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書和唐風到了倉庫清點數量,查看出入庫的清單,正如卡洛琳所說數量少了一千。

卡洛琳看著江若書一籌莫展的站在原地,笑盈盈的上前說:“江小姐,我們跟司總合作多年,清楚司總的為人和產品質量。這次發生紕漏我們很意外但我們相信司總會公正處理,麻煩江小姐轉告司總盡快賠償。”

她說的直白,一口咬定產品質量有問題。

江若書雖然沒經驗但不代表會讓卡洛琳囂張的在頭上作威作福,反擊道:“卡洛琳小姐真有趣,貨物出現數量問題又發生爆炸事件,你竟如此高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又跟我們談了筆大合作,你七我三的這種。”

“你……你說什麽呢!我哪有高興!”該死的江若書拐彎抹角的說她趁機敲詐,卡洛琳生氣的說:“江小姐有時間跟我廢話,不如想辦法快點把事情解決。時間長了,對誰都沒好處。”

說完,她走進辦公室休息。

江若書不確定卡洛琳是故意針對她還是有貓膩。

她不知所措的看向唐風。

唐風說:“我們去醫院看下傷者,再把質量問題的手機回收檢測。”

江若書點頭,“好。”

倆人離開倉庫。

辦公室內,卡洛琳看著監控視頻露出冷笑,“司寒驍派這樣的花瓶來存心膈應我?”

隻不過,她已經不是以前迷戀司寒驍的卡洛琳了。

江若書和唐風到了醫院,病患家人情緒有點激動,他們賠付了一筆高昂的精神損失費和營養費還請了專家為孩子治療,家人的情緒才穩定下來,把有問題的手機交給他們檢測。

離開醫院後前往五星級酒店。

唐風把房卡遞給江若書,道:“若書你先上樓,我打個電話。”

江若書點頭,拿著行李和房卡走進電梯。

出電梯時,猝不及防的撞上迎麵疾走而來的男子,江若書沒有任何緩衝,腳下踉蹌整個人向後倒,眼看屁屁就要跟地板來個親密接觸手上猛地一緊,被拉了起來。

男人渾厚迷人的嗓音驀地從頭頂上方響起——

“小姐對不起,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謝謝。”

江若書抬頭看清男子的相貌怔愣了幾秒,後知後覺的回神撿起行李包從他身邊走過時又道了聲謝。

男子輕笑,接起剛響起的手機,“會長什麽事?”

會長說:“南宮先生,司寒驍派人調查了。”

男子斂笑,眸光一凜,“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的同時旁邊的一部電梯開了,唐風從裏麵走了出來。越過時,下意識的看向正往下的電梯,繼而走向房間。

江若書吃過晚餐洗了個澡,困得都睜不開眼。躺在柔軟的大**正要睡覺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皺緊眉頭,伸手摸索床頭櫃上的手機,看到司寒驍的名字一個激靈再看到是視頻通話,瞌睡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還是不接?

猶豫間,聲音戛然而止。

正當江若書鬆了口氣的時候,鈴聲再次響起。

江若書自知逃不過,看了看身上的短袖睡衣確定沒有不妥接起視頻。

視頻內,映出司寒驍黑白色的大床,他穿著深灰色睡袍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不知是睡了一覺醒來還是一夜沒睡,黑色短發略顯淩亂卻一點也沒掩蓋他的帥氣,反而增添幾分邪魅。

看到如此養眼的畫麵,江若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司寒驍沉聲問道:“剛才怎麽不接?”

江若書轉動眸光,回應道:“睡了,剛要接的時候你就掛了。”

司寒驍深信不疑的眯起雙眸。

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司寒驍的眼神如同X光線打量她,所有秘密毫無掩藏,江若書被看的心裏發毛,額上沁出些許冷汗,正當她快要頂不住的時候司寒驍突然問:“調查的怎麽樣?”

江若書如釋重負,一五一十把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司寒驍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他低頭,打火機的光亮照亮他深邃的眉眼,“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啊?”江若書訥訥,“我不懂,不應該你出主意嘛。”

司寒驍輕笑一聲,淡薄的煙霧從他嘴裏吐了出來,“別主次不分,你負責這起調查,不是我。”

江若書苦惱,“我知道,可我一點經驗都沒有。”好擔心把事情搞砸。

司寒驍淡然的說:“沒有人一開始什麽都會,經驗靠累積。不用總想著我沒經驗怕搞砸或者不知道怎麽做的想法,像你的態度就有點消極,我派唐風去就是幫你的。有什麽想法大膽的去做,不要有顧慮。”

司寒驍性格冷漠,惜字如金很少說這麽一大段話。

而且,他這是在鼓勵自己?

江若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點頭。

司寒驍繼續說:“思維不要局限別人指定的範圍,學會舉一反三,多觀察別人的表情神色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我信你別讓我失望。”

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江若書肩上,壓力十足。

江若書認真的點頭,“我一定會盡全力!”

司寒驍的話匣子像開了閥一樣,滔滔不絕,不停的教江若書商業知識。不知不覺中,視頻內傳來細微均勻的呼吸聲,江若書不知何時靠著床背睡著了,手機還拿在手裏,時不時的點下頭,呆萌極了。

司寒驍看著畫麵,唇角上揚,“晚安。”

江若書第二天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她迷糊的去開門。

唐風著急的說:“你電話怎麽都打不通,快點換衣服我們得趕緊離開。”

“應該是沒電了,你怎麽這麽慌張?”江若書看了手機,果然是沒電自動關機了,她充上電源,拿起衣服去洗手間換好,洗臉的時候洗手間的房門再次被敲響,“快點,記者上電梯了,我們得走了。”

江若書用冷水潑了下臉,開門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邊走邊跟你說。”唐風帶著江若書走進樓道,解釋,“昨晚又發生好幾起爆炸事故,這次傷的比較嚴重有人眼睛被彈傷了。記者不知從哪裏知道我們住在這裏,一早就圍堵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