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子衿的直白,顧媚兒的臉色有些難看的看了眼蘇子衿,心中有了一個最壞的打算。
“子衿,你該不會……該不會真的喜歡上溫景辰了吧?”
蘇子衿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看起來懵懂歪著頭似乎想了一會之後道。
“嗯……這個嘛我現在也不太清楚,隻是覺得我看景辰比看許臨風順眼多了。”
“可你不是說許臨風是你的初戀嗎?溫景辰之前老是對你凶你不是一直都挺怕他的嗎?你怎麽會對他產生感情呢?”
顧媚兒有些不能控製的拔高了聲音,那尖銳的聲音著實有些刺激人的耳膜了。
“初戀?”
蘇子衿不屑的嗤笑了一下。
“那不過是我當初年紀小不懂事而已,媚兒姐我自己都放下了怎麽你比我還較真呢?”
“而且你以後可千萬不要亂說這些話,我和景辰已經訂婚了萬一這樣的話傳了出去影響了景辰的清譽,到時候肯定也會影響到我們蘇家,到時候我爸和景辰要是查到你的頭上,造成了什麽誤會,我都救不了你。”
說到最後蘇子衿的嘴角笑意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顧媚兒,她怎麽能不知道顧媚兒的想法呢?
隻是這麽些年蘇擎被這倆母女用親情牌糊弄住了,但溫景辰可不是蘇擎,惹了他他有無數種辦法讓你在京都消失的不留痕跡。
被蘇子衿這樣看顧媚兒心頭一跳,有一瞬間她居然會覺得蘇子衿此刻已經看穿了她的陰謀詭計。
隻是這個想法一出來的時候,顧媚兒就有些諷刺的笑著搖搖頭,心想那怎麽可能呢?
先不說蘇子衿是個蠢貨她壓根不會想那麽多,按蘇子衿的性格她要是真的知道了,怎麽可能會這麽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話,隻怕是早就已經遭遇了瘋狂的打擊報複。
蘇子衿不知道顧媚兒現在心裏頭的小九九,反正隻要顧媚兒忌憚著這裏麵的利害關係,她就不怕顧媚兒會去亂說話。
“那個子衿我學生會應該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一步就不和你一起去教室了。”
“好。”
蘇子衿說完顧媚兒轉身就走了一個相反的方向,轉身的那一刻顧媚兒直接來了一個川劇變臉,臉上的甜笑早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冷。
她拿出手機,想了下又給溫景辰發了條信息。
溫總,昨天的事情完全是因為有人給蘇子衿通風報信了,所以她才會臨時改變主意沒有去見許臨風去看了您,其實,他早就已經和許臨風約好了另外的時間一起離開國內,要和許臨風裏應外合。
發了這條無中生有的短信,顧媚兒的心情總算是舒暢了一點。
就算蘇子衿不愛許臨風了又怎麽樣?她也依然可以利用這段關係讓蘇子衿的日子不好過。
隻是顧媚兒不知道的是溫景辰的號碼已經換掉了,她現在發的這條短信早就已經石沉大海了。
勞斯萊斯的車上,溫景辰拿著平板看著接下來要進行的行程安排,忽然啟唇道。
“霍安,以後留意一下子衿身邊的那個繼姐。”
“是。”
霍安恭敬的說完,這段時間他能感覺到溫景辰對蘇子衿的態度轉變,其實不僅是溫景辰就連他的心裏也對蘇子衿有了改觀。
隻是想到了之前的種種,霍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主子,您現在真的已經完全相信蘇小姐了嗎?”
回應霍安的隻有一片的沉默。
男人降下車窗看著窗外倒退的靜物,深邃的眸光變得有些幽暗起來。
完全相信她了嗎?曾經他無數次這樣做了但是卻從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希望,有的隻是一次又一次的絕望。
昨天蘇子衿告訴他,兩個人要長長久久的走下去如果連彼此之間的這麽點信任都沒有,那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
所以他願意去再試一次,隻是這一次到底是你的真心,還是你更加長久的謊言?
學校的林蔭小道上,蘇子衿想了一下給溫景辰新的號碼弄了個備注。
走到了琴房底下,蘇子衿想了一下算了今天還是回、教室上文化課吧。
她最近已經缺席了夠多的文化課雖然說以她現在的成績就算是不去,老師也不會說什麽,但老是這樣缺勤總歸會造成些不好的影響。
這樣想著蘇子衿剛轉身抬腿就要離開,突然琴房當中傳來了一陣悅耳的鋼琴聲讓蘇子衿停住了腳步,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這是……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一樣,蘇子衿轉頭就往琴房走。
琴房裏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背對著蘇子衿站在窗前忘我的拉著手種的小提琴。
蘇子衿這個時候才發現周邊甚至已經拉了橫幅,上麵寫著:熱烈歡迎我校優秀學生伊月回校,恭喜伊月同學榮獲第八屆金雞獎,載譽歸來。
伊月……回來了?
蘇子衿的雙手下意識的捏緊愣愣的看著琴房當中的少女,她真的獲獎了,她做到了!
蘇子衿在琴房中的少女發現之前轉身離開,隻是剛走幾步就撞到人了。
“誒喲……”
電光火石之間蘇子衿控製著速度牢牢的護住了對方女孩子的頭部,倆人就這樣抱在地上滾了一圈。
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痛呼了一下。
隨後漂亮的臉蛋上就閃過了疑惑。
“劉笑笑你怎麽會在這裏?”
聽見蘇子衿的聲音劉笑笑才回過神,剛才近距離的看蘇子衿,那絕美的小臉蛋和英雄救美的英姿,劉笑笑感覺自己有一瞬間差點彎了。
回國神來劉笑笑才說道。
“害,我是學校新聞社的這不是音樂才女回國了我來做個采訪嘛。”
突然間劉笑笑像發現了什麽很奇怪的事情一樣對著蘇子衿咦了一下。
“你都已經走到練習室門口了怎麽不進去?”
“不了,我今天不想練琴想去上文化課,缺席了這麽多天我可不想被記過。”
劉笑笑聽到蘇子衿這麽說沒有發現蘇子衿嘴角笑容的僵硬,也不做什麽太多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