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祝喬環視了一圈屋內,陸辭野果然沒有在家,應該是昨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心情很是低落,發微信陸辭野也不回,祝喬在家裏睡了一天,哪兒也沒去,直到傍晚。
她換好衣服,化了妝到了跟皮皮約定好的地方。
祝喬看著眼前的幾個大字瞪大了眼睛“悅金灣足浴城?”
皮皮“一看你就想歪了,人家可是正規的,現在姐妹門都是跟閨蜜來這裏玩的。”
祝喬帶著點疑惑道:“你確定?”
“當然了,我們的腳也是需要嗬護的,走吧。”
祝喬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沒想到裏麵還真是別有洞天,裏麵的服務員很是熱情,穿著都是中規中矩的。
皮皮帶祝喬來到了3樓的305房間,裏麵兩張單人床,還有電視,水果和小食。
換上了寬鬆的衣服後,兩人一人躺了一張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姐,你和那位陸先生到底什麽關係啊?”
祝喬愣了一下,“我們什麽關係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生氣了我該怎麽哄?”
“你很在意他嗎?”
他問的這句話,讓祝喬徹底呆滯了。
“他不理我,我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麽還要哄他呢,祝喬你忘記了當初他是怎麽逼你的了嗎?”
此時的祝喬有些淩亂“對,就是為了感謝他幫助我,對就是這樣的。”
祝喬說道:“他幫助我拿下過一個大單子,我是想感激他的。”
“男人其實很好哄的,你應該是沒有找到他真正在意和喜歡的。”
這時兩位小哥哥帶著浴桶走了進來“客人您好,我們是為您服務的足浴師,請您把腳放在浴桶裏麵。”
祝喬把腳放在桶裏麵的那刻感覺舒服極了“好舒服啊。”
“是的,咱們裏麵放的有中藥包,可以幫您緩解一天的疲勞。”
祝喬心想“我可以請陸辭野來這裏啊,這麽舒服,他應該不回生氣吧。”
正在幻想陸辭野心滿意足的表情的時候,感覺到外麵一陣躁亂。
隨後房門被暴力推開了“掃黃。”
祝喬呆在了原地“掃...黃?我就洗個腳怎麽就黃了?”
她轉頭對上了同樣一臉懵逼的皮皮。
“三分鍾時間,換好衣服跟我們回警局。”
祝喬此時欲哭無淚,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進警察局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因為掃黃把自己掃進去了。
到了警局後,做了一一係列的筆錄,告知他們找家屬來把他們領走。
家人肯定是不能說的,其他的家屬就隻能是陸辭野了,然後祝喬就留了陸辭野的電話。
泰安集團總裁辦公室,陸辭野正埋頭看著江川遞交上來的計劃書,手機這時候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陸辭野隨手就掛斷了,陌生號他從來不接。
“警察叔叔,您再打一次,他比較忙。”祝喬小心翼翼的說道。
幾分鍾後,陸辭野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還是那個號碼。
他不耐煩的把手機推向了江川“看一下是什麽業務。”
江川把接過手機打開了免提,還不等他開口那邊說話了“這裏是景安路派出所,祝喬涉及悅金灣足浴城的打黃掃非事件,家屬過來把她領走。”
空氣凝滯了一瞬,陸辭野握緊了拳頭,表情駭人。
幾個字從牙縫中蹦出“馬上到。”
江川腦中猶如萬馬奔騰“祝小姐,您到底是何方神聖?”
車輛疾馳,迅速匯入車流中,江川一路上不敢多言。心中暗自替祝喬捏了一把汗。
“祝小姐,您這下可把陸總惹毛了。”
景安路派出所。
祝喬蜷縮在一個小角落裏麵可憐兮兮的,看到路辭野過來後立馬紅了眼睛。
看到她後,陸辭野剛動了點惻隱之心,就看到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粉嫩的男生,頓時腦仁疼。
他交了保釋金,帶著祝喬離開了派出所,還在祝喬的強烈要求下,帶上了那個男生。
出了派出所後,陸辭野轉身對皮皮說道:“你可以走了。”
然後拉著祝喬上了車。
車上氛圍簡直讓人窒息,陸辭野依靠在座位上,再次拿出打火機反複的開合。
“說吧怎麽回事?你怎麽又和那個人攪在一起?”
江川問道:“那個小男生是誰啊?”
陸辭野想到他就想到那天的事情,簡直讓他腦子疼“閉嘴,開車。”
“祝喬,你說還有什麽事情,是你不敢做的?這次進派出所,下次還要進哪裏?“
這次祝喬沒有像以往那樣開口辯解,良久沒有說話。
陸辭野側頭看向她,隻見她低著頭,豆大的淚珠滑過她的臉,落在了手機上。
“你...”
“我還不是想哄你開心嗎?我找他商量怎麽能把你哄好,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被掃走了,我黃誰了我。”
祝喬此時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
江川通過後視鏡看到後,暗自給祝喬比了個大拇指“厲害,陸總最怕女人哭了。”
果然陸辭野沒有再開口責怪,默默的把紙巾拿給了祝喬,“別哭了。”
“我就哭,嗚嗚嗚。”哭聲縈繞在陸辭野的耳邊。
陸辭野無奈的搖頭“別哭了,原諒你了。”
哭聲戛然而止“真的?”
陸辭野再次被她的一秒變臉演技給折服“以後老實點,不該找的人別找,不該看的視頻別看,不該去的地方別去。”
“嗯嗯,保證做到。”
江川有些疑惑“什麽人?什麽視頻?”
祝喬努力忍笑。
陸辭野麵色一凜“不該問的別問。”
江川隻當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就不再多問。
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見陸辭野跟一個女人說過這麽多話,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那種真摯的笑容。
也許這位祝小姐能助他擺脫心結,那他也就不負所托了。
這次把陸辭野哄高興後,祝喬再也不敢亂來了,生怕陸辭野再生氣。
“莫名其妙,我為什麽要怕他生氣呢?”祝喬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正在辦公的陸辭野,接到了父親陸榮振的電話“明天我生日,帶著你那個老婆回來一趟。”
“三十分鍾。”
“我是你親爹,就值這三十分鍾嗎?”
陸辭野已經把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