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種豪門辛秘她覺得自己還是少知道一些才能活的久一點。
下午的課間蘇子衿看了劉笑笑的筆記,果然學霸就是學霸在,劉笑笑的筆記不管是邏輯還是各方麵都很嚴謹。
放學的時候霍安來到學校接自己,蘇子衿回到家後發現溫景辰還沒回來。
“福姨一會景辰回來你記得喊我下來一起吃飯。”
“好的蘇小姐。”
和福姨短暫的打了個招呼之後,蘇子衿徑直上了二樓的書房。
溫景辰不在的話,自己借用他的書房複習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福姨看著蘇子衿幾次欲言又止,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
溫景辰最討厭別人踏足他的私人領地,但如果是蘇子衿的話應該沒事吧。
這段時間二人的相處福姨都看在眼裏,溫景辰給蘇子衿開了太多的先例。
溫景辰的書房和他的房間一樣一絲不苟,整體都是黑白色調少了些許的人情味。
在這裏有很濃重的溫景辰的氣息,前世的蘇子衿對溫景辰的氣息害怕又厭煩,下意識的本能讓蘇子衿覺得壓抑。
蘇子衿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翻開了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看了許久,蘇子衿覺得有些困倦不知不覺的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睡夢當中,蘇子衿夢回了前世的場景。
在暗無天日的囚室當中,她蓬頭垢麵的看著許臨風那個渣男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
許臨風告訴他蘇淮祁的死,他又是怎麽一步步利用蘇子衿對他的感情吞並蘇家。
那種無力感,讓蘇子衿即使在夢中也能感覺到有多恨!
溫景辰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麵,蘇子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原本整潔的書桌此刻卻淩亂的擺放著蘇子衿的課本,但溫景辰卻不覺得生氣。
走了過去,溫景辰抬起手想要撫摸蘇子衿的頭發。
以前溫景辰也想這樣摸蘇子衿的頭發的,隻是當時的蘇子衿渾身像個刺蝟,強行觸、碰的結果隻有兩個人都兩敗俱傷。
“溫景辰我就算是死,我都不會嫁給你的。”
蘇子衿當時這麽說的話像把刀子,一刀一刀的紮進溫景辰的心裏,後麵確實在他們訂婚那天蘇子衿選擇了割腕,她做到了。
想到這溫景區的臉色一沉!
“許臨風……許臨風……”
她竟然在睡夢當中都叫著許臨風的名字,果然在蘇子衿心裏還是放不下許臨風,溫景辰徹底臉黑了。
這些日子對著自己都是假的!伸出手溫景辰將蘇子衿拽了起來。
蘇子衿猛的被拉起來驚醒看見溫景辰猩紅著眼睛看著自己。
還沉浸在前世夢境當中的蘇子衿一下子想起來溫景辰前世對自己的折磨。
本能的恐懼讓蘇子衿渾身發顫,那種身心的禁錮和折磨讓蘇子衿想要逃離溫景辰。
蘇子衿這種近乎本能的反應沒能逃過溫景辰的眼睛,溫景辰的臉色越發的陰沉拉著蘇子衿的手也開始用力。
那力氣大的讓蘇子衿覺得他隻要稍微的用力一點就能將自己的骨頭捏碎。
“景辰疼,好疼。”
蘇子衿臉上掛著淚痕,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溫景辰甩手放開了蘇子衿,到底衝著這一聲景辰他無法對蘇子衿狠心。
手腕上的疼痛讓蘇子衿清醒過來,這裏是現實不是夢境她重生了,現在她不是女囚而是十八歲的少女!老天爺給了她重新來過的機會。
冷靜下來的蘇子衿知道溫景辰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對自己這樣的,隻是到底發生了什麽。
想著蘇子衿走了過去,輕輕的捧著溫景辰的臉,聲音輕柔猶如安撫困獸一般的語氣。
“景辰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你睡著的時候喊了許臨風的名字。”
“啥?”
這下蘇子衿懵了,瞬間理解了溫景辰的反應。
她明明夢見的是自己前世對許臨風恨的牙癢癢的場景,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睡著的時候居然會叫許臨風的名字,那這聽在溫景辰的耳朵裏誤會可就大發了。
嘴一扁,蘇子衿一臉的委屈。
“景辰你誤會了,我剛剛是做噩夢了……”
“噩夢?”
溫景辰錘在兩側的手此時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在努力的克製自己的怒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聽蘇子衿解釋。
蘇子衿小腦瓜一轉,重生什麽的她肯定是不能告訴溫景辰的,不然到時候溫景辰不僅僅會覺得蘇子衿在騙他,隻怕還會以為她精神出了什麽問題。
但是關於噩夢的內容,蘇子衿倒是可以和溫景辰說說也算是提前打個預防針。
“景辰我夢見我被關了起來四周都好黑好黑,許臨風來看我告訴我把蘇氏吞並,我當時好害怕好害怕,我想找你的可是我找不到你。”
蘇子衿回想前世種種,當時的那種絕望刻骨銘心,說到動情處眼角的淚珠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我不會讓你找不到我的。”
溫景辰堅定的說著,看溫景辰冷靜下來機會難得蘇子衿趕緊道。
“那景辰你答應我,無論如何你都要相信我永遠不要把我關起來好嗎?”
“嗯。”
溫景辰輕輕點頭,男人冷峻的麵容上一片認真。
蘇子衿抽了抽鼻子,因為剛才哭過的緣故鼻頭還有些紅紅的。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被溫景辰嚇到了,現在都覺得自己還有些腿軟呢。
想到這蘇子衿對溫景辰張開了手臂,對著溫景辰說道。
“景辰你抱我下樓吃飯。”
溫景辰沒有絲毫的猶豫,將蘇子衿抱了起來下了樓。
福姨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剛才聽見二樓書房的動靜的時候還在為蘇子衿捏把汗的,現在看見兩個人下來都好好的福姨鬆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福姨對蘇子衿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改變。
被溫景辰抱到餐桌前,想到福姨還看著蘇子衿有些不好意思。
“福姨這湯聞著好香啊。”
瞬間蘇子衿決定先來一波彩虹屁轉移話題緩解自己此時此刻的尷尬。
聽見有人誇自己做的東西好吃福姨自然開心。
“裏麵還有我去給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