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黑色的身影上台的時候,羅索已經捂著頭飛快的跑開了。

他這下是徹徹底底的完蛋了。別說蘇念醒過來,就是被那舞台之上的黑色身影發現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羅索估計他自己已經腿折了。

蘇念並不知道眼前這突然出現的男人是誰。

隻是,這個男人似乎想要抓她。

她當然要跑!

手指不斷的在這個男人身上借力,她竟然已經在這狹小的舞台躲過了這男人十幾次的捕捉。

什麽嘛,真是無趣!

蘇念的眼眸之中帶著一絲無所趣味的慵懶。

那男人的手又來了!

蘇念看著這人嚴正的臉龐。蘇念的眼中流光一閃,唇角赫然出現了捉弄的笑意。

她突然改變自己以往借力肩膀轉動的辦法,手指猛地向下,竟然是直接按在男人的皮帶之上躲過了來人的手!

“好!”

台下頓時傳來喝彩聲。蘇念還得空朝著台下飛出去一個吻。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身後那道黑色的身影,在她那無疑是拔了老虎須的動作之後,眼中醞釀出了金色的風暴。

“哦~!”

在眾人的驚呼之中,蘇念的身體突然被人直接齊腰扛起。

“哎,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紀西顧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扛著蘇念回到了吧台的地方,拿走了自己的風衣。在陸南逸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中,扛著“男人”走出舞廳。

蘇念捶著男人寬廣的背、走在船艙的走廊。身下的男人腳步生風,根本沒有給蘇念任何逃跑的機會。

直到打開了房間的門,將蘇念丟在**,男人身上狂暴的氣息才有所收斂。

蘇念整個人被砸在**,雖然床具柔軟,她還是不免痛呼出聲。

“喂,你誰啊,放我離開!”

喝醉了的蘇念大膽不少。

即便此刻被人扛回了房間,她還是大大咧咧的。麵具因為之前的掙紮稀裏糊塗的掛在她的胸前,在房間暖黃的燈光之下,那閃閃發光的模樣,就像是一串精美的項鏈。

見到坐在床頭的那個黑衣男子隻是一雙眼睛帶著幽冷光芒看著她,蘇念突然傻嗬嗬的在**徑自狂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是是不是怪我剛才故意解開了你的皮帶?哎呦,都是男人,不要這麽小氣嘛!”

她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麵具已經掉了下來。

那濕漉漉的杏眼,小巧的鼻梁,紅潤的櫻唇暴露在男人的眼眸之中,哪裏看上去像個男人?

蘇念不提這茬還好,一說到這個,紀西顧的眼中幽冷的氣息又重幾分。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小女人膽兒肥了,竟然敢挑逗男人了是不是?

不知道危險已經靠的越來越近,蘇念還在那裏哈哈大笑:“哎,我跟你說,兄弟。這皮帶我一摸就覺得是好貨。兄弟應該是個土豪吧。介不介意我抱個大腿?唔!”

然就在蘇念嘻嘻哈哈個沒完沒了的時候,她突然臉上呼吸一種,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

唇上略帶柔軟的觸感讓蘇念一個哆嗦。她一個用力猛地推開了紀西顧。

“呸呸呸!兄弟,你什麽毛病,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臉頰顴骨處的紅暈越來越明顯,顯然酒勁兒已經徹底上來了。

紀西顧被推開,看著眼前犯蠢的小女人,突然輕笑。

這是徹底把自己當成男人看了?

略帶粗糲的大手捏住蘇念的下巴,迫使她的視線和自己對視。紀西顧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嘶啞:

“我要是喜歡男人,你又能如何?”

酒勁兒徹底泛上來,蘇念的眼睛更加朦朧。此刻,她睜著略微惺忪的雙眼,就像是一直誤入凶狼領地的小麋鹿。

“唔……喜歡男人,嘿嘿嘿,那你就是個GAY……”她說道最後自己兀自先笑出了聲。絲毫沒有看見自己對麵男人的臉色已經黑的可以跟鍋底媲美。

“看來,我有必要跟你證明一下你老公是不是一個gay!”

男人的淺色薄唇擠出一個有一個字,接著手指用力。再一次封上了蘇念的唇,同時封住的,還有蘇念的大笑……

“恩?”

蘇念早晨醒來的時候頭疼的要炸。這是喝酒之後的後遺症。

她摸了摸腦袋,稍微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下一秒,她整個人一躍下床,跑進了洗手間的鏡子麵前。

那眼前嘴唇紅腫的女人是誰?

蘇念的眼神震驚無比。

她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和一個一直帶著麵具的男人接吻了。

可是此刻看著鏡子之中那紅腫的嘴唇,蘇念終於意識到,那不是一個夢!

所以,她被人強吻了?

下意識的把頭埋進自己的衣服裏,等確定身體沒有什麽異樣之後蘇念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擦槍走火!

“咚咚咚”外麵有人敲門,緊接著,傳來羅索氣若遊絲的聲音:

“念,你還好麽?”

羅索昨晚一晚上都在失眠,生怕紀氏總裁那個中央製冷機半夜突然闖進來宰了他。這部,直接的後遺症就是導致今早眼中充血,有氣無力。

房門被人從裏麵打開蘇念帶著大大的墨鏡和口罩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羅索!”

蘇念那包含憤怒的目光穿過墨鏡直戳羅索的雙眼。羅索頓時腳底抹油:

“念,你聽我解釋啊。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啊。那酒也是你自己喝的,我沒逼你啊!”

三分鍾之後……

蘇念拍了拍手。滿意的看著被畫上了眼影塗上了腮紅的羅索。

“很好,你今天這個妝不許卸。給你一個像我一樣帶著墨鏡和口罩裝酷的機會。當然,你也可以就盯著這張美麗的臉出門,我沒意見。”

說完之後,蘇念拿著包,去了餐廳,留下羅索在房間欲哭無淚。

小女人出現在餐廳的時候紀西顧就已經注意到了。

他看見那全副武裝的口罩和墨鏡,心中才多了一絲笑意。

那嘴唇,就是他對小家夥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