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精神狀態怎麽樣?”

一進總裁辦公室,蘇念趕忙蹲下來看著紀西顧詢問。

看著蹲在自己麵前,杏眼之中充滿擔憂的女人。那幾乎要滿的快溢出來的擔憂令紀西顧不禁心中一動。

之前憋著的怒火瞬間也就去了大半。

溫暖幹燥的手輕輕撫上蘇念柔嫩的臉頰:“為什麽不告訴我,恩?”

蘇念感受到紀西顧掌心的溫度,愣了愣。看到男人那雙沉眸之中情緒,她突然了然。

“你知道了?”

“你說呢?”紀西顧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反問。

蘇念歎了一口氣,想要站起來好好跟紀西顧說一下,卻是不曾想到之前站的太久,腳竟然麻了。

腳上一軟,站起來的一瞬間竟然直直的栽進了紀西顧的懷裏,一雙小手,好死不死地抵在男人的胸口。

“額……”蘇念團白的小臉頓時在一瞬間漲的通紅。想要起身,卻是一下子被紀西顧摟著腰抱著坐在了腿上。

“夫人不會是以為你丈夫心理出了問題,心理也有問題吧?”

嘴唇輕輕靠近蘇念的耳邊,吐出這麽一段話。嗬出的熱氣悉數打在了蘇念的耳邊,讓她的身體接連顫了顫。

“阿顧,你……”她想要起來,無賴對麵的人就是不放手。蘇念哪裏還有半點在外人麵前的強勢,就像是一隻可口的小奶貓。那通紅的小臉蛋簡直就是任君品嚐的意味。

紀西顧突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癢了。

這個丫頭,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個磨人的妖精,偏偏還不自知。那一雙羞怯的雙眸,簡直令人甘願永遠沉溺。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克製住了自己的躁動。吻了吻蘇念的耳垂,明顯感覺到懷裏人兒顫動幅度更大了幾分,這才勾唇鬆開了手。

“這次一個人怕不怕?”握著蘇念的手,他把話題轉向正經。

蘇念腦子裏麵此刻簡直都快要被這個大灰狼撩的成了一團漿糊了,哪裏還有思考的能力?

此刻紀西顧突然正經,她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啊?”睜著霧蒙蒙的杏眼,她下意識的疑問了一聲。卻不知道自己無意之間表現出來的風情是多麽磨人。

“嘶!”紀西顧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一雙含情目清澈地幾乎可以看見他的倒影,因為水光微微濕潤的眼角咬著那氤氳的霧澤,就像是迷失在清晨森林裏麵的小鹿。

眸光深處竄出一抹火苗,此刻是再也不能夠被熄滅。紀西顧決定再也不忍,低頭叼住蘇念的唇,一個法式深吻。雙手同時極其敏捷地講總裁辦的玻璃調成了黑色,遮住了外界好奇的視線。

“唔……”直到一個綿長的吻結束,蘇念還沒有反應過來。雙手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環住了紀西顧的脖頸,烏黑柔順的發順著她的傾斜散在耳後,讓她的麵容清晰的映在紀西顧的眼中。

眼眸逐漸變成了化不開的濃墨,抱著她的男人騰出一隻手,慢慢的挪騰到她的眉眼之間,抹去她懵懂的眼角那尾水光。漸漸卻又往下移動到了蘇念泛紅的鼻尖兒。

這不是紀西顧第一次描摹蘇念的眉眼,但是從來沒有一次是這麽清晰的去描繪。

之前的時候兩個人或多或少都帶著迷茫,然而這一刻,在教堂那一場儀式之後,兩人之間便漸漸加深了那原本就存在的獨有默契。

紀西顧實在是舍不得,舍不得把這麽一個妙人兒放在台麵上,讓公司裏這些心懷鬼胎的人瞧見她。

他突然就想做漢武帝劉徹了,建一所金屋子,金屋藏嬌。

他的姑娘,他心疼。

明顯是感受到西顧動作裏麵帶著的情緒。蘇念握住了紀西顧的手。

她把紀西顧的手擱在心口處:“阿顧,你別擔心我,相信我這些東西我都能做得來。”

她是哈佛商學院畢業,這些東西自然是全部學過。她完全有能力勝任。

“我知道。”紀西顧歎了一口氣,回握住蘇念的手。

他當然知道蘇念能夠做的很好,他相信她有這個能力。隻是他不願意她這麽辛苦,這些不應該是她承受的。

“這些本來應該都是我……”

紀西顧的話說了一半,突然被蘇念捂住了嘴。

一改剛才動情的神色,此刻的女孩眼眸之中透露出一種強大的認真,順著台燈的光想,將她的陰影投到牆上,顯得無比的強大堅定。

“沒有什麽你我,我們是一體的阿顧。從來沒有什麽是男人應該做,女人應該做。紀氏說起來是你送給我的聘禮,現在自然是我的。哈哈哈,你就是替我打工滴!”

她最後竟然是開起了玩笑。說著笑話,自己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笑了起來,小身板咯咯的順著笑容前後搖擺,就像是隨風飄搖的蘆葦絮,一瞬間染白了整個昏暗的空間。

無論是照到的還是照不到的地方。

蘇念笑完之後就說什麽也不讓紀西顧帶著這裏了。非要把他送回醫院,結果兩人到了病房門前,卻是看見了站在那裏的祝秋白。

見到蘇念推著輪椅帶著紀西顧走來,祝秋白摘掉自己眼睛上的墨鏡,竟然是一改之前倨傲的神色,難得關切的詢問起紀西顧的狀況:

“侄子看來是對於我的禮物很滿意,這病的不輕啊。都要我寶貝閨女推著輪椅照顧你了。”

“你!”明晃晃地諷刺和挑釁頓時讓身後的陸白忍不住想要衝上去,卻是被紀西顧給攔了下來。

“伯父想要怎麽樣?”

紀西顧冷眼瞧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祝秋白。蘇念的臉色很差,她站在紀西顧的身後,顯然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祝秋白微微轉了個身,又是一笑:“沒什麽,隻是來給你送個消息。一個月之後的祝家將會招標修建蒙太奇最新的大樓,也算是地標建築規模。我聽說紀總在做到董事長之前,是建築設計出身的,到時候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說完,他拍了拍紀西顧的胳膊就離開了。臨走之前往蘇念手裏塞了一把鑰匙。

“這是爸爸給你買的新車就在樓下,以後不要總開商務車,女孩子家家的,要時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