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那個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從容的男人,在他的臉上身上看見了恐懼。
抱著受傷昏迷在他懷裏的蘇子衿,命令著他用最快的速度去醫院。
霍安這一刻知道了,蘇子衿也許比他們外人看來的還要重要,對於他主子來說是救贖也是鉗製!
那天那個傳說當中京都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昏迷的女孩衝進了醫院,直接驚動了醫院的高層,專家級別的醫師集體出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病**的女孩總算是睜開了眼睛,等蘇子衿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感覺有些頭痛。
空氣中消毒水的氣味,讓蘇子衿不難猜到這一刻自己是在醫院,依稀記得自己後麵似乎暈過去了。
果然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蘇子衿都對醫院這個地方喜歡不起來,空氣中消毒水的氣味,對於蘇子衿來說更加像是死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發現這一刻的自己實在是口幹的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剛剛這樣想著下一秒蘇子衿就感覺到了一杯溫熱的水遞到了自己的嘴邊,一口氣幹完蘇子衿才覺得自己這會子舒服了一些。
男人一直在觀察著蘇子衿的一舉一動,所以在蘇子衿睜開眼睛的瞬間他就已經發現了。
等到蘇子衿喝了一杯水之後整個人覺得舒服了一點之後,溫景辰低沉的聲音響起。
“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沒有?”
“沒有。”
蘇子衿開口這一刻她的聲音沙啞的可怕,她現在除了感覺自己這一刻有些沒有力氣和昏迷剛醒過來的頭暈這些正常的反應以外並沒有感覺到身上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有什麽不舒服和我說。”
溫景辰聽見蘇子衿這樣說之後鬆了一口氣,這一刻蘇子衿才意識到溫景辰身上的疲憊感,還有眼底的青黑。
“這件事情是顧媚兒做的對嗎?”
蘇子衿開口語氣當中帶著篤定的味道,顯然她相信自己的答案。
溫景辰挑眉,這個反應確定了蘇子衿的想法再一次證明了蘇子衿想的沒錯。
按照蘇子衿對溫景辰的了解,溫景辰絕對不會放過顧媚兒的,而且按照他的手段有的是辦法可以讓顧媚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希望你先不用對她出手做什麽,我自己來處理好嗎?”
蘇子衿看向溫景辰說著。
“好。”
溫景辰語氣柔和了幾分,在蘇子衿昏迷的這一天一夜當中,無數次溫景辰抑製不住把顧媚兒碎屍萬段的衝動。
這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她怎麽敢!
但是溫景辰忍住了,隻是背後讓霍安斷了顧媚兒在娛樂圈當中的所有資源,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貿然出手的話自己的小姑娘會不開心的。
這一天一夜的昏迷當中,溫景辰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他願意用任何的東西去換,隻求他的小姑娘可以平安。
蘇子衿看著男人眼底的青黑,心中一陣的心疼,主動的往一旁的位置挪了挪。
然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對著溫景辰說道。
“上來。”
“我沒事。”
溫景辰開口語氣淡淡的說道。
蘇子衿聞言撅嘴,然後就用她此時沙啞的和公鴨嗓一樣並不軟萌的聲音對著溫景辰撒嬌道。
“那就當做我想要你陪我睡好了嘛。”
蘇子衿顯然是吃準了溫景辰的,果然溫景辰鬆動了,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之後,溫景辰在蘇子衿的邊上躺了下來。
隻有在身旁的少女這,溫景辰才可以有這麽難得的完全放鬆狀態。
蘇子衿自發的把溫景辰當成了一個大抱枕,八爪魚一樣的朝著溫景辰黏了過去。
不知不覺當中蘇子衿感覺自己現在這樣真的是變得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溫景辰的眼中閃過一絲絲的笑意,摟住她的腰。
然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不一會蘇子衿就感覺到頭頂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傳了過來。
蘇子衿抬眼一看發現男人這個時候已經睡了過去,果然是累了。
因為這一天一夜的昏迷,蘇子衿現在壓根就沒有任何的睡意,既然睡不著那就幹脆維持著現在這個姿勢,看著溫景辰的盛世美顏。
果然不管是多少次,看了多少次自己依然還是會被這'張臉驚豔。
盯著溫景辰性感的薄唇,蘇子衿居然一個大膽的想法,蘇子衿輕輕的湊了過去,然後在溫景辰的唇上輕輕的碰了一下。
“嗯……”
溫景辰無意識的發出一聲鼻音,蘇子衿卻像是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樣,一下子直接朝一旁滾了好遠。
最後確定了溫景辰並沒有醒過來的痕跡之後,蘇子衿不僅鬆了一口氣。
呼~還好還好!蘇子衿心裏慶幸著。
隻是一想到這個人全身心都是屬於自己的時候,蘇子衿的心裏還是感覺美滋滋的,果然不管怎麽說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在蘇子衿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有醫生護士過來準備要給蘇子衿做個基礎的檢查。
畢竟從那天溫景辰衝進醫院那渾身暴虐的勁頭可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所以醫院當中的所有人自然是對蘇子衿高度重視,哪怕對方其實屁事沒有隻是簡單受了驚嚇導致體力不支的昏迷而已。
但是這會兩個醫生護士卻被一直守在門口的霍安攔了下來。
“我勸你們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
“啊?可是病人剛醒,這個時候按照正常還需要做個簡單的檢查啊。”
小護士一點也沒有聽出來霍安言外之意一臉正經的說著,然後就想要進去。
這個小護士一看就是年紀小還在實習期的,那個醫生瞬間反應過來,理解了霍安的意思之後,拉住了那個小護士。
“我覺得我們還是一會再來,現在就不要去打擾溫總了。”
“為什麽啊?”
小護士一臉的懵逼,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在看見醫生瘋狂暗示的眼神之後,還是沒有要進去的心思,就這樣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