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灑在**的一對璧人上,薄被蓋至腰間,兩人相擁而眠,寧靜而又安詳。

江若書麵朝窗戶,陽光刺在眼睛上,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眼前放大版的俊臉,心驚了一下,腦袋有著片刻的空白,恍然回憶起昨晚的事。

她跟司寒驍在一起了。

不可思議的像南柯一夢。

江若書竊喜,全京都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此時就躺在她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睡顏,深邃的眉眼帶著幾分中西混血的味道,臉上的毛孔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長得帥身材好就算了連皮膚都比女人好,沒天理了。”

這樣的顏值若是扮起女人來,肯定比女人還漂亮。

江若書看著這樣的盛世美顏直咽口水,忍不住伸出手指戳司寒驍臉頰,手還沒碰到就被一隻大手迅速握住,對方緊閉的雙眸驟然睜開。

偷摸沒得逞還被抓了現行,江若書心虛的睜開手,“對不起,吵醒你了。”

司寒驍回應,“沒有,我早醒了。”

江若書:“……!!?”

司寒驍無視她吃驚的表情,從容不迫的起身換衣服。

她知道自己被耍了,不滿的坐起身想跟他理論,話還沒說出口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顧清泠打來的。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顧清泠是來問結果的。

接起電話,沒有想象中的迫切和激動,很平靜,平靜的讓江若書以為顧清泠出事了,“清清,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有。”接著是長達半分鍾的沉默,顧清泠歎口氣,寬慰道:“若書,天涯何處無芳草,不要因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你很優秀也很努力,一定會遇上命中的MrRight。”

一句無厘頭的話弄的江若書懵逼。

“你不夠意思,知道失敗大於成功還慫恿我表白,現在連結果都不問就認定我沒可能,還一大早打電話來安慰我,我怎麽才發現你是隱藏性的白蓮花。”

前麵幾句帶著埋怨,最後一句是玩笑話。

“唉,我當時抱有很大的希望但看到新聞就知道無……等等,你剛才說連結果都沒問就認定你沒可能,難不成你……成功了?”顧清泠不確定的問道。

江若書抬頭,對上司寒驍溫柔似水的眸子,怔了一下,心裏翻湧起驚濤駭浪,臉上露出花癡的笑,“嗯,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成功了。”

她甜蜜的聲音膩的像抹了蜜糖。

下一秒,顧清泠爆發出尖叫聲。

“啊——”

江若書忙把手機拿遠,等到聲音戛然而止才放在耳邊說:“天呐,太不可思議了就跟做夢似的,大名鼎鼎的司寒驍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哇哦,這牛逼夠我吹上好幾年,我不管你跟司寒驍得請吃飯。”

“啊?”江若書為難,“我問問他。”

話音剛落,顧清泠又爆發出一陣尖叫聲,“ohmygod,你們一大清早的居然在一起,難道是因為昨晚那場雨所以你們就近找了家酒店,孤男寡女年輕氣盛,天雷勾地火……”

“停停停,都什麽鬼收起你的腦洞。”雖然就差一點,江若書詢問司寒驍,話還沒說出口,司寒驍就出聲答應了,“聽起來你是聽朋友慫恿才表白,請頓飯應該的。”

“……”顧清泠這大喇叭,司寒驍都聽到一清二楚,江若書尷尬的幹咳幾聲,“咳咳……既然這樣不如選在我們工作室開業那天?”

正好開業和答謝一塊請了,省的打亂司寒驍行程。

司寒驍問:“開業哪天?”

江若書回答:“下周六。”

司寒驍又問:“所有東西都準備妥當了?”

江若書點了點頭。

“下周六日子不好,換一個。”司寒驍翻出手機日曆,選了個時間,“下周三,就這個。”

江若書自然知道下周六的日子不好,但她隻有周末有空,總不能為了選個好日子在晚上開業,司寒驍能細心的意識到這點,她很感動,隻是……

她有所顧慮的說:“周三要上班……”

司寒驍霸氣的回應,“討好我,每天翹班都可以。”

江若書:“……”

這……算不算假公濟私?

不過感覺超級爽!

“呃,一大早早餐還沒來得及吃就被塞了一嘴狗糧,祝你們戀愛快樂,我滾去騷擾胤南撫慰我受傷的幼小心靈。”說完,顧清泠掛斷電話。

江若書訕笑。

不出半分鍾,顧清泠又發來微信消息。

“差點忘了,你們看搜查熱點,司寒驍有很多負麵評論。”

江若書好奇的打開手機新聞,頭版上赫然是司寒驍的照片,他神情淡漠甚至有點厭惡的看著摔倒在地的孕婦,孕婦無助又恐懼的抓住他褲腿,在她看照片的幾秒鍾時間內熱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內容講述司寒驍撞倒孕婦,卻冷漠的等待長達五分鍾才送孕婦去醫院,文章最後總結一句:司寒驍迫於民眾的譴責才送孕婦去醫院,假若在郊外怕是一屍兩命,堂堂司皇集團總裁品行惡劣,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好嚴重的詞。

這篇文章不是任何新聞媒體寫的,沒有司寒驍的允許他們不會往槍口上撞。是隨行的路人“正義感”激發,慷慨激昂的譴責,把司寒驍貶低的一無是處,最後在評論區還說了句若是出意外就是司寒驍搞的鬼!

時間是晚上九點半,怪不得顧清泠以為失敗了。

“司寒驍,你快看。”江若書跳下床,把手機遞給司寒驍。

司寒驍掃了眼,神情淡漠毫不緊張。

“你是不是想到解決辦法了?”江若書問道。

司寒驍目光如炬的看向她,笑道:“嗯,很簡單,公布我們之間的戀愛關係這新聞立馬就會被壓下。”

怎麽也沒想到司寒驍所謂的解決辦法是這樣的餿主意。

江若書不同意的搖頭。

司寒驍危險的眯起眸子,長期待在他身邊的江若書立馬警覺到他生氣,趕緊順毛,“別誤會,我不是不願意公開,隻是我想給我媽點時間跟她坦白,不希望她從新聞上知道。”

聞言,司寒驍斂去周身的寒意,“聽你的,換衣服帶你去玩。”

江若書拒絕,“不行我得回家了,難得周末好好陪陪我媽。”

司寒驍:“……”

……

慕家。

慕澤修坐在庭院,腳邊乖巧的趴著一隻大型的阿拉斯加犬。

管家進來稟告,“少爺,外麵有位姓江的小姐來找你。”

姓江?

江若書嗎?

慕澤修起身,“快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