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是京都重點開發的旅遊項目。
為了保護鳳凰山的生態環境,鳳凰山保留了周圍的村落,不允許任何工廠建立在百裏內。
從喧囂繁華的城市到鳳凰山有種歸隱山林的愜意。
“這裏景色真美,空氣真清新。”王佳佳拿著手機不停自拍發朋友圈,“京語,聽說司慕倆家都沒買到門票,你怎麽拿到這麽多張票的?常跟我一起的貴太太知道我來玩羨慕的不得了。”
“我有個朋友是鳳凰山的投資人。”江京語挽著葉淮南的臂彎,看向王佳佳說:“其實也沒什麽好羨慕的,國慶之後,鳳凰山就會正式對外開放,到時阿姨就能帶那些朋友來玩了。”
話雖這樣說,但能成為京都眾多權貴中第一批來玩的遊客,還是非常有麵子的。
江京語的話聽似不經意,其實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說出來的。
“咦,停了好多車,我們剛才來的時候還沒這麽多車。”葉誌傑說道。
“還真是,全都是豪車,老公你看那輛車是不是副市長的?”王佳佳眼尖的看到清一色的豪車中停放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轎車。
“對,就是副市長,還有那輛車是廳長的……”葉誌傑常年在權貴中周旋,一下子認出好幾輛京都響當當的人物的車,“我還以為多是商界的人,沒想到政界也來了這麽多人。”
“政界的人更喜歡文人墨客,勝似桃花源林的地方。”江京語指著眼前的鳳凰山莊,“叔叔阿姨,這裏有好幾個景點,我在這訂了兩天的房間。”
“好,你做主就行,我們放心。”王佳佳親昵的拍著江京語的手,又看了看葉淮南,道:“真好。”
之前因為慶功宴和訂婚宴的事讓她失了麵子對江京語頗有成見。
這次終於在那些貴太太麵前揚眉吐氣了。
放望整座京都,哪個年紀相仿的女生有江京語這番事業?同時出身又好。
唯一能比得上的也就是司家的司悅靈和簡家的簡梓迎,可她們的家世再好不也沒江京語能幹。
還好淮南當年深謀遠慮,早早的甩了江若書。
就算江若書沒被趕出江家,憑她的能力也比不上江京語,更沒有能力讓他們成為鳳凰山的第一批遊客。
越是這樣想,王佳佳越是巴不得把戶口本塞給葉淮南趕緊帶江京語去領證。
“京語,這次回去後,我們去你家跟你父母再商量一下你跟淮南的……”話還沒說完,一輛炫酷流水線車型的寶藍色瑪莎拉蒂高調的出現在她們眼前。
在這裏遇上他們,江若書倍感意外,從車內下來,她直接走進鳳凰山莊。
幾人的視線落在駕駛座上的司寒驍身上。
司寒驍目不斜視的凝視幾人,隔著厚厚的擋風玻璃也能感受到司寒驍周身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
王佳佳鬆開江京語的手,冷哼一聲,“說什麽限量五十張的門票都是假的,司寒驍和那賤蹄子都來了。我還真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也不過如此。”
她憤憤的進屋。
“阿姨……”江京語想解釋,葉淮南拉住她,“我媽就是這性格,你別管她。”
葉誌傑也附和說:“是啊,別理她,她這人說風就是雨的,脾氣古怪。”
江京語楚楚可憐的低下頭,斂眸眼底閃過一道陰冷的寒光。
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就成功了。
都怪江若書,每次都是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自己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阿嚏……”
江若書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她搓了搓鼻子,喃喃道:“一定是江京語在心裏罵我。”
她跟店員租了件帳篷,轉身離開時看到萬豐集團的老板孫鵬磊。
孫鵬磊看到江若書也非常意外,什麽都沒說轉身走進包廂。
“江若書,你是有多饑渴,看到男人就恨不得把眼睛長在對方身上,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
江若書看了過去,見王佳佳獨自一人款款而來。
她不想跟王佳佳起爭執,越過她準備走,王佳佳偏不讓她如願,伸手拽住她手臂。
王佳佳說:“見到長輩也不叫人?”
江若書看著她的手,淡漠的出聲,“放手。”
王佳佳不屑的冷“哼”一聲,諷刺道:“真沒教養以為傍上司寒驍就能眼高於頂。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蔥真當司寒驍看上你,他不過是一時圖新鮮玩玩你罷了。”
江若書像恍若未聞,冷著臉再次重申,“請你放手。”
江若書幾次三番讓王佳佳在眾人麵前難堪,看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頓時火冒三丈,“你還跟我來勁了,我今天就代替你那不要臉的媽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做禮義廉恥!”
她揚手,巴掌還沒落下手腕就被人緊攥住,“誰這麽不長眼睛,給我放……司、司、司總……”
對上司寒驍陰冷的眸子,王佳佳頓時沒了剛才盛世淩人的氣勢。
司寒驍慍怒的甩開王佳佳的手,冷沉,“就憑你,還沒資格教訓我的人。”
他一手拿過江若書手裏的帳篷袋子,一手摟住她的肩往外走。
王佳佳捏緊拳頭,不甘心接二連三被小輩無視,生氣之下衝著兩人的背影喊道:“司總,你可要考慮清楚,你身邊的女人可是我兒子玩爛的破鞋,她媽出軌為了跟情人在一起跳樓自殺威脅前夫,這樣的女人不配跟你在一起。”
江若書的臉色一寸寸蒼白下去。
她清楚的聽到耳畔傳來骨頭“咯咯”的響聲。
司寒驍一張臉色黑沉如墨,扭頭看向王佳佳,冷沉威脅道:“別仗著你是長輩又是女人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簡言意駭的說了句“上來”,沒多久,唐乾就帶著一群人浩浩****的走進山莊,如此大的陣仗引來外麵談笑風生的江京語、葉淮南和葉誌傑。
王佳佳看到這麽多人圍著自己,驚訝的說道:“不是說限量五十張門票嗎?你們是怎麽進來的,我要告你們逃票。”說完,轉身就要跑。
江若書也是服了,都這個時候還想門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