!不過是現在為了安撫她罷了!
更何況,李戈方才的話隻是不會隨即她而已,但是自己的父兄呢!造反!雖然是打著清君側的名義,不論是能不能成功,想必都一定是株連九族的死罪了!
想到這裏,慶嬪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十分冷然的看向了李戈,開口說道:“皇上也不用在這個時候誆我!反正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局麵了,想必無論如何也沒有退路了!皇上隻等著吧,或許到了最後我求一求情,放皇上一條生路,隻將皇上幽禁起來,也算是撿回了一條性命!”
聽到慶嬪說出這樣的話,李戈不由得暗暗咬牙!若是他想要過這樣的日子,又何必同慶嬪說這麽多,沒得丟掉了作為一個帝王的尊嚴,但是如今形勢實在是太過嚴峻,若是再說些什麽,隻能夠激起眼前之人的逆反心理,因此隻能作罷,狠狠的瞪了一臉坦然的慶嬪,轉身坐到了龍椅上,隻是那捏著龍一扶手的那隻手泛著青色,想來是十分的用力的!
見到李戈這樣,慶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色,但是卻很快便忍住了,隻是又環視了一圈眾人,語氣又變得十分的冷然起來:“你們也別怪我!若不是因為有人的逼迫,我也不能夠走到這個地步!”
聽到慶嬪的話,或是因為恐懼,或是因為慌亂,眾人的眼神都不由得齊刷刷的看向了驪千歌,那眼睛裏飽含著的恨意與責怪都像是一把把刀子,恨不能將驪千歌身上的肉給刮下來,然後做投名狀放到慶嬪的眼前一般。
見到這樣的神色,驪千歌卻仿佛什麽都沒有察覺到,臉上的笑容一如平時,十分的溫柔和煦,隻見驪千歌開口說道:“慶嬪這話我可就不能苟同了!我還不相信僅僅是因為某些人同慶嬪不對付便可以造反?想必即使鎮西將軍再糊塗,也不能做這件事情吧!由此可見,今日之事定然是早有預謀的!不過是說出來麵上好聽罷了!”
驪千歌的話讓慶嬪一陣氣結,但是驪千歌確實是說的實話,她不過是想要讓這些人都覺將矛頭指向驪千歌罷了,能夠看戲,無論在哪裏,都是一件十分讓人舒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