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麽樣還是希望你能夠幸福。”
伊月說著,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她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蘇子衿可以幸福。
“我會的,到時候你倆就是我婚禮上的伴娘一個也跑不掉的。”
蘇子衿笑著說道。
幾個人在ktv當中玩了很久,特別是三個女孩子完全是解放天性瘋玩,而秦墨則就很好的控製了場麵充當了這個工具人。
到了後麵,所謂人有三急,所以蘇子衿去了一個洗手間。
而此時此刻另外一個包廂當中,當紅流量小花程妍茜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僅存的意識讓她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逃離這裏才行,但是好不容易撐著身體站起來,奈何這個時候的她雙腿壓根一點力氣都沒有,最終還是控製不住軟軟的倒在沙發上。
而此時蘇子衿解決完之後,從廁所裏出來剛打開水龍頭,就聽見一旁的廁所隔間裏傳來了一道女音。
“程妍茜已經把那個藥喝下去了,管她再怎麽貞潔烈女喝了那個藥都得徹底解放天性。”
程研茜?!
蘇子衿和身邊的小白對視了一眼之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ktv這樣的地方往往是魚龍混雜的,所以小白不放心蘇子衿一個人,就跟著她一起來了。
“人現在我已經送到438號包間了,我讓侍應生送了酒就出來,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你現在馬上安排個男人進去,過幾分鍾就可以進去捉奸了。”
不好!程研茜出事了!
蘇子衿和小白對視了一眼之後,隻蹦438包間,她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沙發上的程研茜已經神誌不清了,身上的衣服被她自己扯的有些淩亂。
“小白,把她弄暈!帶到隔壁包間。”
蘇子衿想到在洗手的時候,聽見廁所隔間當中那個女人說的話,馬上對著小白就吩咐道。
“好。”
小白聞言一個手刀下去,隨後就把程妍茜帶到了隔壁包間,而蘇子衿以最快的速度給夏玨打了一個電話。
幾分鍾之後夏玨帶著藥趕過來了,蘇子衿用水直接灌了進去,程妍茜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發生了什麽?我怎麽會在這裏?”
蘇子衿剛剛要開口說什麽,剛好這個時候外頭的音樂已經換成了舒緩的音樂,也是因為這樣隔壁包間的聲音這個時候可以清晰的傳過來。
“發生了什麽?程妍茜人呢?”
“我未婚夫的聲音,他……”
程妍茜剛剛要說什麽,蘇子衿立刻示意她噤聲,讓她先不要說話,隔壁這個時候傳來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蘇子衿聽出來了這個聲音就是廁所裏那個女人的聲音,也就是程妍茜的經紀人。
“奇怪,明明人就在這裏啊,我還給她叫了個男人過來,讓我們過一會就可以進來捉奸的……”
“是不是你弄錯包間了?要是抓不到程妍茜的小辮子,那我怎麽能夠退婚和你在一起呢?”
“討厭啦,人家當然也想要和你在一起了,也許真的是我們弄錯地方了,不要著急我們再找找吧。”
“好,今天我一定要掌握她的醜聞,這樣到時候就是他們程家理虧,要退婚他們也就無話可說了。”
蘇子衿感覺自己一不小心吃了一個大瓜,怎麽都想不到程妍茜的未婚夫居然會和她的經紀人搞在一起。
倆人還一起搞了這麽一出栽贓陷害程妍茜想要她身敗名裂,然後名正言順的退婚!
聽著聲音隔壁的人似乎已經離開了,蘇子衿鬆了一口氣隨後開口解釋道。
“我恰好和朋友在這附近,剛剛的時候聽見有人想要害你,隻是想不到居然會這樣……”
蘇子衿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程妍茜,前世她和他未婚夫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隻是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害,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遇到幾個渣男,這樣的事情你看開一點吧。”
蘇子衿對著程妍茜安慰著,一邊用眼神示意夏玨和小白出去。
這樣的醜事,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希望有人知道的。
隻是讓蘇子衿覺得驚訝的是,程妍茜不僅沒有絲毫傷心的樣子,反而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是啊,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遇到幾個人渣,我和他本身就是家族聯姻沒有什麽感情基礎,隻是覺得有點惡心。”
程妍茜冷淡的開口。
“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事情都要謝謝你,日後有什麽要求想要找我的話盡管開口。”
程妍茜臉色平靜的說著,對蘇子衿的感激倒是真的,作為一個公眾人物,這樣的醜聞一旦爆出來對於她的事業來說,將會是一場致命的打擊。
隻是程妍茜卻有些好奇,蘇子衿和她非親非故的為什麽要救她,就連她的未婚夫都想要在背後給她一刀抓住她的把柄不是嗎?
蘇子衿看出她的心思臉色卻異常平靜,程妍茜在娛樂圈這幾年摸爬滾打久了,對於外界的一切自然是戒備心極重的。
“我會救你不過是出於一個正常人的良知,所以你不需要有什麽負擔,就當做是還你上次幫我的人情吧。”
蘇子衿知道自己這樣說,反而可以讓對方放心一些。
“這邊剛剛我已經讓夏玨聯係了你的家人,應該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接你的,先走了。”
蘇子衿說完這些話之後,轉身就離開了包間。
程妍茜看著蘇子衿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娛樂圈當中真的會有如此f幹淨的人嗎?
出了這樣的事情,蘇子衿也沒有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思,所以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讓小白開車送自己回去了。
“嘖嘖嘖,真的想不到程妍茜這樣的大明星未婚夫居然會是這種人,太讓人惡心了。”
車上小白不僅對著蘇子衿吐槽著。
“任何人都有可能有不為人知的一麵,這件事情我們知道就好,不要對任何一個人提起。”
蘇子衿一臉嚴肅的囑咐著。
“害,明白!放心吧,咱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