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喬急忙攔住,“醫生,對不起啊,他情緒有些激動,我替他給您道歉。”
“沒事我能理解你們作為家屬的心情。”
醫生走後,祝喬把陸辭野按在了椅子上“放鬆。”
陸榮振帶著許書雅和陸星辭走了進來。
陸辭野看到許書雅就怒從中燒。
“你給我滾出去,不需要你來假惺惺。”
許書雅滿臉的委屈,“辭野,我來看看你爺爺,你不要對我敵意那麽大。”
“你不配你來看我爺爺,你給我滾。”
陸辭野目光猩紅,言辭毫不客氣。
祝喬急忙解釋,“阿姨,您別生氣,辭野隻是太擔心爺爺了。”
陸星辭看到自己的母親被陸辭野罵了,心裏也不痛快。
“哥,爺爺不是你一個人的,他也是我爺爺,你不要這樣針對我們好嗎?爺爺這樣我們也很心疼的。”
陸辭野輕嗤一聲“心疼?真的心疼爺爺就應該遠離,而不是過來給她添堵。”
陸榮振看到他的態度,厲聲嗬斥,“你怎麽說話的,還不如你弟弟懂事。”
“那就請你們一家三口離開,不要讓我們耽誤你們享天倫之樂。”
“你...真是逆子,咱們走。”
陸星辭跟隨他們離開,在離開病房的那一刻又轉頭看了祝喬一眼。
祝喬看不出那是怎麽的情緒。
此時的文成集團總裁辦公室。
文雯趁著文謹行外出,偷溜進了辦公室。
開始搜尋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找了很久始終沒有找到那份資料,“奇怪,我哥哥會藏哪裏了呢。”
正在失望的時候,辦公室的保險櫃引起了她的注意。
既然資料那麽重要,他肯定會好好藏起來,也就隻有這個地方了。
可是密碼她卻不知道。
思索了一會還是決定試試,”我哥那麽古板的人,密碼肯定不會複雜。”
於是文文開始輸入文謹行的生日時間,答案是否。
她又換了父親的,甚至母親的,全都不對。
最後一次機會,她開始胡亂按一串數字,竟然奇跡的門開了。
資料果然就在裏麵,打開資料的那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簡直無法呼吸。
摸著文件的手輕微顫抖,“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麽會是......”
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急忙把文件放回原位,慌忙地關上門。
文謹行進來的時候,她正在辦公桌上坐著,佯裝寫字。
“你怎麽在我辦公室?”
“我...我來找你啊,看你不在,我就等你一會。”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神色卻有些異常。
“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哦我...我沒事,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
文謹行輕笑一聲,“你乖乖聽話到國外去陪媽媽,比什麽都好。”
“行,那我先走了哥。”
文雯走出文謹行的辦公室,額頭上一層細汗,還是覺得剛才自己看花了眼。
“祝喬怎麽可能是我那失蹤的姐姐?怎麽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和陸辭野是再也不可能了。”
文雯一時頭疼,險些站不穩,差點摔倒。
路過的一位員工立馬扶了上去,“文總你沒事吧。”
文雯臉色蒼白,“我沒事。”
站直了身子後,朝著車子走去。
電話再次打給了那個朋友,把祝喬的信息發了過去,“幫我調查他所有的信息,包括她的父母。”
文雯還是有些不相信,甚至覺得這是祝喬搞的鬼,想錢想瘋了。
等了兩天後,陸老爺子終於醒了過來。
陸辭野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爺爺,你感覺怎麽樣了?”
陸老爺子依然是一副慈祥的麵容,哪怕此時已經沒有多少人氣。
還是安慰他“大男人哭什麽哭,多丟人,我還沒有死呢。”
陸辭野抹了一把淚,“瞎說什麽呢,您還要等著抱重孫子呢。”
提到重孫子,老爺子眼中放光,虛弱地說道:“喬喬懷孕了嗎?”
看他誤會了陸辭野的意思,為了不讓他失望,祝喬立馬接了話。
“是啊爺爺,我懷孕了,你要好好聽話,養好身體,好抱他呀。”
祝喬的手伸了過去,抓住了陸辭野的另一隻手。
陸辭野將她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掌中,是一種無聲的感謝。
直到陸老爺子身體恢複好了,陸辭野才返回公司,保姆留下精心伺候,陸辭野則是每天往返醫院和公司。
幾天下來,陸辭野已經疲憊不堪,陸老爺子心疼孫子,堅持出院。
“我沒事了,可以回家了,該做的檢查我來做就行了。”
拗不過他,陸辭野隻好同意,並和祝喬搬回了陸家老宅。
自從陸老爺子知道祝喬懷孕後,就讓保姆各種好吃的給她做。
營養粥,燕窩,名貴補品。
祝喬覺得自己都要吃得流鼻血了。
她把一碗十全大補湯,放在了陸辭野的麵前。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再喝我自己都要成為補品了,早知道就不該跟爺爺說那樣的話。”
陸辭野展臂將她圈入懷中,挑起眉頭,打量著她,一臉邪魅的笑。
祝喬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幹嘛用這種眼神來看我。”
陸辭野薄唇貼著她的耳邊,溫熱的鼻息,讓祝喬全身酥麻。
“咱們讓這件事成真吧,撒謊不是好孩子。”
祝喬心裏咯噔一下,當時那種情況她一心隻想安慰人,沒有考慮這麽多。
現在說讓她要孩子,一時還有點接受不了。
“這我沒經驗啊,害怕。”
陸辭野寵溺的將他按在**,“孩子出生了我們會請專業的育兒嫂,你隻管放心就好了,等他長大了,咱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多好吧。”
祝喬這人雖然膽子大,但是耳根子極軟。
“那...我們隨緣,如果中了我們就要。”
“好,相信老公的命中率。”
這一次,在陸家老宅裏麵,兩個人第一次,完全親密的零距離接觸。
他留在了她的體內。
然後抱著她到衛生間清理。
祝喬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心髒直跳,“好緊張。”
陸辭野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別緊張,有我呢。”
等祝喬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了,陸辭野已經離開。
床頭是他留下的字條:親愛的早安,記得吃早餐,記得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