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有一個,當然皇後娘娘的女兒,要是母親突然去世,這讓驪府怎麽交代?現在這樣看來,這是最好的結果,可是他不服!

一個人惡人怎麽能夠得到善終!她要將那母女倆徹底踩入泥裏!像她上一世那樣,死的痛苦!

“如今夫人病了,家裏要是個人管理也是不成的,我看到五姨娘是個好的,從前也是書香門第出身,要不讓他試試!”

老夫人看著驪千歌正在發呆,心裏知道她是對蘇氏這樣的處置結果不滿意,但是估計到皇後娘娘的顏麵,也不可能將她休了,直接給他母親抬抬身份,也算是補償她了。

“母親,五姨娘不過是一個妾事!”驪真,是不滿意五姨娘的,雖然曾經他喜歡過一陣子,但是這個人實在是太迂腐,不懂得討她喜歡他也就厭了!要是來管家,他心中另有人選。

“好歹也是皇上親自賜下的四品夫人位份,哪裏又不合適了?說她不合適,那誰合適?”

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冒犯,老夫人也有些生氣了,說話也不是往常的溫和,直接開口將驪真的話給反駁了!

驪真,聽到老夫人的話,頓時不開口了,隻得答應。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老夫人開口,眼角卻掃到了,縮作一團的產婆。

“將他送到順天府去!就說這產婆在接生的時候謀害產婦和孩子!”

老夫人也不願意將這件事情遮掩過去,畢竟孩子還活著,而告到了衙門,這個產婆能不能活著就不一定了!

“要是你敢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一定會讓你死的更慢一點!明白了嗎?”

產婆一臉絕望,原本他是不想這樣做的,但是因為蘇氏,給的銀子太多,一時沒有忍受住**,才落得這個下場。

隻希望他的兒子聽了他的話已經收拾東西離開這個地方了,否則……

想到曾經她接生過!死在他手上的那些孩子!果然這些都是報應嗎?

老夫人輕輕地拍了拍驪千歌扶著她的手,示意她放寬心好好回去休息!

當夜,驪千歌坐在桌邊,靜靜的看著那閃爍的燭火,突然一個陰影閃過,徒千晟便坐在了他的身前。

“王爺總是這樣的不走尋常路嘛?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驪千歌沒有轉頭看坐到身邊的男人目光仍是呆呆地看著燭火。

“還要恭喜千歌得償所願了,隻是看你這樣子似乎並不高興,難不成蘇氏被奪了管家之權,被禁足,這並不是你所希望的?”

徒千晟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十分冷然淡漠的臉,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的確不是我所希望的!管家之權算什麽?禁足又算什麽?隻要皇宮裏,我那位好姐姐一說話,這些很快便能回到他手上!”

驪千歌轉頭望向徒千晟,臉色十分嚴肅。

“我今天來本是想提醒你的,看如今你這樣子倒是不用了!”

徒千晟輕笑,薄薄的唇微啟,露出好看的笑容,隨即,便又沉下了臉。

看著驪千歌拿著的那個人偶不自覺得摩挲,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憤怒。

“你拿這個幹什麽!”

“這個,可是我今日扳倒蘇氏的重要工具呢!”驪千歌見著徒千晟因為這個小玩意兒生氣,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但同時,心裏也升起一絲感動。

雖然重來一世的她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但是這巫術被列為禁忌的地方有一個人這樣關心她她也是十分受用的。

徒千晟一把將驪千歌手裏的人偶搶過,想要將它毀掉,但看著手上這個十分逼真的人偶,一時又有些舍不得。

這個玩偶,實在是太像驪千歌了,仿佛就像是真人的縮小版,要是毀去就想對驪千歌本人做了什麽似的。

“像吧?這可是我做了好久才做出來的呢!”驪千歌輕笑,仿佛自己動手做自己的小人是一件多麽稀鬆平常的事情。

“你!”徒千晟頓時覺得有些無語。

“好了,要是你喜歡就送你了!”

驪千歌看著徒千晟緊緊握著那小人兒,自己也搶不回來,還不如大方一點,直接送給徒千晟了。

雖然不滿驪千歌話語裏的調笑,但是鬼使神差般,徒千晟還是將那小人塞進了自己的懷裏,無視了驪千歌看過來的戲謔眼光,徒千晟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話,卻被人搶了先。

“王爺今日前來,難道就是為了告誡千歌不要輕敵或者是搶千歌的小人?”

看著驪千歌的笑臉,徒千晟也不與她計較。隻是撫了撫放到懷裏的小人。

“自然是來送解藥的!難不成,你身中劇毒被我控製的事情被你忘了?”

徒千晟笑著伸手扶上了驪千歌的臉龐。

“還是你覺得大仇已報,就算死也甘心了?”

“王爺說笑了!”聽見徒千晟說起解藥的事情,驪千歌麵色一遍,之前的相處太過曖昧,讓她差點忘了他們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罷了!

看著眼前一瞬間冷漠的臉,徒千晟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的話了,不過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卻沒想到一下子將這防備心中的丫頭給推遠了。

“給!”

徒千晟遞給驪千歌一顆滾遠的藥丸,驪千歌毫不猶豫的伸手接過,一把放進嘴裏吞了下去。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仿佛這藥有些不對勁。

“怎麽這藥和我之前吃的不太一樣?”驪千歌心中納悶,也毫不避諱的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自然是不一樣的,千歌如今也是在學醫術,要是一樣的,那不是之後自己便能將解藥調配出來了!”

徒千晟伸出一隻手撐住下巴,嘴角帶笑,仿佛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子一般看著驪千歌。

“王爺說笑了,要收有那一日,千歌也不會為除不掉蘇氏而煩惱了,直接調配一丸藥,是蘇氏生不如死豈不更好!”

看著徒千晟看過來的眼神,驪千歌忍不住晃了晃神,很快便又穩定下心神,隻是這燭光搖曳,氣氛是在是曖昧,才讓他有了一股吻上那唇瓣的衝動!

“所以,我今日來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在此了!”徒千晟繼續盯著驪千歌說道。

“還請王爺賜教!”聽到徒千晟得話,瞬間驪千歌便將剛才的那點旖旎心思拋到了腦後,一臉正色的問道。

驪千歌瞬間正色起來的臉讓徒千晟心中暗歎,但還是坐直了身子,一掃方才那懶洋洋的姿態。

“要想將蘇氏除掉,那麽隻需要將她的靠山給除了,那這些小蝦米,自然有人處置的!”

“我當然知道,但是蘇氏的靠山乃是我那姐姐、當今的皇後娘娘又哪裏是我這樣的小角色能夠動的了的!”

驪千歌當然知道,若是想要除去蘇氏,隻要將皇後扳倒,到時候牆倒眾人推,自然會有人收拾這些人,更何況,她的目的從來就不是蘇氏,而是那大常國身份最尊貴的兩個人!

“一月後的秋圍千歌可有聽說?”

見驪千歌雙目含光,思緒飄遠,徒千晟開口拉回了她的思緒,在他麵前,竟然又女人會晃神,可真是有趣!

“自然是聽說過!”

秋圍乃是大常國貴族最為重要的慶典,乃是在每年秋天,去皇家獵場打獵,以顯示貴族們英勇不屈的風貌,除非天降大災或者國殤,否則即使是皇帝也不能不去。

“那日,便是你的機會,隻要你入了宮,接近你那姐姐,扳倒她,不是輕而易舉嗎!”

驪千歌雖然知道,曾經她也想過這件事,但她不願意!她不願意在於李戈虛以委蛇,裝模作樣。連李戈看她一眼她都會覺得惡心。

前世她一片癡心錯付,今生盡然還是要走上老路嗎!

看著驪千歌猶豫的神色,徒千晟瞬間了然。

“你放心!讓你進宮可不是為了讓你去獻身的,況且,你那小身板,也沒有什麽好看的!皇上身邊環肥燕瘦,你以為你能入的了他的眼!”

徒千晟開口調笑的話讓驪千歌忍不住紅了臉,她想要反駁,但是一時又不知道該從何處反駁,是反駁李戈不會看上她還是反駁她身體沒什麽好看的,都不妥當!隻得恨恨的瞪了徒千晟一眼。

“我要你那日秋圍一起去!倒時再安排你接近皇上!”

看到驪千歌瞪過來目光,徒千晟微微一笑,不甚在意的調了一下她的下巴。一副輕浮浪**的模樣。

“可是我要怎麽才能去秋圍?除了宮中妃嬪往日並沒有大成之女參加的情況,更何況我就僅僅隻是一個庶女!”

“這便是千歌要想辦法的事情了!機會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對了,你的父親作為當今丞相,可是要伴架的!”

說完這句話徒千晟也不等驪千歌,有所反應,微微前傾,在她白皙如玉的臉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是這個消息的報酬!”

隨即人影一閃,又如同來時那樣,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中。

驪千歌用手撫著自己的臉,那唇瓣落到臉上的柔軟觸覺,還有那輕微濡濕的感覺,讓他的心猛然一顫!這個男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