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衿動了一下、身子頓時一陣一陣酸疼的感覺襲來,昨夜的一切在蘇子衿的腦子裏一遍一遍的回放。
蘇子衿瞬間紅著臉將自己的臉埋進被子裏,天呐!她昨天一個情緒上頭居然就和溫景辰全壘打了!
也還好現在他不在這裏,不然自己還不知道要怎麽麵對他呢!
想到昨天晚上的畫麵雖然蘇子衿自己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特麽的性感。
蘇子衿餘光看見**的櫃子上男人留下的紙條。
男人的字和他的人一樣好看,筆挺有力又龍鳳鳳舞。
“早上公司開會,早餐我已經叫福姨等你醒了之後給你送進來了,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躺在**多休息一會……”
蘇子衿看到這裏的時候已經開始忍不住紅了臉了,這個男人怎麽就知道自己醒過來之後身體會不舒服啊!
“這是秦可讓我帶給你的禮物,補我們的訂婚禮物。”
最後的這一句話瞬間讓蘇子衿再一次的冷靜了下來,這個女人果然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
蘇子衿看過去,果然就看見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蘇子衿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禮盒選擇打開。
盒子裏擺放著一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紅寶石手串,和它一比自己和溫景辰上次在金魚攤上贏回來的手鏈就顯得廉價。
果然這個女人還是一如前世的時候一樣做任何事情都是滴水不漏,不然也不至於前世自己到死才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
如果是前世自己見到了這樣的禮物應該會感覺很開心吧,蘇子衿隨手將手鏈放到了一邊然後想著。
沒過多久福姨果然就端著早餐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抹揶揄的笑意。
蘇子衿忍不住臉紅,果然還是尷尬的想跑。
還在福姨並沒有說什麽,隻是放下了早餐之後就出去了。
簡單的吃過了早餐,蘇子衿就和夏玨打了個電話。
“目前《水雲傳》這邊角色大體都已經定好了,隻不過男女主角這邊我們還得再擬定,這部戲是雙女主的戲,哪怕其中一個由你出演但是還是會有一個空缺。”
“我知道了,這邊也由我來負責聯係吧,至於後期團隊這些我來想辦法。”
說完之後蘇子衿掛斷了電話。
今天的她一整天都沒有什麽精神,就這樣病歪歪的在**休息了一天。
而這一天溫氏集團的全體員工都感覺到了今天是格外的如沐春風。
而這一切也隻有霍安知道,這個世界上能夠如此的牽動溫景辰情緒的人除了蘇子衿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而會議室當中的公司高層這一刻一個個紛紛表示自己突然間有了一種想要激動的落淚的衝動,如果每一次他們開會的時候氣氛可以是這麽和諧的,那麽他們就不會害怕開會了。
等到會議結束的時候溫景辰卻又叫住了要出門的霍安道。
“你去馬上把目前時尚界還有各個大牌的婚紗整理一下發我一份。”
“啊?”
這回霍安有些懵逼了,要知道蘇子衿距離畢業可是還有幾年的時間呢,就算是他們要結婚提前準備的話那這也太早了吧?
“婚期提前了。”
“我馬上去準備。”
霍安愣了一下之後就馬上的回過神來,瞬間明白了今天他主子看起來會如此慈祥的原因了。
溫景辰在霍安離開之後嘴角難得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他的女孩一定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第二天蘇子衿休息了一天之後整個人就已經恢複了元氣,叫上了夏玨開車就帶著自己來到了辦公樓的樓下。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國內最頂尖的團隊後期團隊的所在地,蘇子衿今天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正式一些特意的穿了一身的正裝踩上了小高跟。
要知道夏玨可是告訴了自己這個團隊的負責人脾氣可是奇怪的很,根本就不是用利益就可以打動的,但是不管怎麽樣自己都需要試試才行。
夏玨下車之後,再一次的和蘇子衿確認。
“你確定你自己一個人上去不用我跟著沒問題嗎?”
“確定。”
蘇子衿給了夏玨一個笑容,然後就在前台小姐的帶領下跟著一起上了樓。
見到他們團隊負責人的時候蘇子衿瞬間驚訝了,她怎麽也想不到傳說中國內一級的後期團隊的負責人居然會是一個外國人,而且看起來居然還這麽年輕。
高大帥氣的男人在看見蘇子衿的那一刻,打量了她一下就已經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聽說你想要和我們合作。”
“對。”
蘇子衿目光堅定的點頭。
“那想來來之前你應該已經聽說過我的規矩了,我要看的可不僅僅是你給我的利益。”
貝諾說著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可以把自己大哥迷的暈頭轉向的女人到底有什麽魅力,不會真的就空有一副皮囊吧。
“當然,所以我為你'準備了可以讓你心動的東西。”
蘇子衿說著將自己手中準備好的文件合同遞了過去,貝諾有些好奇的接過之後看了起來。
合同當中除了給出了豐厚的報酬以外,不同於其他合約的條條框框,居然異常的……自由。
蘇子衿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既然可以做出國內最強大優秀的後期,那麽肯定是有自己的一套堅持的,一般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會願意會被這樣的框架去束縛,所以蘇子衿在賭。
在看見合同的瞬間,貝諾就勾了勾唇角,果然是有點意思。
蘇子衿深吸一口氣,態度從容大方的說道。
“不知道你覺得我這邊給出的條件如何?”
“嗯,看的出來蘇小姐你給我的條件確實很誘人,隻是讓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我第一次見麵你就這樣信的過我嗎?”
沒有了這些條條框框的束縛,簡直可以說是已經到了可以任意而為,不過是第一次的合作而已,眼前的女孩怎麽敢?到底是年紀小太單純還是說另有別的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