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交會如期結束,唐澤早早的就來把喬安妮給接走了,臨走時還不忘記給祝喬撒狗糧。
“祝組長早日脫單,要給廣大男同胞謀福利。”
看著他倆離去的背影祝喬比了拳頭“切,我還有結婚證呢,你們有嗎?”
為了避免尷尬,祝喬還是偷偷地一個人溜去了飛機場。
經濟艙內,祝前戴著耳機和眼罩正在休息,卻被空姐喚醒了。
“這位女士,有位先生給您升了頭等艙,請您過去。”
帶著些不確定的猜測,祝喬跟著空姐到了頭等艙,果不其然正是陸辭野。
“祝喬,別怕啊,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能被他拿捏了。”
她調整了呼吸,如往常一樣泰然自若地坐在了陸辭野的身旁。
“頭等艙就是舒服哈,連座位都這麽寬敞。”
靠著椅背休息的陸辭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你跑得夠快啊。”
“咳,我這不是怕耽誤您的事嗎,就先走了,沒想到這麽巧哈,嘿嘿嘿...”
陸辭野此時的襯衣衣袖是隨意上卷的,結實的小臂正露在外麵。
祝喬想到那個幼稚的測試後,有些蠢蠢欲動。
她假裝要調整坐姿,伸了個懶腰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伸了過去。
“1 2 3”她在心裏默數,陸辭野的胳膊並沒有離開。
她呼吸一滯,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他真的喜歡我?那晚上是認真的?”
她偷偷地望向陸辭野,卻發現這時候的陸辭野正閉著眼睛呢。
“睡著了?”祝喬故意用了一些力氣去觸碰,但是陸辭野依然沒有反應。
她氣得想用手指去戳他腦袋“流氓。”然後生氣地戴上了眼罩和耳機。
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
陸辭野睜開了眼睛,側頭看著她,眼中一絲得意的笑。
“貓捉老鼠遊戲正式開始。”
下了飛機,司機已經在出口等候,看到他走出機場就立馬湊在陸辭野的身旁道:“老爺子今天早上暈倒了,現在在醫院。”
陸辭野想讓祝喬先行回家,但是祝喬還是決定要和他一起去“爺爺那麽喜歡我,看見我肯定會開心的。”
兩人便一起來到了淮昌醫院。
陸老爺子已經睡著了。
醫生道:“陸老爺子暫時已經脫離了危險,好好修養幾天就沒事了,以後千萬不要受刺激了。”
“好,謝謝醫生。”
陸辭野坐在醫院的椅子上,用手揉著自己的眉心長舒一口氣。
此時祝喬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害怕情緒。
陸辭野母親走後,是陸老爺子一直關心照顧,在他出國的那幾年,經常坐飛機往返國內外。
可以說爺爺是他這個世界上最後一位親人。
祝喬把水放在了他的手中“喝點水吧,爺爺已經沒事了,醫生說明天應該就能醒。”
看著此刻他發紅的眼眶,那副可憐模樣讓祝喬沒忍住的把他給抱住了。
她用一隻手不斷撫摸他的後背“沒事了啊,我陪著你。”
此時顧不得那麽多的想法,她隻知道這個強勢霸道的男人此刻需要她的懷抱。
陸辭野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夜,祝喬就陪了他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陸老爺子醒來,陸辭野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憔悴的陸辭野和祝喬陸老爺子很是心疼“我還好好的,用不著這副樣子,辭野快點帶我孫媳婦回去休息。”
陸老爺子年輕時候雷厲風行,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強勢起來還是沒人能抵抗得了。
“爺爺,我們沒事,就讓我和辭野在這裏陪您吧,”祝喬道。
“爺爺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你看看爺爺這不沒事嗎,你們快回去休息,不然爺爺就生氣了。”
執拗不過他,陸辭野帶著祝喬回了華府江南。
兩人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又苦熬一晚上,此時確實已經精疲力盡。
現在的祝喬是有些想念她那張軟糯的大床了,回到家簡單洗漱後,祝喬就往自己的屋裏麵走去。
手臂被拉住了,陸辭野從身後將她抱住“我害怕,你陪我一起睡吧。”
“大白天你害怕個嘚兒啊。”祝喬想轉身罵他,卻在看到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時候,還是沒有狠下心。
“那你老實點。”
“我會很老實的,隻抱著你什麽都不做。”
就這樣,兩人在這個共同的家裏,第一次睡在了一張**。
陸辭野果然如他說的那樣,老老實實地把祝喬抱在懷裏睡著了。
溫熱的鼻息從祝喬脖頸處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再次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
“祝喬,淡定。”強行給自己掐了一段清心訣,祝喬這才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昏天暗地,幾日來的疲倦全部擠壓在了一起,等祝喬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下午。
祝喬睜開眼就看到了陸辭野那張俊臉,安靜地躺在距離自己不足十公分之遠的地方。
他五官堪稱完美,鼻梁高挺,祝喬不受控製地用手去觸碰了他的臉頰。
“怎麽還偷偷占便宜?”
陸辭野眼睛忽然睜開,祝喬的手卡在空中半刻“嗬嗬嗬...有蚊子,我怕咬到你了,幫你趕走。”
他起身把祝喬壓在了身下,薄唇微張,眼神充滿曖昧的欲望。
越來越近,祝喬閉上了眼睛,良久沒動靜,他睜開眼看到陸辭野從她身後拿起了自己的襯衣。
“今天不來了,等你什麽時候想要的時候找我。”
祝喬恨不能把他大卸八塊,“再敢挑逗我,我讓你好看,此仇不報,枉為人。”
出了門的陸辭野再次恢複往日的霸道冷峻,一雙黑眸格外淩厲。
坐上車後,司機明顯感到一股冷氣襲來“陸家公館。”
這次陸老爺子突然暈倒的事,陸辭野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現在去陸家公館隻為給那人提個醒,再敢拿爺爺說事,他就會毫不留情。
許書雅此時還不知道一頭猛獸即將逼近自己,她逗弄著籠子裏麵的鸚鵡,心中暗自歡喜。
“太太,您怎麽不著急呢,陸家老爺子已經知道那件事了,您不怕他告訴老爺嗎?”說話的是跟了許書雅多年的老人,她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經由她去辦。
“他都病入膏肓了,還敢多嘴,真當他孫子神通廣大,沒人能製服了,為了保全他孫子,他不會說的。”
此時大門“嘭”的一聲被人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