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事情難辦,但是到底能不能成,總歸是要試一試才能夠知道的!
驪千歌轉頭看著塔娜一臉真摯的表情,微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可是不巧,前不久我才得罪了當今的皇後娘娘,若不是王爺出麵,恐怕今日,我也是十分的狼狽了!哪裏還能幫得到你的忙!不過既然你開口了,我也隻能勉勵一試,若是不成,咱們再想辦法吧!”
聽了驪千歌的話,塔娜頓時笑了出來,站起身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隨後便拍了拍胸脯說道:“不管這件事情能不能成,這份心意我便先記下了!若是日後!哦,不對,或許要不了多久千歌你便會求到我頭上了,到那時候,我一定義不容辭!”
聽到塔娜的話,驪千歌反而疑惑了,如今雖然有隱憂,但是麵上看起來還是一切順遂,不知道為何塔娜會說出這樣的話。
還沒有等驪千歌將疑惑問出口,一旁看著兩人的饒清婉便走上前來,看看解釋道:“如今我跟著突厥使臣一起上京也是因為這個變故!雖然在離開時我想辦法拖延了一段時間,但是到底是沒有根本解決,隻想著同你們商量一番才好!”
聽到饒清婉也這樣說,驪千歌不由得更加的疑惑了,但是也隱隱約約猜測到這應該是同封地有關係,徒千晟被趙皇扣押在京都,並不能及時的知道封地的情況,雖然時不時有密報送來,但是密報的真假確實能夠被人動手腳的!
見到驪千歌皺眉,饒清婉知道驪千歌應當是猜出了些什麽,也不再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你們走後不久,便有一隊軍士到了封地,說是奉了謙王的命令,將前朝的那些大臣全都關了起來,入了大獄!之前我離開的時候整個封地已經是風聲鶴唳了,若不是突厥使臣路過,恐怕如今我也不能逃過!”
聽了饒清婉的話,驪千歌更加的震驚了,她沒有想到趙皇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當初徒千晟便是因為承諾了不再追究前朝官吏,這才使得封地安穩,但是沒有想到趙皇竟然用這樣卑鄙的手法來算計徒千晟,並且徒千晟也沒有辦法辯駁!
按照之前徒千晟對她說的,領地都是十分的平穩的,應該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如今聽到饒清婉所說,想來送來的這些密報都是被趙皇的人動了手腳,才然他們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十分的順利!
而之前趙皇來謙王府,恐怕就是想要來探一探他們是否是知道這個情況。想到那時自己還因為算計了趙皇而有些幸災樂禍,驪千歌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十分的愚蠢了!恐怕當時趙皇雖然麵上做出一副十分憤怒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卻是在暗中嘲笑不知死活的她和徒千晟吧!
見到驪千歌憂心忡忡的樣子,塔娜輕輕的拍了怕驪千歌的手說道:“你放心,雖然領地是有一些亂像,但是在我們離開之前也解決了那個領頭之人,當時我們離開的時候群龍無首,想要也會緩上一段時間,你們可以想一想應對的辦法!”
塔娜的話讓驪千歌微微放下了心,十分感激的看著塔娜和饒清婉說道:“這件事情便多謝兩位了,否則我同王爺可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隻是今日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千歌還要同王爺商議一番,因此便不好招待兩位了!”
聽了驪千歌的話,塔娜十分爽郎的笑了一下,隨即便同饒清婉一起站了起來,開口說道:“這又沒什麽,方才我不將這件事情當著謙王的麵說出來是因為我看他身邊的人並不是眼熟之人,因此心中有些忌憚,今日,我來找你便是這兩件事情,等到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你再好好的請我們吃上一頓便也就罷了!”
饒清婉也在一旁說道:“咱們幾人之間便不用這樣客氣了,吃飯什麽時候不能吃,還是要將眼前的事情處理好了才是!我同塔娜一起住在使館,若是千歌有什麽地方需要幫助的,盡管來找我便是!”
兩人說完這話,也不等驪千歌再開口,便轉身離開了。
見到兩人走的幹脆,驪千歌也就沒有再客氣什麽,隻是如今的事情實在是十分的緊急,若是再等下去,恐怕延誤了時機。
“緋雯!快去將王爺請來!”等到下人領著饒清婉以及塔娜離開,隻剩下驪千歌還有緋雯的時候,驪千歌這才開口說道:“不要慌張就說飯食已經弄好了,請王爺早些前來用膳,我在這裏等著他!”
聽到驪千歌的吩咐,緋雯趕緊去了書房,不過片刻,徒千晟便跟在了驪千歌的身後往往這邊走來。
等進了屋子,徒千晟還十分奇怪的左右瞧了瞧,發現饒清婉與塔娜並不在,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那兩位難得來一次,都都不請人家用膳再走嗎?”
不過驪千歌並沒有回答徒千晟的話,而是看了一眼跟在徒千晟身後的小廝,開口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本宮相同王爺單獨吃一頓飯!”
說完這話,見到那小廝並沒有反應,便對著緋雯使了一個眼色,讓緋雯帶著那人下去了。
等到下人都離開,屋裏隻剩下了徒千晟與驪千歌兩人時,徒千晟這下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坐到了驪千歌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放在了驪千歌的手上開口問道:“這是怎麽了?”
眼看著徒千晟這樣溫柔的對自己說話,驪千歌心裏卻是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才聽饒清婉說起封地的事情心裏十分的擔心,但是在徒千晟到這裏來的路上驪千歌卻是想通了。
驪千歌不相信徒千晟不知道封地上發生的事情,雖然趙皇瞞得十分好,但是徒千晟畢竟是在封地上經營了那麽多年了,怎麽可能一點風聲也不知道,最有可能的情況便是徒千晟知道這個事情,隻不過是瞞著她罷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忍不住將徒千晟的手拍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徒千晟,語氣十分淡然的說到:“王爺!難道你就沒有什麽事情想要告訴我的嗎?”
驪千歌倒不是想要質問徒千晟什麽,也並不覺得徒千晟不告訴他這件事情是不信任他,而是覺得他們現在已經成婚了,若是徒千晟這些事情不都告訴他,不同她一起分擔,那麽若是等到徒千晟終有一日支撐不下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想來徒千晟也是知道了驪千歌問的是什麽事情,神色隻是緩了一緩,便一下子坐到了驪千歌的身邊,看著驪千歌那雖然麵無表情但是明顯能夠發覺心情十分不好的樣子,徒千晟臉上笑了一下,又伸手拉住了驪千歌的手。這一下,驪千歌並沒有將他的手給拍開。
見到驪千歌這樣,徒千晟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在饒清婉兩人前來找驪千歌的時候,徒千晟早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情形,因此也就有了準備,正如驪千歌所想,徒千晟早已經知道了趙皇在他封地上做的事情,並且他也做了反擊,正是因為這樣,那日趙皇才來謙王府想要探一探他的底!
不過最近眼看著趙皇越逼越緊,徒千晟便已經在想辦法要怎麽帶著驪千歌回封地去了!或者實在不行,便聯同那些支持他的大臣推翻了趙皇的統治也不是不行!
隻是,雖然從前徒千晟在趙國十分的得到先皇的喜愛,一直以來支持他的人實在是不少,不過如今趙皇到底是已經上位多年,那些在明麵上支持他的大臣早已經被趙皇一一拔了個幹淨!若是如今他想要反,便隻能讓那些還沒有暴露出來的勢力都一一暴露了!這樣一來,便是再也沒有了回寰的餘地!
眼看著前邊便是艱難險阻,徒千晟便想著至少在眼下能夠讓驪千歌過上一段十分安穩的日子,不要因為未來的風波而亂了心神。因此徒千晟一直想找一個十分恰當的日子同驪千歌說起這事,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日子還沒有選好,饒清婉一來便將他的計劃抖了個幹淨!
想到這裏,徒千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看著驪千歌那專注的看著自己的眼神,微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原本我還想要找一個好日子告訴你,既然千歌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我便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吧!”
說完,徒千晟便將如今的局勢都告訴了驪千歌,當驪千歌知道在她你知道的時候徒千晟已經做了這麽多,一時間心中有些五味雜陳,但是最終還是神話都沒有說出口。
徒千晟的心意她是知道的,隻是如今便是他們夫妻二人攜手共進的時候了!歎了一口氣,驪千歌這才開口說道:“王爺!之前的事情你不告訴臣妾,臣妾也不怪你,隻是日後若是再這樣,臣妾便也絕對不會再原諒你了!”
驪千歌的語氣說的十分的鄭重,徒千晟當然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因此也隻能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隨後驪千歌再開口說道:“王爺,千歌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是你的女人,不可能在你的身後讓你為我遮風擋雨一輩子!便是有什麽風浪,千歌也能夠同你一起闖上一闖的!更何況,要是你除了什麽事情,讓我可怎麽辦?改嫁?”
“你敢!”原本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還十分的慚愧,但是等到驪千歌最後一句話說出來,徒千晟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個聲調,睜大了眼睛看著驪千歌,一副不相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的表情。
但是驪千歌嘴角的微笑卻是一變也沒有變,仍舊是笑著看著徒千晟,半分也沒有覺得自己方才的話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直看得徒千晟心中有些說出來的滋味。
看著徒千晟雖然經過了方才的激動,隨即又有些拖弱下去的樣子,驪千歌又接著開口說道:“王爺是知道的,我有這個膽子!既然王爺不想要我改嫁,那麽便好好的照看自己的身體,不要出什麽事情,若是我比王爺先走,王爺怎麽樣我管不到,但是若是王爺比我先走,我要怎樣王爺自然也是管不到的”
聽到驪千歌的這樣一番話,雖然徒千晟知道她是為了什麽才這樣說的,但是心裏到底還是有些不痛快,因此忍不住站起了身,指著驪千歌的鼻子罵道:“好你個驪千歌!若是我要出什麽事情,必然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見到徒千晟這樣,驪千歌反倒是一下子笑了出來,伸出手拉住了徒千晟指著她鼻尖的手,十分溫柔的拉了一下,示意徒千晟趕緊坐下來。
雖然徒千晟跟著驪千歌的動作坐下來了,但是顯然氣還是沒有消下去的樣子,驪千歌不由得又在徒千晟的手上輕輕的拍了兩下,這才開口說道:“那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以後若是出了什麽變故,我也要王爺一定告訴我,否則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王爺帶走了,那豈不是十分的冤枉!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一時間有些語塞!雖然方才他對驪千歌說之後要將這些事情都告訴他,但是還是有一些事情要保留的!顯然驪千歌也是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因此才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堵他!
但是驪千歌都這樣說了,徒千晟自然是不能再隱瞞了,雖然此時驪千歌麵上帶著笑意,但是徒千晟知道,若是再有下一次,恐怕就不是這樣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哄過來了的!
畢竟這件事情是徒千晟理虧,因此被驪千歌氣了一通,徒千晟也隻能夠認了,轉過身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對著驪千歌開口說道:“吃飯吃飯!這麽一會兒我都餓了,有什麽事情吃完飯之後再說吧!”
驪千歌見到徒千晟這樣,知道他是麵上過不去罷了,其實心中已經默認了自己的做法,想必之後也不會再瞞著她了,因此也就不再說什麽,反而是主動的給徒千晟布起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