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修一副已經戀愛戀傻了的樣子,不怕死的繼續往下說,不管身邊的霍安怎麽給他使眼色這娃愣是沒有看見,算了誰都救不了這個憨憨。
項修感覺到身邊的空氣突然冷了下來,才後知後覺的看向溫景辰。
溫景辰盯著他冷冷的開口。
“看來最近給你安排的工作是太輕鬆了啊。”
溫景辰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危險的眯著眼睛看向項修。
嚇得當下項修心裏一顫,手機一個沒有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也顧不得心疼摔在地上的手機了,項修連忙一臉訕笑的道。
“我這就去工作,我這就去工作。”
溫景辰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項修的影響,下意識的拿起了手機打開了和蘇子衿的聊天頁麵,看著和蘇子衿還停留在幾天之前的頁麵辦公室的溫度又冷了。
霍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裏暗自想著這個蘇子衿最近給他主子發條信息能死啊!
剛好這時溫景辰的手機上跳出來一條匿名信息,隻是單單看個背影,他就能看出這個人是蘇子衿,而蘇子衿在的地方是……醫院?溫景辰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隨後想也不想的撥通了蘇子衿的電話。
“喂?”
“你現在在哪?”
溫景辰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低沉醇厚的像一瓶珍藏的沒酒,讓蘇子衿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
“我在外頭呢。”
蘇子衿淡淡的說著,故意沒有說明打算給溫景辰一個驚喜,其實溫景辰的航班蘇子衿已經查到了。
“病了嗎?”
電話裏溫景辰的問題,讓蘇子衿一臉的疑惑,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溫景辰會這麽問。
“沒有啊,怎麽了景辰?”
溫景辰聽見蘇子衿這麽說,在電話那頭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明明是去過醫院了為什麽不說?難道是因為她不信任自己嗎?
“沒什麽,最近在轉季節,記得多穿衣服。”
那頭的蘇子衿沒有聽出溫景辰語氣中的冷淡,也沒有過多的懷疑,乖乖的應了一聲。
“景辰,等你回來我給你準備了驚喜哦,怎麽樣?期待吧~”
最後蘇子衿還是在電話最後忍不住對溫景辰小小的透露了一下。
“嗯。”
聽到了驚喜兩個字,溫景辰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語氣也有了回溫,簡單的閑聊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主子……”
霍安叫了一聲,語氣當中明顯的有一些欲言又止。
“說。”
“許臨風胃病發作住進了南亭三甲醫院……”
霍安說這句的瞬間,周圍的溫度瞬間到了冰點,猶如置身在冰窖當中。
“不過可能隻是碰巧蘇小姐去了那家醫院,我剛才讓人去查了,我們的人調了監控說蘇小姐並沒有進過許臨風的病房。”
為了自己不被蘇子衿這個女人牽連,霍安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但是心裏始終對蘇子衿保留著一份懷疑,那丫頭的前科太多了,他不想再看見主子被傷害的傷痕累累的樣子了。
所以從始至終霍安對蘇子衿都保持著一種警惕的態度。
聽了霍安的這句話,聽見蘇子衿並沒有進病房溫景辰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四周的溫度也漸漸的回到正常的水平。
霍安心裏不僅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溫景辰現在的臉色,霍安一邊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主子,您真的已經完全信任蘇小姐了嗎?”
溫景辰的眼神看向了遠方,並沒有回答霍安的問題而是淡淡的道。
“登機的時間快到了吧,走吧。”
“是!”
霍安領命點點頭就跟了上去。
小丫頭這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啊……
“阿嚏!”
出租車上的蘇子衿打了個噴嚏,心想不會吧?自己剛剛和溫景辰通電話的時候,他囑咐了要多穿衣服自己這就要感冒了?
就在蘇子衿一邊感歎著這要不要這麽靈的時候,一邊還不忘對前頭開車的師傅道。
“大叔麻煩你送我到新華機場。”
“好嘞!很快就到了。”
醫院裏。
顧媚兒剛剛在樓下買了粥打了熱水推開病房,就已經被一臉急色的許臨風抱住了。
“媚兒你總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日子我都多想你。”
“等一下哦,我給你買了粥醫生說你現在這樣喝粥最好了,再不吃一會要涼了。”
顧媚兒嘴上輕哄著許臨風眼神當中卻滿是厭惡,不留痕跡的退出了許臨風的懷抱,假裝給許臨風盛粥。
而許臨風對顧媚兒這樣的態度也早就已經習以為常,雖然這麽久的時間以來雖然他們一直都保持著這種曖、昧的關係,但在許臨風眼裏顧媚兒冰清玉潔,所以兩個人一直以來也沒有做什麽過度親密的事情。
“臨風,子衿應該已經被你搞定了吧?”
顧媚兒一邊將粥碗遞給許臨風,一邊笑著對許臨風說道。
“什麽?子衿她來過嗎?我沒有見到他啊!”
許臨風聽著顧媚兒的話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臉的懵逼加疑惑。
“她沒來看你?!”
聽見這話顧媚兒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音量都不知道拔高了多少,那尖銳的聲音屬實是有些刺激人的耳膜了。
“我剛剛在樓下的時候明明在樓下看見她手裏提著藥,而且那些藥還全都是胃藥,她怎麽會沒來看你呢,不應該啊……”
“你說你在樓下看見蘇子衿了?”
許臨風氣的粥也喝不下了,他沒有想到蘇子衿已經絕情到了這種地步,到了樓下都沒來看他。
“蘇子衿實在是太絕情了,我住院了她作為初戀好歹也來看看吧?”
顧媚兒看著許臨風胡子拉碴一臉吊絲的樣子,神情不僅有些複雜。
跟溫景辰那樣神一樣的男人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要是蘇子衿的話她肯定也選溫景辰。
想到這顧媚兒心頭一顫,該不會蘇子衿真的喜歡上了溫景辰吧?
“該不會子衿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已經完全把你放下了吧?”
“怎麽可能!我可是她的初戀,她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