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說話倒是不溫不火的,態度很是隨和,隻是那目光實在是過分坦**,讓林魅最終在好一番糾結下隻能忍痛推出去了自己的提拉米蘇。看著蘇念輕飄飄的拿著勺子一點點挖去那軟糯的糕點送進口中,林魅心裏淚流滿麵。
等她拿到代言,一定要吃一大塊!
“念念,我們當真要以目前的實力去競爭D牌的代言麽,據說那個代言DU,蘇氏,蒙太奇都派了人。雖然姐對自己的演技有信心,但是我還是覺得咱們暫時應該避避風頭,等到更強大一點再這麽做也不遲。”
蘇念聽完林魅的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提拉米蘇。她往星巴克外麵的玻璃窗看看,此刻日光正好,是最耀眼的白晝。
“人們總說正午兩點的太陽最烈,但是,我不這麽認為。”她從窗外把視線收回,一雙笑眼看向對麵疑惑的林魅。
“正午十二點的太陽太盛讓人有了防備心。而這八九點的太陽,雖然溫度沒有那麽灼熱,但其實紫外線的強度是幾乎相同的。我還是比較喜歡溫水煮青蛙!”
最後一句話說完,蘇念也解決掉了最後一口提拉米蘇。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拎起下午戰鬥的成果:“走吧,我們先趕去酒店住下,今天是D牌那位鬼才導演的歡迎會。所有有意參選的公司都派人去了。”
蘇念這一次的宴會,在林魅的強烈堅持之下,終於不再是小黑裙上場。她穿的是一件正紅色的禮服。
斜肩的開口,露出她圓潤的肩膀和胸前的一小片潔白無瑕,如同奶酪一樣的肌膚。收腰的設計讓蘇念清瘦但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彰顯的淋漓盡致。那一雙潔白的長腿,在不規則的正紅色裙擺之下時隱時現,紅色與肌膚原本微微泛紅的白相得益彰。
林魅偏愛複古風的妝容,因此,給蘇念化妝也是使用的複古的手法。微微用眼影加深的眼窩以及那明顯是複古風的紅唇。頭頂上的黑紗和蘇念手上的黑皮手套和黑色的小包相護映襯。就像是中世紀走出來的巴黎女郎。
優雅之中,眉眼之間卻又帶著綺麗。
蘇念進入宴會的時候就接受到了好幾波的目光,有幸災樂禍,有羨慕嫉妒,更多的,是打量和審視。
“姐姐,真是好久不見。”
薛夢甜最先踩著高跟鞋挽著陸貫之走到蘇念的麵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一個星期之前,陸家正式對外公布了婚約。陸貫之先生和薛夢甜小姐,兩情相悅,願結秦晉之好。
薛夢甜在陸貫之麵前從來是清純善良的模樣,因此,今天穿著一件蕾絲的純白歐式宮裝。和陸貫之站在一起,兩個人倒也算是漂亮。
隻是,遠不及蘇念身上散發出來的韻味。
薛夢甜就是嫉妒於蘇念今天出挑過分的打扮,因此才帶著陸貫之過來,想要給蘇念狠狠一個耳光。
就算是現在打扮的再好看也沒有用了,最後勝利的不還是她?
“真是遺憾,我和貫之訂婚那天姐姐你不在場,我還希望得到姐姐的祝福呢!”
薛夢甜露出遺憾的表情,手上卻是挽著陸貫之挽得更緊。
蘇念正紅色的唇角終於上揚,她笑吟吟的看了一眼薛夢甜,最後把目光轉向陸貫之:“哦?看來還真是恭喜了。”
陸貫之看著眼前和自己印象之中完全不同的女人,臉色早就是一換再換。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張揚肆意的蘇念,就像是春天開的最烈的杜鵑一樣,漫山遍野,肆無忌憚。
這樣的蘇念無疑是陌生的,但同時也奪走了他的全部目光。
若不是這張臉還是從前在自己麵前畏畏怯怯的一張臉,陸貫之簡直都要懷疑自己認錯人了。
上一次在唐家的宴會上,他已經發現蘇念對他冷淡,原本還以為是欲擒故縱,可是,那後來退婚約的一番話卻又是震驚到了他。
這個女人,哪裏當真不也一樣了!
“貫之,貫之?”
薛夢甜接連兩聲呼喚才把陸貫之從神遊的狀態給拉了回來:“啊?”
薛夢甜的心中有些不滿,但是此刻子蘇念麵前還是要撐住架子:“貫之,你說我們的婚禮邀請姐姐去做證婚人好不好?”
陸貫之愣了愣,下意識的就想要去看蘇念的表情。
她會傷心麽?
結果,注定是讓他失望的。眼前這女子精致的妝容下麵,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簡直就是平滑如鏡。
陸貫之的心裏突然就湧上來一股怒氣。他希望此刻蘇念落淚,希望蘇念拒絕。
“我當然也是願意的,就是不知道蘇念小姐願不願意?”
蘇念看著薛夢甜虛偽的麵孔,聽著陸貫之在幫襯這無理取鬧的要求。
蘇念在想。如果是上一世的自己,此刻怕是要肝腸寸斷。但是,她估計還是不會拒絕陸貫之的要求。因為,她心裏對於陸貫之還是會抱有一絲的執念。
但是,絕對不是這一世!
她絕對不會因為要顧忌別人的臉色而活!
“嗬嗬”輕笑兩聲,蘇念看著薛夢甜。後者也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薛夢甜請蘇念去做證婚人是真心的。
她想要蘇念親眼看著自己搶走她曾經最喜歡的心上人,想要蘇念在口中咽著血淚去替他們問出那聖潔的誓言。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
想到蘇念到時候的心情,薛夢甜都覺得有些興奮。
然而,那興奮子啊一瞬間就被澆滅的透涼徹底。
“抱歉,我沒興趣。”
幹脆無比的拒絕。讓薛夢甜的臆想在一瞬間被打斷。她不可思議的驚呼出聲:“什麽?”
直到話語說出口,薛夢甜才意識自己的失態,趕忙捂住自己的嘴看向一邊的陸貫之。好在陸貫之此刻似乎也被蘇念的答案吸引去了注意力,因此沒有注意到她。
“抱歉,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