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想贏我?
門都沒有。”
對於林毅的問題雪妮教授嗤之以鼻。
而且她當仁不讓抓起一顆黑子順手落在棋盤上,還隨口說道:“好了,該你了。”
林毅詫異的看了一眼雪妮教授,在林毅感覺而言,似乎雪妮教授把下棋當成了排積木,看她那副隨意的神情, 似乎她覺得下棋就是一種遊戲。
林毅還是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奇人。
“好吧,輪到我了。”
林毅捏起一顆白子,伸手輕輕地放在棋盤上,甚至沒等林毅的手移開,雪妮教授已是急不可耐伸手落子。
“又輪到你了。”
雪妮教授催促道。
林毅十分無語,感情她還真把下棋當成了排積木,林毅也開始加快了落子的速度。
林毅快,雪妮教授更快。
不知不覺間兩人落子如風, 猶如在爭搶一般, 如此另類的下棋方式林毅生平僅見。
隨著時間的流逝,雪妮教授落子的速度開始變慢,往往盯著棋盤瞅上片刻才落子。
而林毅依然速度不減,反而開始催促雪妮教授。
“雪妮教授,該你了,快一點行不行,我等的花兒都開了。”
“雪妮教授,又輪到你了,快落子吧,茶水都冰涼了。”
“雪妮教授,不好意思,又該你落子了,你瞪我幹什麽?
你蹬我也該你落子呀。”
向來在棋盤上把這些小後生們殺得屁股尿流狼狽不堪的雪妮教授,今兒算是踢到了鐵板上,她的棋路猶如鋒利無匹的五環大刀,所向披靡,無往不利。
但林毅的棋路恰好相反, 林毅的棋路猶如春風化雨,綿裏藏針,含沙射影,殺人不見血,直把雪妮教授逼得節節敗退,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小兔崽子,看不出你還真有兩下子嘛,這局不算,咱們再重新下一局。”
眼看就要輸了,雪妮教授氣呼呼伸手一扒拉棋盤,所有棋子全部亂作一團,林毅眼看就要獲勝的棋局被徹底大亂。
“好吧,這裏是你家,你又是雪妮教授,這盤棋算和棋。”
林毅悶悶道。
“嗯,不錯,算和棋。”
雪妮教授眼睛頓時一亮,目露異彩的瞅了林毅一眼,那副表情分明在說「孺子可教也」。
棋盤擺好,兩人再次開始博弈。
這一次雪妮教授小心了很多,速度雖然依舊飛快,但卻每一次落子都會斟酌。
林毅速度依然不減,不停地催促雪妮教授,直把雪妮教授煩的夠夠的。
“小兔崽子,給本宮閉嘴!
我看你是老馬那混蛋專門派來氣我的對不對?”
雪妮教授目光如刀,狠狠的盯著林毅。
林毅聳了聳肩,很委屈的說道:“真不是,我和馬教授隻認識才十天。”
“才認識十天就成了形影不離的酒友?
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那點兒齷齪。
小兔崽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小心我讓你結業。”
結業就是學業不合格,被提出學院,讓人滾蛋,每一位學院的教授都有這種權利,更何況雪妮教授這樣的名師。
這種威脅很起作用,林毅頓時老老實實閉上嘴,不再催促雪妮教授,如此這般,雪妮教授才算滿意。
可她心裏滿意了,棋盤上卻不滿意,她的局勢漸漸被林毅所壓製,無論她怎麽彌補都無法擺脫兵敗如山倒的局麵。
這一盤棋眼看雪妮教授就要輸了,她故技重施氣急敗壞的一掀棋盤把棋局打亂。
“小兔崽子,你就不能讓本宮贏一局?
你非得跟本宮較真是不是?”
雪妮教授咬牙切齒盯著林毅凶巴巴道。
林毅很無辜的捎了捎頭,苦笑道:“雪妮教授,我真不能輸給你,我可不想淩晨三點天還沒亮就跑你家來給你打掃庭院。
我睡起覺來跟死豬一樣,從來都是一覺到天亮,所以,為了不影響我的睡眠,我絕不能輸給你。”
“你……
你很好!
林毅,本宮算是記住你了。
下一局本宮一定要殺的你片甲不留,讓你老老實實明日淩晨三點來給本宮打掃宅院。”
雪妮教授恨不得吞了林毅,盯著林毅咬牙切齒道。
林毅很是無辜的一笑,道:“抱歉,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哼,走著瞧。”
雪妮教授剮了林毅一眼,伸手落子。
啪!
起手天元!
這一次雪妮教授出絕招了。
林毅不動聲色,把一顆白子放在了棋盤一角。
“小兔崽子,你就等著輸吧,你就乖乖來給本宮打掃宅院吧。”
雪妮教授得意笑道。
啪!
又一顆棋子落下,雪妮教授這一次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堅決不給林毅任何見縫插針的機會。
林毅毫不氣餒,耐心的排兵布陣,細心地布置戰局,靜心等待雪妮教授犯錯的時刻。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第二十一子落下時,雪妮教授出現了破綻,被林毅見縫插針,開始絕地反擊。
“小兔崽子,你竟敢陰我?”
“雪妮教授,你這是說的哪裏的話?
我隻不過隨手落了一顆棋子,哪裏陰你了?”
林毅這一子深入敵營,瞬間就把整盤棋盤活,直殺的雪妮教授潰不成軍。
“他奶奶滴!
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大意了!”
雪妮教授懊惱的直跺腳。
這一次她非常用心非常用心的排兵布陣,非常謹慎非常謹慎的布置戰局,可結果還是被林毅抓住了破綻,而這個破綻無疑是致命的,隻用一顆棋子林毅就破解了她所有的努力,將她煞費苦心的布局全部挑翻。
望著林毅兵不血刃所向披靡的氣勢,雪妮教授向擼袖子打人。
“小兔崽子,你的理不饒人是不是?
你當真以為本宮好欺負,我告訴你,這盤棋本宮贏定了!”
雪妮教授眼睛都急紅了,雙手並用,抓耳撓腮,腦袋急速運轉,思考補救之策。
可最終還是兵敗如山倒,她的局勢已經命懸一線,隻要林毅再落一子,她就會被林毅扼住喉嚨活活掐死。
雪妮教授再次故技重施,她突然忍不住對著棋盤打了個很響的噴嚏。
“阿嚏!”
呼——虛空中驟然刮起一道旋風,將棋盤掀翻,棋子落了一地。
臭棋簍子雪妮教授,又施展了悔棋的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