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不作美,雨勢越來越大。

打算表白成功後跟司寒驍一起欣賞京都夜景的江若書隻好放棄。

兩人坐回車內,渾身濕透。

江若書凝視司寒驍,心中雀躍,唇瓣止不住的勾起笑弧,笑意直達眼底,迷人的桃花眼瀲灩出奪人的光彩。

司寒驍心中的雀躍一點也不比江若書少,二十七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唇瓣禁不住勾起一抹笑,轉瞬即逝。

車子開往酒店。

雨勢很大,能見度低,不少車子開啟了雙閃。

這時,江若書發現副駕駛座上的血跡,司寒驍這才把意外發生的經過闡述一遍。

江若書擔心的問起孕婦的狀況,司寒驍在來的路上就接到醫生的電話,母子平安,她這才放下心來。

抵達帝國酒店,泊車小弟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揚起尷尬的笑容。

江若書下車,司寒驍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並叫他幫忙開去洗車,兩人走進酒店,拿了房卡上樓,一路上引起無數人驚訝的側目。

打開房門,司寒驍說:“趕緊去洗澡,別感冒了。”

江若書點頭,交代道:“別光顧著說我,你也是。”

司寒驍眉梢一挑,調侃道:“你這是邀請我跟你一塊洗澡。”

聞言,江若書羞紅了臉,輕打司寒驍嗔怪道:“別拿我開玩笑,這間房你比家還熟悉會不知道不止一個浴室?”

這間是司寒驍在帝國酒店常住的總統套房,也是兩人初次見麵的地方。

相同的地方,身份卻不同了。

司寒驍寵溺的揉著江若書濕漉漉的頭發,沉吟道:“快去洗澡。”

江若書擔心司寒驍又調侃她,點了點頭走進主臥的浴室。

司寒驍找出手機充電器充電,浴室裏忽然傳出一道尖叫聲。

“啊——”

司寒驍急忙衝進浴室,“怎麽了?”

江若書後背抵在牆壁上,驚恐的瞪大眼睛指著鏡子。

他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鏡子並沒有任何異常,不解的問:“鏡子怎麽了?”

“我……我……我的臉……”江若書不可思議的看著鏡子中的人,頭發濕就不說了,為什麽眼睛跟熊貓一樣還有像淚痕一樣的黑體,出門前是小仙女,現在是醜陋的女巫,“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妝花了!”

怪不得大家一路上驚訝的行注目禮。

她還以為是司寒驍的緣故,沒想到是自己,丟臉,太丟臉了!

特別是這樣的醜模樣還讓司寒驍看見,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司寒驍上前捧起江若書的臉蛋,目光溫柔,輕聲道:“不醜,在我眼裏無論你什麽樣都是最美的。”

瞬間,江若書的世界繁花盛開,絢麗多姿。

還有什麽話比這個更動聽,更迷人。

失神間,唇上一軟,看著放大版的俊臉,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溫柔又霸道的吻,心跳不停的加快。

司寒驍感受到江若書生澀的回應,心情激動的難以言喻。

這個吻讓他魂牽夢繞,晚上總是會做夢醒來時身體緊繃必須衝冷水澡才能冷靜下來。每天又在公司見到江若書,總想一親芳澤但又擔心出現上次的情況,他一直克製、忍耐,鬼曉得這段時間他經曆了什麽。

現在終於名正言順,能夠理直氣壯、堂而皇之的吻她。

像是要把之前的吻全部討回來似的,司寒驍越吻越深、越吻越無法自拔。

吻一路往下。

浴室內的溫度逐漸攀升,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曖昧。

江若書抱著他的頭,任由他親吻脖子,胸膛,瀲灩的眸子裏染上一抹情愫,微睜的眼睛瞥到鏡子,看到自己鬼一樣的臉,嚇得腦袋頓時清明,猛地推開司寒驍。

毫無防備的司寒驍向後踉蹌幾步,扶著洗臉池的洗漱台才堪堪穩住,不悅道:“江若書!”

她發什麽神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若書尷尬的推著司寒驍出浴室,“我要洗澡了。”

說完,嘭的一下關上浴室門。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江若書多麽希望這是一場夢。

司寒驍莫名其妙的蹙眉,捋了下濕漉漉的頭發,走出房間去客廳的浴室洗澡。

江若書穿著浴袍拿著吹風機從浴室內出來,房間裏不見司寒驍蹤影,她走出房間聽到浴室裏傳來水聲,這才放心的回到房間吹頭發,吹到半幹注意到床頭櫃上的盒子。

“現在的酒店還提供口香糖?”

難不成還考慮情侶或者夫妻間的接吻感受?

不對呀,這是司寒驍專屬的總統套房,除了他誰也不能住進來,他之前都是單身也沒帶女人來過,酒店怎麽可能準備口香糖。

好奇心驅使下,江若書關掉吹風機拿起口香糖看了起來,待看到盒子後麵的說明時,白皙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居然是那玩意兒。

就在這時,司寒驍開門進來,江若書循聲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萬籟俱寂。

江若書看看司寒驍又看看手裏的盒子,驚得立馬鬆開手,語無倫次的解釋道:“這、這不是我的,是酒店幫我準備的,啊呸,是酒店自作主張準備的。”

她的臉更紅了,火燒火燎的發燙。

司寒驍上前輕笑著說:“不用解釋,我懂。”

你懂,你懂個屁!笑的一臉奸詐……笑?

江若書怔了一下,看向司寒驍,他唇邊掛著淺笑。

司寒驍笑了!

司寒驍居然笑了!

他的笑很迷人,繁花盛開也不及他。

江若書看的愣神,司寒驍撿起地上的盒子放回床頭櫃上,拿過她手裏的吹風機吹頭發,隻吹了幾分鍾他頭發就幹了,順手摸了摸江若書的長發,默不作聲的幫她吹起了頭發。

江若書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指穿過發間,每一下就像撥動她的心弦,溫柔起來的司寒驍讓人毫無抵抗力。

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司寒驍扳過她的肩膀,沒等她反應過來時吻已經落下,兩人齊齊倒在kingsize的大**,耳鬢廝磨,像回到F國的最後一晚。

不同的是,這次不需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