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江萊是什麽時候下來的,也不知道江萊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祝喬還想挽回,朝江萊走了過來。

“江萊,你什麽時候下來的。”

江萊此時目光腥紅,含眼中含著水汽,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顫音。

“如果不是被我撞到,你們是不是還一直把我當傻子,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祝喬想去拉江萊的手,卻被江萊躲開了。

“玩弄別人是你們之間的樂趣是嗎,嫂子和小叔子的愛情,那我當擋箭牌?我就這麽不堪是嗎,我就活該被你們玩弄於股掌之間是嗎?我的感情就這麽不值錢是嗎?或者我這個人就這麽不值錢是嗎?”

一串眼淚落下,江萊發泄了所有的不滿後,憤怒地瞪著二人。

“江萊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別說了,我不想聽,我也不想看你們,好惡心。”

江萊留下這句話,離開了。

祝喬站在原地,心中說不出的難受,越是怕什麽越是來什麽。

見陸星辭不為所動,祝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是嗎?這件事是你引起的,你來收場。”

祝喬怕江萊這樣跑出去會出事,又感覺她現在肯定不會想見到自己,隻得對陸星辭說道:“你趕緊追過去看看,她一個人多危險啊。”

陸星辭這才回過神,朝著門外走去。

祝喬也無心再玩,跟同事告別後,給陸辭野發了微信。

一路上祝喬都沒有說話,見她心情不好,陸辭野問道:“怎麽了?”

祝喬自是不能把陸星辭的事情告訴他,於是找了借口,”沒事,有點不舒服。“

陸辭野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貼在了她的額頭,”沒發燒啊。“

祝喬握住了他的手,”沒事,現在好了,見到你什麽不舒服都好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祝喬一進門就看到了江萊那空空的座位。

跟她預料的一樣,江萊今天沒有來公司。

祝喬心裏更難受了,同時又擔心她出事。

給她發了微信,打了電話,都沒有得到回應。

不好的想法一旦滋生起來,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祝喬給陸星辭打了電話。

”你昨晚上有親自看著江萊到家了嗎?“

”是的,怎麽了?“

”她今天沒有來公司啊,我害怕她想不開出事,你去找找她。“

見陸星辭還猶豫,祝喬生氣的說道:”她要是出事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陸星辭掛了電話,祝喬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又把電話打了過去。

陸星辭掛了電話,用微信給祝喬發來了消息:我會去的,是不是除了有事情,你根本就不會跟我聯係。

看到這句話,祝喬更生氣了,什麽時候了還糾結這個問題。

祝喬毫不客氣地回複:是的。

還在路上的陸星辭收到這個消息後,自嘲一笑,擰動了車把給油,車子迅速匯入車流。

祝喬一直在聯係江萊,結果一直就是聯係不上,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陸星辭了。

江萊公寓樓下。

陸星辭停好了車,上了電梯,來到了12樓。1203房門口。

他幾次伸手敲門,都猶豫了。

猶豫之間,門開了,江萊裹著厚厚的外套,提著垃圾走了出來。

看到陸星辭後,沒有了往日的熱情,表情淡淡的,好像並不意外他會出現在這裏。

她放下垃圾就要回房間去,門被陸星辭給拉住了。

她睨了一眼陸星辭,“有事?”

陸星辭,清了清嗓子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你別怪祝喬。“

聽到這個名字,江萊不淡定了,”你來給我道歉就是為了讓我別生她的氣?你和你嫂子感情還真好啊,就是不知道你們的這種關係是不是有違天理啊。“

”江萊,你別激動。“

這時陸星辭為數不多地喊出她的名字。

但是這次江萊感覺異常刺耳。

”你從我家走開。”

“你別生氣,我會補償你的。”

江萊輕笑,“不敢,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此時的江萊臉色已經蒼白,毫無氣色,抓著門的手也細微的顫抖。

注意到她狀況不對,陸星辭問道:“你怎麽了?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需要,你走開。”

話還沒有說完,江萊就朝後仰靠過去。

陸星辭急忙上前一步,將她接在自己懷裏。

剛觸及到她,就被她身上滾燙的溫度給嚇了一跳。

江萊已經昏迷了,陸星辭把江萊抱回了房間,安置在**後,給陸家的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在醫生來之前,陸星辭根據醫生的指示,給江萊用毛巾冰敷,緩解高熱帶來的難受。

這是陸星辭第一次近距離,仔細地觀察江萊的五官。

眉眼狹長,鼻梁精致高挺,五官也是無可挑剔。

忽然之間,江萊抓住了陸星辭的手臂,像是陷入噩夢之中。

像是很害怕,手上用足了力氣,指甲也深深嵌入皮肉當中。

陸星辭就這樣,人有她緊抓。

另一隻手還輕輕的拍在她的後背,“不怕,我在呢。”

江萊好像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一樣,手開始放鬆。

等江萊醒來的時候,手上掛著吊瓶,頭很疼,她想坐起來,卻被打斷了。

“江小姐,你現在很虛弱,還是好好唐**休息吧。”

說話的人穿著白大褂。

“醫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陸少叫我來的,他很擔心。”

江萊心裏揪疼了一下:“如果他真的是心疼我就好了。”

注意到自己指甲裏麵的血跡,“醫生這個是怎麽回事。”

醫生觀察了一下說道:“應該是陸少手背上傷口留下的,你把他的手抓傷了。”

江萊愣了一瞬,“這麽嚴重嗎,昏迷之中隻記得自己好好緊緊地抓著什麽東西,原來是他的手。”

“醫生。那...他的手沒事吧。”

“都是皮外傷,江小姐不用擔心。”

江萊頭疼,躺在**想到:“我也是在擔心他嗎?明明我才是受傷的那個人。”

此時敲門聲響起,醫生起床去開了門,“應該是陸少回來了。"

江萊的內心咯噔一下,不由得多了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