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我帶飯過來給你了。”紀西顧的聲音從電話裏麵想起,把蘇念原本的瞌睡蟲頓時就趕走了一大半。她驚喜的不行。
“我馬上就來!”說著,她快速飛奔出門想要下樓去見紀西顧,卻是迎麵就撞上來一個男人。
香檳金的領帶,黑色西裝。蘇念記得,這個那人是之前在會議上說出紀言冷的身份的。
“總裁,抱歉,您沒事吧?”
那人其實才被撞得不輕的人,此刻卻是還要忙著擔心蘇念。
蘇念搖搖頭,看見這個人手裏拿著一份的報紙,有些好奇。而她這種不加掩飾的好奇顯然是被人很好的注意到了。
那個主管拿出自己的報紙,把之前的類似的例子給找了個遍。他真的有些發現,所以這才趕過來匯報的。偏生撞上了金主爸爸。
“總裁,我發現罷工的那一批工廠都是由同一批領導起來的罷工。這是我找出來的名單。這些人我看視頻看了很多遍,是最活躍的的幾個,我絕對一定有問題!”
蘇念看著自己手上被塞過來的名單,有些驚訝:“你這麽快就整合好了?”
那個男人撓了撓自己光滑的腦袋:“嘿嘿,我就是無聊的時候弄出來的,想要給你看看。”
蘇念看著上麵十幾個名單,點點頭:“行,我正準備把醫院裏麵那個紀梵希總管的職務給重新分配一下。這樣吧,你先負責這一塊,好好做。”
“真的?”那光頭小夥子顯然是便當驚訝。沒想到自己隻是過來匯報一個名單,竟然就這麽直接接任了紀梵希的位置!
天知道那個位置的肥水有多少,這眼前的小總裁是真的明白還是在這不懂裝懂?
“你一個小時之後再過來,我還有事。”
紀西顧就在樓下等著,蘇念一顆心都已經寄過去了,此刻加快腳步,就這麽直筆筆地從光頭男身邊略過。
紀氏樓下的咖啡廳正在放歌,人不多,蘇念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拿著保溫杯穿著白色厚衛衣的紀西顧。
帶著毛線帽,露出完美頭型的顱骨,顯得落拓不羈,格外的潮流風範。若是加上銀耳釘,恐怕就是街頭最靚的仔。
蘇念偷笑,這是她昨晚去公寓給紀西顧拿的。
手裏一個薄荷綠的飯盒。見到蘇念,紀西顧便打開了。
糖醋排骨,番茄炒雞蛋,還有西藍花。醬紅色,翠綠色和紅黃的組合看上去讓人相當的有食欲。
“快吃吧。”看到蘇念兩眼放光的模樣,紀西顧覺得好笑。寵溺的揉了揉蘇念的發。
“紀先生你今天帥得有點過分了啊。”
看著紀西顧的笑容,蘇念情不自禁的呆了呆,打趣他。
他難得穿一些其他的衣服。從小時候蘇念見到他就是一身白襯衫,大了之後就會在外麵加上西裝。昨晚約會的時候穿的毛衣,是蘇念難得一見的。這也讓她突然有了想要給紀西顧換一種風格的想法。
結果她昨晚去男人家裏,除了找到一水兒的西裝以外就隻找到了一件白色衛衣和針織帽。
蘇念記得,這好像是之前自己高中的時候給他送的禮物。
沒想到還在。
快樂溫馨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吃個午餐,蘇念就開始不斷的接到各個高管或是這樣或是那樣的電話,一碗飯,半個小時之後才吃了一口。
最終還是紀西顧看不下去,把她手裏的手機拿過來:“她現在在吃飯,你半小時之後再打,或者打給陸白助理預約。”
“總……總裁?”電話那邊的高管聽到紀西顧的聲音嚇得都結巴起來。
“恩,掛了。”把蘇念的手機扣在自己手邊,他衝著蘇念指了指麵前的飯菜。
“吃完再工作。”
看著眼前已經化身賢妻良母的紀西顧,蘇念開玩笑:“我有沒有說過紀先生你很有當賢妻良母的資質?不如……”
她抿了一口湯,幸福的彎彎眼,做霸氣狀:“你在家,我養你啊?”
紀西顧當真是笑了。
自從眼前這個小女人知道自己恢複記憶之後,簡直是越來沒大沒小,話語也是越來越放肆。
她養他?
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又閑了?”好心提醒蘇念自己還有多少事情,蘇念頓時泄氣。露出幽怨的眼神。
“我現在發現,你簡直就是一個神人。竟然什麽都是自己親自在管轄。”
接手紀西顧的工作蘇念才發現,對方當真是什麽都要在掌控之中的控製狂,上到公司發展方向,下到一個小小的方案確立,蘇念竟然是什麽事情都管著。
忙到腳不沾地,眼前這個男人當真不是一般人!
看著蘇念眼底的青影,紀西顧的眼中閃過心疼:“很辛苦可以不做,我……”
“不行!你給我回家帶孩子去!”
一聽到紀西顧有想要回來工作的念頭,蘇念趕忙掐斷。醫生建議回去靜養,蘇念當然不會讓紀西顧當真回來工作。這些她也可以,沒必要讓養病的紀西顧又增加心理壓力。
說道孩子,紀西顧總算是有些動搖。
他一直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更加的來說,這些年,他因為種種原因都和蘇葉很不親近。前幾天剛剛有些好轉,現在卻又是疏遠不少。
醫生說自己這個病需要相對放鬆的情況,紀西顧想了想:“恩,我是需要多陪陪蘇葉。”
蘇念笑:“你能聽進去我也是很驚訝。好啦,我的紀先生,去醫院收拾東西吧,晚點我去爺爺那裏把孩子接回來。”
紀西顧點點頭示意蘇念先走,他把手邊的東西收拾幹淨。蘇念偷笑著親親他,隨後才上樓。
生病的紀先生當真是好好推倒呀。
蘇念到了總裁辦,卻是發現總裁辦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祝柔。
看到祝柔,蘇念就想到昨天在super的時候看見祝柔對待江姨的態度。
“你來這裏做什麽?”她的語氣並不友好,甚至有一種想要把祝柔掃地出門的衝動。
祝柔穿著一身香奈兒的小香風搞定,一張臉上寫滿了倨傲和不屑。而對於蘇念使用的辦公室,祝柔越發的瞧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