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賀澤釧再三開口,臉色更黑。
蘇念瑤也看到他臉色不好,雖然猶豫但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還沒走進來,蘇念瑤就被賀澤釧突然伸出的手大力拉下,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就被禁錮在沙發上。
賀澤釧一手摟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地按在沙發裏,兩人姿勢詭異而僵硬。
包廂裏的幾人都瞬間瞪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紛紛用眼神交流,害怕打擾到沙發上的兩人。
施彥均:這怎麽回事。
許段燁:就你看得到那回事。
衛楊:千年鐵樹要開花了。
蘇念瑤被轉的暈乎乎的,等她反應過來,臉色爆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樣,連耳根都紅透了。
旁邊的施彥均幾人都一臉驚奇的看著他們,連自己身旁的貓女都不忍調戲了。
另一邊的黎東旭也沒了興致再和貓女玩鬧,煩躁地抓起紅酒喝。
蘇念瑤和賀澤釧這樣的狀態,黎東旭真怕被自己弟弟看到。黎東明肯定會怪自己沒看好蘇念瑤…...
她被困住了。
得到這個認知,蘇念瑤又羞又惱,她掙紮著就要起身,卻被賀澤釧按在懷裏更緊。
男人剛剛抽了煙,身上帶著淡淡好聞的煙草味。
賀澤釧感受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和她身上獨有的芬芳,低頭湊近,眼底帶著一絲惡趣。
“現在知道怕了?”聲音低沉性感,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蘇念瑤的耳朵和脖頸。
脖子癢癢熱熱的,蘇念瑤表情十分難耐。
“你別這樣……”她不舒服。
蘇念瑤局促不安,身體也被賀澤釧撩撥有了些不自然。
蘇念瑤晴明的眼底有著害怕,男人如同大山的身軀緊緊壓著自己,她那點力氣哪裏撼得動。
“怎麽在這裏上班?不怕被人下藥了?”賀澤釧看出蘇念瑤的害怕,不在逗她。拿了一杯剛剛她倒的紅酒,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可是另外一隻攬在她腰間的大手沒有放開的意思。
這女人,身體真TM軟。
賀澤釧喝了一口紅酒,腦子裏想的都是這句話。
“師兄介紹的。”蘇念瑤軟聲回答。
賀澤釧聽著,想起來師兄說的就是黎東明,他臉上不悅。
這女人這麽不聽話?不是讓她離黎東明遠一點。
“多少錢一晚?”賀澤釧的黑眸緊盯蘇念瑤,蘇念瑤有些不自然地歪過頭。
什麽叫多少錢一晚啊,她又不是出來賣的!人家隻是出來賣蛋糕啦,真的是,什麽鬼問題。
蘇念瑤壓下內心裏的小九九,她小聲地回答,替自己解釋,“蛋糕提成一個二十塊,越貴的越多。酒水也是,我有五千塊的底薪。”
底薪?聽聞賀澤釧不悅地皺眉。
“你上了很久。”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嗯,一個多月了。”蘇念瑤點點頭。
賀澤釧想起了自己手機上的轉賬,從一天一次變成一個月一次。
賀澤釧低頭,漆黑的眼眸突然發現她的胸口上繡著Queen的白金色英文字母。他之前心底那股無名火頓時浮現在胸口。
這是標注為他人所有物的意思嗎?
賀澤釧之前就覺得黎東明色欲心很重,卻沒想這個傻女人還是被人占去便宜。
在這裏穿著一絲不掛的奇怪內衣上班,天天給人免費看?
“你不準在這裏上班。”
男人霸道和命令的口吻說著,在耳邊響起,蘇念瑤聽著猛然回頭。開什麽玩笑,他說上不上班就不上班嗎,那她還怎麽還錢。
“那我做什麽來錢快?能夠盡快還你?”蘇念瑤認真反問,亮晶晶的眸子帶著不滿。
蘇念瑤著急還錢的樣子在賀澤釧看來,就是千方百計地想和自己撇清關係。
他心底十分不爽,他還沒嫌她麻煩呢!這麽快就想著撇清關係。
賀澤釧剛要開口,包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