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糟了,事情變得棘手。退步妥協都沒用證明小若書軟硬不吃,再憑她那樣的長相還混的這麽慘,肯定不接受包、養。如果按照五顆星的難度係數打分,小若書四顆心。表哥,你的情商跟她的難度係數不在同一個等級,還是趁早放棄吧。”宮尋搖頭歎息,寬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司寒驍:“……”
宮尋繼續絮叨:“表哥你別太難過,誰還沒過失戀,感情受傷才能成長。我馬上就殺青了,劇組裏有好多漂亮女生,到時我叫上你,說不定能遇上第二個江若書。”
司寒驍說:“成了。”
宮尋沒注意聽,繼續往下說:“我跟你說,你的病就是心理障礙,其實多玩幾個……什麽?成了?”
司寒驍問:“多玩幾個什麽?”
“沒、沒什麽,我就知道一定能成,哈哈哈哈!”宮尋單手叉腰,仰天長笑,笑的那叫一個得意,“表哥不是我吹牛,在追女生這方麵比起我你差遠了,就憑你這情商四五十歲的……”
司寒驍麵無表情的掐斷電話,斷絕了宮尋狂妄自大的聲音。
事情沒成他情商有問題;事情成了全是宮尋的功勞。
哪有這樣的道理。
兩天後,江若書身上的傷口淡化的差不多便去上班。
她今天的心情格外好,看什麽事物都覺得美好,到公司外的蛋糕店買了三明治和牛奶。
走進公司,像路過的每位員工投以微笑。
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穿著高跟鞋的江若書向後踉蹌,腳崴了一下,隨之手中的早餐打翻在地,牛奶灑落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帶著歉意語氣的女聲響起,幫江若書撿起地上的三明治,再次鄭重的道歉,“對不起,我趕時間走的有點匆忙,再加這地滑沒能立馬停下來。待會我再幫你重新買杯牛奶。”
女生抬起頭來,江若書看清她的相貌。
女生膚白貌美,一雙美眸像琉璃石鑲嵌在臉上,亞麻色的短發紮起一個半丸子頭,空氣劉海減齡,像一名剛進入大學的大學生,充滿元氣。
“沒關係,不用了。”江若書接過三明治,道:“以前沒見過你。”
女生問道:“我是新來的,今天來報道。請問,你知道總裁辦公室在哪嗎?”
江若書奇怪的問:“你是應聘什麽職位?”
女生回答:“總裁辦秘書。”
江若書驚訝,但很快又恢複原樣,不以為然的說:“你跟我來吧。”
“好,謝謝你。”
江若書微微頷首,撿起地上的牛奶瓶扔進垃圾桶,並叫保潔員幫忙拖一下。
走進電梯,女生好奇的問:“你也是在總裁辦工作嗎?”
江若書抬手把額前的碎發撥入耳後,笑了笑,“算是吧。”
電梯一路直上總裁辦公室。
江若書和女生走進總裁辦的那一刻,全體總裁辦男秘書齊刷刷的射了過來,當然他們看的不是江若書,而是她身後朝氣蓬勃的妹紙。
一個個眼睛登時亮了。
江若書就知道他們會是這樣的反應。
別人的總裁辦都是女秘書,司寒驍的總裁辦都是男秘書。這樣就算了,他還不允許秘書下樓溜達,導致他們都沒有跟妹紙接觸的機會。
女生沒有嬌羞,茫然的看向他們。
江若書往裏走,“這就是總裁辦公室。”
她推門而入,唐風正跟司寒驍匯報工作。
司寒驍看到她,周身氣息發生微妙改變,雖然還是麵無表情但麵部線條柔和幾分,“你來了。”
江若書點點頭,“這位小姐找你。”
女生對上司寒驍的視線,心裏咯噔一下,好強大的氣場,他剛才看旁邊的小姐姐明明很柔和。她緊張的手心不由冒汗,鞠了一躬,“司總你好,我是白詩瀾是司老爺介紹我來的。”
司寒驍蹙眉,“怎麽回事?”
“驍爺,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唐風惶恐的開口,“白詩瀾,帝都大學文秘畢業,老爺引薦。接下來會在司皇集團實習。”
“白氏集團的?”司寒驍聲音清冽的問道。
白詩瀾不安的點點頭。
司寒驍說:“你先出去。”
白詩瀾咬著下唇,握緊手中的簡曆,緊張的說:“司老爺要我跟司總同個辦公室。”
這下,司寒驍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跟助理有話要說,你先出去。”
聽著司寒驍堅定的語氣,白詩瀾低頭走出辦公室,順帶上門。
白詩瀾一走,司寒驍直接了當的說:“辭了。”
“驍爺,不行。”唐風附在司寒驍耳邊輕聲說,司寒驍臉色一點點的沉了下去,“我知道了,你幫她安排工作,但坐在這裏,休想!”
語氣堅定,不容置喙。
“是,驍爺。”唐風幹淨利索的退下。
白詩瀾看他出來,正要走進辦公室被攔下。
唐風說:“白小姐你怎麽進來的我們心知肚明,在這驍爺說了算。別挑戰驍爺的耐心,到時你隻有滾蛋的份。”
白詩瀾的臉色一寸寸的蒼白下去。
司寒驍看向江若書問:“這件事你怎麽看?”
江若書坐回位置,吃著三明治說:“挺好的。”
聞言,司寒驍不悅的皺眉,點燃一根煙,削薄的唇吐出一口白煙,模糊了他刀鑿般深刻的五官,帶著幾分謫仙不染世俗的氣質,“你就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危機指的是?”江若書不解的問。
司寒驍隻緊緊的看著她,沒有解釋的意思。
江若書斂眸,沒搞清楚的狀況下還是少說為妙,免得他又生氣。
等她吃完三明治,抬頭發現司寒驍還看著她,一臉執著的表情,像是她不給個準確的說法就不罷休。
江若書斟酌一番,笑盈盈道:“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白詩瀾一來,你的那些男秘書肯定各個熱情高漲,提高工作效率。”
司寒驍像是挺滿意這個回答,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
午休時,司寒驍走到總裁辦外麵的長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輕叩著窗柩,第三下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唐藥慘兮兮的說:“驍爺,別派我去敘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