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逸的煙點在段夏的手上,另一邊拿著餘笙藥包的薛夢甜卻是手機從剛才就被自己的母親給扣住了。

“你個蠢丫頭,怎麽別人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自己不會動腦子的麽?”

劉清拿著那個藥粉包,看著躺在**默不作聲臉色漲紅的女兒氣得半死。

“你為什麽不動腦子想一想為什麽別人不找別人偏偏找你,還不是你腦子蠢?竟然敢這麽直接的打電話給程冬,你是腦子壞掉了麽?”

薛夢甜不說話,可是這不服氣卻是寫在臉上的。

她剛才一拿電話想要打給程冬,結果剛通就被劉清把電話給搶了回去。薛夢甜這叫一個氣啊:“媽,我這次真的有好辦法,你就別問了,讓我打電話給程冬吧!”

她急不可耐的想要搶走劉清手上的東西,但是卻被劉清一把躲過:

“好計謀?你能有什麽好計謀?你連最基本的心理防線都不知道吧?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盲目的威脅程冬唯一的可能後果就是程冬反咬,直接把你說的話找到蘇念去攤牌,你怎麽這麽蠢?”

薛夢甜一招沒有得手,頓時鼓著腮幫子在聽劉清訓斥:“那媽說怎麽辦?”

“你必須還是要找機會跟程冬拉近距離,先要混熟。”

劉清苦口婆心的在那裏勸說,結果得到的卻是自己女兒不耐煩的一陣嗚咽:“那我要到什麽時候才能讓蘇念那個瞎子徹底的消失在我的麵前啊!”

“明天就可以。”劉清突然幽幽開口,把薛夢甜搞得頓時從**一躍而下:“媽,你說真的嘛?”

“阿嚏!”

蘇念從被紀西顧抱回去之後就被照料的格外精細,簡直就像是一個沒手沒腳的殘疾人。直到吃過晚飯之後才知道,原來是要去M國。

“所以,你想要過去散幾天心麽?”紀西顧摸著她順滑柔軟的發,問道。

蘇念有些小糾結。

潛意識裏麵,她不想和紀西顧分開這麽久,可是,她這邊的事情暫時脫不開身,所以隻能忍痛拒絕。說起來,M國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去瞧瞧了。

紀西顧看著蘇念糾結的小臉,眼中是沉沉的隱憂。上次和那黃二一起的那個所謂的黑衣人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思緒,蘇念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危險。

既然不去,那麽陸白還是要留在這邊保護她。隻是說起陸白,紀西顧突然想到陸白曾經是說過的一件事情:

“你投資薛立的六千萬是哪裏來的?”

蘇念心中一驚,她知道紀西顧遲早是會知道的,隻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聽說,股市最近有人舉報龐氏騙局。涉及到上百個億的做空。好在舉報及時,所以被止損了。隻不過,股市還是蒸發了六千萬。”

紀西顧的嗓音悠長微涼。指腹有一搭沒一搭的觸碰蘇念的臉頰。蘇念心中暗叫不好,沒想到紀西顧的反應這麽敏銳,竟然是連她的資金從哪裏來的都已經一清二楚。

“那個……”她思考了半天後說道:“我就是想要投資那個綜藝,我覺得挺賺錢的……”

“恩?”

蘇念解釋完,得到的卻是紀西顧的一個帶著疑問的語氣詞。她頓時覺得背後有些汗涔涔的。

男人的感覺實在是太敏銳了。這是顯然不信她這套說詞了?

“……我其實是想要從薛立手上拿回我母親的房子。他們那一家人,根本不配住在我媽媽的房子裏麵!”

蘇念沉默片刻之後,到底是吐出了實情。她的手指攥的死緊,每每說起這個就帶著濃烈的不甘。

那樣一群人,住在那個房子裏麵越久,蘇念就越覺得房子被侮辱了。那明明是母親親手裝飾和設計的地方!

紀西顧感受都到蘇念發自胸腔的憤恨,默不作聲的把蘇念的手指從她的掌心摳出來:“放手去做吧。無論發生什麽有我呢。”

他的手掌又一次摸了摸蘇念的發,蘇念隻覺得一股暖流從頭頂傾瀉而下,帶著溫度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她輕輕環住紀西顧的腰,隻覺得心靈安寧。

此刻,兩人相擁而眠,尚不知有著多少肮髒齷齪滋生在這樣的黑夜。

翌日,蘇念起床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人。她剛下樓就聽見一道恭敬的聲音:

“小夫人早安。”

蘇念嚇了一跳:“額,陸白你早啊!”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陸白竟然這麽一大早就已經到了這邊:“小夫人,這是我給你買的早餐,都是總裁吩咐的。您放心,總裁離開的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你的起居。”

蘇念:“?”為什麽紀西顧人都不再國內了她還要喝牛奶?

把陸白放在早餐桌上的牛奶推得遠遠的,蘇念皺眉問道:“能不能不喝牛奶?”

“小夫人,這牛奶是荷蘭的皇家牧場每天最新鮮的奶源,是專門用飛機運過來的。也就是說,這牛奶距離開奶牛最多隻有三小時,所以小夫人還是喝了吧。”

“這麽厲害?”蘇念目瞪口呆。

紀西顧從來都沒有告訴她這些牛奶是從那麽遠的地方,花費那麽多財力物力運過來的。

她的手有點抖了,這牛奶比她人還貴啊!

陸白看著蘇念一副吃驚的模樣,搖搖頭。

要是告訴小夫人她手上拿的早點都是從各地的米其林餐廳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她手上的不知道她要做什麽感想。

等到到了節目組的時候,蘇念還是感慨陸白的服務未免周到的有些過分,竟然開車門帶早飯這些事都是他一人包辦。甚至還時不時的匯報一下:

“小夫人,總裁已經給我列了一分您的主食成分表。這些天我都會用這個表來給您準備早午晚餐。”

“小夫人,總裁對於您的工作量也有明確的指標,請您準時完成。”

“小夫人……”

蘇念從來沒有覺得陸白是這麽的聒噪,今天是徹底底的領會了一次。她此刻隻想快速的脫離陸白的“噪音。”

“打住!陸白,那個我去上班了,再見再見。”

“晚上我會準時過來接您的。”陸白嚴肅板正的吩咐了一下,蘇念導盲杖一歪,差點就腳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