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唐乾坐在酒店餐廳,屈起手指敲打桌麵不停地看手機,蹙眉道:“都十一點了,驍爺還不起床。”
他抿唇,猶豫半晌,起身道:“不行,我要去叫驍爺。”
聞言,唐藥忙不迭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拉住唐乾說:“你管這麽寬做什麽,小心驍爺削了你。”
“驍爺可從不賴床,你看看這都十一點了,驍爺還要不要去巫馬族?”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唐藥拉扯著唐乾,見他紋絲不動,低沉道:“坐下,想要活久點就聽我的。”
唐乾不情願的坐回位置。
“瞧你這表情,你就這麽不喜歡若書小姐?”
“不喜歡,她何德何能配的上驍爺。”
在唐乾心中,司寒驍是男神級別的存在。
“就憑她就本事讓驍爺接受,她就配得上,難不成你真打算看驍爺一輩子打光棍?”
唐乾眉頭緊擰,緊的都快擰出水來。
要不是看在江若書有這樣的用處,他早勸司寒驍離開江若書了。
說話間,司寒驍摟著江若書走進餐廳。
司寒驍五官深邃,俊美非凡,人又高大,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能瞬間輕易的吸引別人的眼球;特別是他還摟著同樣亮眼的江若書,雖說不上傾國傾城但有著出淤泥而不染的矜貴優雅。
倆人一出現,頃刻成為現場焦點,讓人移不開視線。
司寒驍容光煥發,削薄的雙唇勾起愉悅的弧度,相比之下,江若書的精神要差許多。
唐藥看到江若書立馬想到一句話“仿佛全身都被掏空”。
看來昨晚的戰況很激烈。
餐廳的位置大多數都是雙人座沙發的結構,唐藥十分自覺的讓出位置跟唐乾坐在一起。
司寒驍跟江若書坐下。
服務員立馬上前恭敬的遞上電子菜單,目光癡迷的盯著司寒驍。
司寒驍翻看電子菜單,眼皮也沒抬一下的說:“我不喜歡別的女人盯著我看。”
服務員表情凝住,低下頭立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寒驍點好菜,把電子菜單遞給服務員,“沒關係,下次注意。”
服務員道謝後匆忙離開。
上菜的過程中,司寒驍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裏拿出動物皮畫的地圖,再拿出手機找出這個地點,“離巫馬族的路口有兩百多公裏路。”
江若書好奇的湊上前,這地圖在小時候看過一次之後再也沒見過,“手機上的地圖顯示這是一片深山老林,可動物皮上畫著一個部落,真實性有多大?”
“巫馬族是隱士部落,地圖上查不到也是正常。”服務員很快上菜,司寒驍收起地圖,貼心的拿起刀叉幫江若書的牛排一塊塊切好,知道她不喜歡喝咖啡專門叫了杯手工奶茶。
如此溫柔貼心的司寒驍讓唐乾和唐藥大跌眼鏡。
江若書也有些錯愕,隻是沒有唐乾和唐藥那麽誇張,笑眯眯的吃著司寒驍切好的牛排,味道隻有六分,但司寒驍貼心的舉動讓牛排瞬間成十分,全部津津有味的吃完。
司寒驍則一臉寵溺的看著江若書,像新婚夫婦那樣甜蜜恩愛,完全沒被唐乾和唐藥這兩個超大瓦電燈泡所影響。
午飯稍作休息後,一行四人坐著房車前往巫馬族入口處。
沒有國道隻能開省道,這裏異常偏僻,一路上都看不到一戶人家,道路常年沒修過,崎嶇顛簸。盡管如此,坐在餐桌邊的江若書依舊發現它與眾不同的美麗。
不同於京都,這裏山清水秀,空氣清新,看到山頭處飛過一隻漂亮的鳥兒。
江若書驚喜的指著窗外的鳥兒,喊道:“寒驍,你看好漂亮的鳥兒,是麻雀嗎?還叫了誒。”
司寒驍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漫不經心的糾正道:“是喜鵲。”
“哦,喜鵲嗎?嗬嗬,我還沒見過喜鵲。”江若書幹笑的收回手,顯得自己特別沒見過世麵,“喜鵲是好運的象征,說明我們這趟巫馬族之行會順利。”
司寒驍偏頭看向窗外,晦暗不明,“傳聞不是每個時間段聽到喜鵲叫都代表好運。”他翻看腕表,“五點十分,聽說晚上五點到七點聽到的叫聲很有可能會被劫錢財。”
“劫錢財?”江若書笑,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劫司寒驍的錢財,“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迷信。”
聞言,司寒驍抿唇不語。
巫馬族肯定沒想象中那麽簡單,不然秦婷也不會交代自己保護好江若書。
房車在山林裏停下。
沒有路已經辨不清方向。
幾人下車,唐藥指著坐落在林間的老式木板房,道:“驍爺,那有戶人家,我過去問問。”
他上前敲門,房門後傳來暗啞的嗓音。
“誰呀?”
“您好,我們是度過的遊客,想跟您問問路。”
房門打開發出陳舊的“吱嘎”聲,開門的是一位年邁、佝僂著背的老奶奶,頭上戴著碎花布拄著拐杖,眼神卻異常犀利,來回打量四人,“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的,這兒哪有景點還來旅遊。”
唐藥溫文爾雅,笑著說:“奶奶,我們就是想來山林裏轉悠一下,誰想到找不到路了。”
老奶奶顫巍的抬手,指著前方,“往那邊開就出去了。”
說完就要關門。
唐乾眼疾手快的按住門,老奶奶麵露不喜。
唐藥繼續說:“奶奶,你可否知道如何去巫馬族?”
“你們要去巫馬族?”老奶奶露出驚訝之色,隨即又問道:“你們去做什麽?”
“我們對巫馬族的文化深感興趣,想見識一下,並沒有其他惡意。”唐藥禮貌,笑眯眯的說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巫馬族的人十分不歡迎外來人,你們去討不到好果子吃。”老奶奶指著另一條灰蒙蒙的路,道:“那邊就是通往巫馬族的入口,不過晚上沼氣嚴重,你們最好明早進去。”
唐藥詢問似的看向司寒驍。
司寒驍出聲,“這附近可有住宿的地方?”
“沒有,這裏偏僻,本地住民全都搬出去了,方圓十裏隻有我一家。”老奶奶向後退,敞開大門說:“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住在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