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林魅竟然說段流沫不適合阿芷。
若不是清楚林魅的為人,蘇念都要快要以為林魅這是在故意的挑撥離間。但是她知道,林魅沒有。
似乎是對這方麵的事情諱測莫深,林魅的眼神難得的帶上了一絲陰沉。她最終甩了甩自己的波浪卷發,這才恢複原本的神色:“哎呀,算了算了。你摻和進去的話估計你那個小閨蜜是要恨死你的。權且看那姑娘的造化吧。”
“走了,帶你去見這一次的導演。給我好好爭取爭取。”林魅又一次隴攏頭發,露出她那招牌似的顛倒眾生的笑容,帶著蘇念往前走了幾步。
那裏是一個光頭戴眼鏡的M國男士。
微微凸起的啤酒肚,白膩的過分的麵孔,眼前這個穿著蘇格蘭格紋襯衫,鬆垮牛仔褲的典型M國男人,蘇念很難將他和那個外界傳言的鬼才導演聯係起來。
“去吧。”
在她愣神期間,背後伸出一雙手,已經把蘇念直接推向了那個導演的麵前。
這麽鮮亮的正紅色映入眼簾,任誰都是會注意的。那男人的頭一轉過來,蘇念頓時回神,露出笑容。
落落大方的把手伸到前麵:“伯格導演您好。我是這次候選人之一的演員林魅的經紀人,蘇念。”
一口流利的英文顯然是博得好感。那格紋襯衫的導演打量了蘇念一眼,之後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
客套而又禮貌。
對於這樣的破冰之旅,蘇念得心應手。三兩個玩笑之後,她就已經逗得導演哈哈大笑,隻不過,精明人也到底是精明人。即便說了這麽多,對方對於題材的透露也是相當的少。
“蘇小姐是個精明人。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很期待我們之間的合作,希望能有機會與林魅小姐一起展現D牌的品牌價值和曆史淵源。”
最後那導演笑著和蘇念握手,端著香檳,高深莫測的離開。
導演一走,林魅就上前攬住蘇念的胳膊。
“怎麽樣,問出來什麽了沒?”
蘇念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導演之後的話,勾唇輕笑:“看來也不是油鹽不進。今晚我會整理出一些D牌的發展資料給你看,你找著靈感。”
林魅麵上一喜:“你問到了?”
蘇念略微點頭:“還不確定,隻不過應該和這個方麵有關。她略微沉思幾許,把手裏的果汁放入林魅的手中:“你在這裏,我去一趟洗手間。”
林魅癟癟嘴,對於蘇念這樣高深莫測的做派,心裏癢癢極了。
真的是,這些高智商的人就是喜歡給人吊胃口!
她跺跺腳,把手裏的果汁丟到一邊的托盤,卻是聽見了門前的響動。
漆黑的捷豹撕開黑夜的外衣,露出自己銀灰色的麵目,在眾人一片喧嘩之中,一個穿著玄色西裝的男人從一側下車,挽上了車子另一邊的華服女子。
男的帥氣矜貴,女的高雅得體,兩個人相攜走進這裏,就像是一對金童玉女。
林魅看著那奪去了所有人目光的男女,頓時癟癟嘴。
“渣男心機婊,絕配!”
“哈哈哈,紀總這是來晚了啊,等會兒要罰酒三杯!”一進宴會,宴會的承辦人立刻出麵,弓著身子親自迎接。這帝都,除了紀家大少,很少有人有這樣的地位身份。
來人赫然就是紀西顧和祝渺。
而另一邊的蘇念對於宴會上的轟動毫不知情,她走在靜謐的走廊,去往洗手間的方向。
突然,一股大力拉扯住她的手臂,緊接著,刺鼻的香水味侵襲了蘇念的整個鼻腔。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蘇念!”
直到適應了眼前昏暗的光線,蘇念才看清了來人的臉。
陸貫之。
“放開我。”
此刻陸貫之和蘇念的距離很近,彼此幾乎可以聽得見對方的呼吸聲。陸貫之的臉色很僵硬。
“嗬!你剛才和那個洋鬼子不是聊得那麽開心?怎麽,見了我就要裝清高?”
說著話,陸貫之又往蘇念的方向欺進了幾分。手臂死死的卡著蘇念的肩,感覺到手掌滑膩的觸感,陸貫之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蘇念看到陸貫之的眼神,頓時心中惡寒,她已經警告過一次,那麽絕對不會有第二字。
膝蓋提起九十度,在陸貫之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重重一頂!
“啊!”
男人一張臉扭曲成了一朵**。陸貫之捂著自己的臍下三寸,氣急敗壞的看著蘇念:“該死的!”
蘇念用手撣了撣自己肩膀的位置,眼中帶著輕蔑:“我記得從前的時候陸先生靠近我一米都是為難,如今怎麽的管不住自己了?”
“你!”疼痛的感覺還沒有消失。陸貫之說一個字都在倒抽一口涼氣。這個女人下手真狠,他待會兒一定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你這個死女人,心胸狹窄,我隻是想要來請你做我的證婚人!”
陸貫之一副被冤枉的模樣,得到的卻隻是蘇念的冷笑。
蘇念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輕哼一聲:“我蘇念見過不要臉的,但是真的沒有見過你們這麽不要臉的。想要我做證婚人,嗬,八抬大轎來請我都不去!”
“嗬嗬嗬。”蘇念說完,陸貫之卻是笑了起來。他此刻差不多緩了過來,看著蘇念的臉,突然露出了然的神色:“你是在害怕?害怕自己那天成為所有人的笑柄?還是,你在心虛,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蘇念原本不想回答這麽腦殘的問題,可是,等到她看見陸貫之背後走來的薛夢甜的時候,她突然改變了注意。
高跟鞋噠噠上前兩步,她湊到略微靠近的地方,這才開口:
“我欲擒故縱?我隻是瞧不上你們罷了。沒必要為了去成全你們所謂的臉麵,浪費老娘的口水和時間。陸貫之,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