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酒店的路上,毫無意外的接到顧清泠的電話。

江若書遭受了整整五分鍾的河東獅吼,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一遍。

不過隱瞞了司寒驍異性接觸障礙症的心理疾病。

顧清泠聽完後,說了句“喜當媽”掛了電話。

抵達酒店,江若書付錢的時候看到一輛黑色轎車正好離開,車牌號正是江家的私家車。

這個時候江延風離開酒店,是談生意嗎?

還好沒跟他正麵碰上。

按下門鈴,來開門的是堂堂,他撲進江若書懷裏,軟糯的喊了句,“若書阿姨。”

“誒,堂堂真乖。”

江若書低頭看著堂堂粉雕玉琢的小臉,心不由的顫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顧清泠的那句“喜當媽”產生心理作用,她覺得堂堂越來越可愛了。

好想把他偷到自己身邊養著。

她進屋關上門,看到司寒驍隨性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手支著腦袋,歪斜著頭凝視她。

司寒驍削薄的唇邪魅的上揚,深邃的眸子裏零星點綴著細碎的光芒。

不用言語也不用任何肢體動作,就這樣隨意的造型就能把人迷得七暈八素,眼裏似乎隻剩下他。

天呐,怎麽有這樣的神顏!

司寒驍朝她張開手,削薄的唇微啟,“過來。”

嗷,好想撲倒!

江若書想也沒想的上前撲進司寒驍懷裏,專屬於他的氣息瞬間鋪天蓋地的包裹著她,帶來一種安心的感覺。

“你這張臉真是引人犯罪。”

“不用犯罪,你對我做什麽我都心甘情願。”

低沉迷人的聲線在頭頂上方響起,酥的像夾雜著陣陣電流,竄進江若書體內,四肢百骸。

越接觸江若書對司寒驍越沒抵抗力。

本來就長得帥,還屬於耐看型,越看越帥,像全世界無人能超越。

“咳咳……”堂堂雙手叉腰,像小大人一樣說:“請你們考慮一下祖國未來的花朵。”

江若書一下紅了臉,從司寒驍懷裏起來,放下手機和包問道:“你們想吃什麽?”

司寒驍簡言意駭的回答:“隨便。”

每次聽到這話,江若書就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

算了,冰箱裏有什麽就做什麽。

江若書一離開,司寒驍斜睨警告著堂堂。

堂堂仰著小臉,毫不畏懼的迎上司寒驍的視線,像是在說“不許仗著美色霸占若書阿姨!”

司寒驍不屑的嗤了一聲,“小鬼頭,別想跟我搶女人。”

“哼,我一打電話若書阿姨就回來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小小年紀,氣勢斐然,長大後定然不亞於司寒驍。

司寒驍偏頭,看著在開放式廚房忙碌的江若書,一股溫馨感油然而生。

一家三口住在百來平米的的房子裏,過著簡單幸福的日子。

這是他所向往的生活。

就在這時,江若書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振了一下拉回司寒驍的思緒。

他沒興趣窺探別人的隱私,但看到慕澤修三個字,表情驟變。

司寒驍拿起手機,看著慕澤修發來的微信消息。

“衣服打版好了,數量不多三天後給你交貨。”

他目光一點點的冷了下去把手機放回原位,堂堂目不轉睛的看著江若書並沒有看見。

半個小時後,江若書做好兩菜一湯。

“可以吃飯了。”

堂堂雀躍的坐在椅子上,扒拉著碗裏的飯。

司寒驍麵無表情的坐下,滿腦子都是慕澤修發來的消息,根本沒心思吃飯。

江若書注意到他的反常,問道:“飯菜不合胃口嗎?”

這次完全是按照司寒驍口味做的,少油少鹽,一點辣都沒放。

司寒驍直截了當的問:“你找慕澤修了。”

明明是反問句硬生生的被他說成肯定句。

江若書夾菜的動作頓住,放進嘴裏搖了搖頭,“嗯,原先合作的萬豐集團突然反悔,其他廠家又不願意接受我們的訂單,我跟清清沒辦法就去找了慕澤修。”

“啪”司寒驍把筷子拍在桌麵上,巨大的聲響讓江若書和堂堂禁不住打了個激靈。

司寒驍生氣的說:“我是擺設嗎?還是說我在你心裏比不上慕澤修?”

他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伸手捋了下頭發,“我很失望,在你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竟不是我。”

江若書放下碗筷,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寒驍,別在孩子麵前討論這些,我會跟你解釋的。”

怒火上頭的司寒驍完全聽不進去,拉起江若書強製性的把她帶入房間。

“嘭”的一聲,用力摔上門,門框都隨之振動幾下。

江若書後背撞在牆壁上,司寒驍雙手撐在她臉頰邊,帶著盛人的氣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現在可以說了。”

他深邃的眼裏沒了之前的光芒,變得冰冷猶如一潭死水。

江若書知道他會生氣,沒想到氣焰會這麽大。

“司皇集團並不涉獵服裝行業,所以我去找慕澤修幫忙。而且我也沒想過要隱瞞你,隻是還沒來得及說。”

司寒驍冷笑一聲,譏誚道:“你今天找慕澤修,他就立馬幫你安排好一切,甚至三天後就能交貨。慕澤修在跟你有關的事情上表現的這麽積極,明顯是喜歡你。

上次開業禮我就察覺到貓膩,你卻還傻傻的找他,他現在一定樂的在看我笑話,說不定已經被他傳出去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被戴了綠帽子,他超級不爽!

“你胡說八道什麽,慕澤修不是這樣的人。”

司寒驍臉色一寸寸的蒼白下去,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你跟他認識才多少時間就這麽了解他,私底下關注他很久了吧?”

“司寒驍,你吃醋也要有個限度!我要是關注他還跟你在一起做什麽?我是傻了還是腦抽要忍受你的無理取鬧。倆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你連最基礎的信任都不願意給我嗎?”

“你背著我偷偷聯係慕澤修跟我講信任?”司寒驍撐在牆壁上的雙手搭在她雙肩上,緊緊的抓住,一字一句霸道的說:“在你選擇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別無選擇。江若書,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他低頭,瘋狂的攫取她唇瓣,撕扯著她的衣服。

江若書一下子慌了,出於本能的用力推開司寒驍,毫無防備的司寒驍向後踉蹌幾步。

江若書冷著臉,生氣的說:“等你冷靜了我再找你談。”

她開門,身後傳來司寒驍暴怒聲,“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江若書停下步子,咬著微腫發疼的唇瓣,繼續往前走。

關門的刹那,傳來劈裏啪啦東西打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