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爵住手!”一道嬌喝傳來。
幾人抬頭望去,直升機由遠至近,升降梯上站著一名黑衣美豔女人,波浪卷的長發隨風舞動,英姿颯爽。身手矯健的一躍而下,深深吸引著南宮爵的目光。
緊隨而下的是慕澤修和沈奕柯。
沈奕柯怎麽也沒料到會在這遇上南宮爵,冰冷的眸內染上肅殺的敵意。
向來警惕的南宮爵沒有察覺,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司悅靈身上。
他握緊拳頭,用力到指骨發白。
慕澤修察覺到沈奕柯的異常,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隱隱猜到什麽,開口道:“奕柯,別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要意氣用事。”
沈奕柯收回視線落在虛弱的司寒驍身上,“我知道。”
三人一來,江若書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淚眼朦朧的說:“救救寒驍,他中了兩槍。”
“別擔心,我們來就是救你們的。”慕澤修給江若書一記安心的眼神,伸手扶起司寒驍的時候,他伸手甩開,表情冰冷,警告的看向慕澤修。
慕澤修啞然,他是醋壇子泡大的嗎?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鬧別扭。
“配合點,我想你也不希望若書出事。”慕澤修拿捏住司寒驍的軟肋,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情不願的讓慕澤修搭把手,走向直升機時,身後傳來狂妄的聲音,“站住,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司悅靈目不斜視的盯著南宮爵俊美如妖的麵容,沉聲道:“放了他們,我會給你司皇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外界人擠破腦袋都不一定能得到百分之一的股份,百分之五就算大股東了能一輩子吃喝不愁。就是司寒驍手裏也隻拿捏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百分之十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南宮爵不屑的嗤笑一聲,“你當打發乞丐?沒有我南宮家,你司家怎麽會有今天?”
司悅靈神色嚴肅,壓著怒火說:“當初你父母出事,是你父母自願把旗下企業合並到司皇集團讓我父母照顧你。我們司家捫心自問對你不薄,我跟寒驍有的你都有甚至更好,為什麽你要恩將仇報?”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知道嗎?”南宮爵變了臉色,朝天空開了一槍。
頃刻間,數十名武裝黑衣人從四麵八方湧來,層層包圍幾人。
隻要一聲令下,幾人必死無疑。
司悅靈眉頭緊擰,緊的都快擰出水來,她不敢保證南宮爵會看在自己的份上輕易收手。
她自個出事也就罷了,偏偏慕澤修和沈奕柯也在。
現場氛圍劍拔弩張,隨時都會硝煙彌漫,司悅靈緊張的手心冒汗,佯裝淡定的問:“那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就一定滿足你!”
南宮爵邪魅一笑,一笑傾城讓天地之間黯然失色,他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司悅靈,我要你!”
司悅靈漆黑的瞳仁驟然緊縮。
見她沉默不語,南宮爵低笑,掩住內心的失落,“不願意也沒關係。”
隻見他邪笑的緩緩抬起收,司悅靈睜大眼睛,這一刻心跳仿佛停止般,撲身上前拉住他的手,毫不猶豫的答應,“我願意,南宮爵,我願意!”不知是怕他聽不清楚還是泄憤,她說的很大聲像吼似的。
南宮爵咧嘴笑,發自內心開心的笑,他攬住司悅靈的腰緊緊的靠向自己,看著她對司寒驍等人說:“趁我沒反悔之前趕緊走。”
慕澤修和江若書顧不上其他,連忙帶著司寒驍上直升機。
一旁的巫馬彥上前道:“南宮爵就差一步了,為了個女人放棄值得嗎?”
南宮爵冷戾的冰刀射向他,冷酷道:“你還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巫馬彥語塞,眼神陰冷,女人都是紅顏禍水。
趕來的唐藥和唐乾在司悅靈的示意下也上了直升機,隻剩下沈奕柯站在原地,帶著濃烈的仇恨。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引起南宮爵的注意,勾唇道:“窩囊廢也來了。”
司悅靈錯愕的看了過去,沈奕柯頓時惱羞成怒,“你隻會用下三濫的招式逼迫別人,讓人惡心。”
南宮爵不以為然的說:“我是沒你高尚,可我比你成功。”
沈奕柯臉色鐵青,握緊拳頭衝上前,南宮爵輕蔑的看著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沈奕柯你住手。”司悅靈低吼,“回去!”
沈奕柯看著司悅靈說:“你真要留下?”
司悅靈冷漠的回應,“跟你無關,趕緊離開這。”
“怎麽就無關了!”五年前離開你後悔至今,五年後我不想放開你的手。
沈奕柯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從南宮爵懷裏拽出司悅靈,大步流星的朝直升機的方向走。奇怪的是,南宮爵沒有阻攔,司悅靈納悶的扭頭看了過去,隻見南宮爵拿槍對準沈奕柯。
司悅靈心髒一緊,撲身上前,“奕柯,小心!”
“砰!”
一槍打中司悅靈的背部。
“悅靈!”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南宮爵跑上前從沈奕柯懷裏奪走司悅靈。
沈奕柯憤怒道:“放下她。”
南宮爵恍若未聞,抱著司悅靈往部落方向走,沈奕柯上前被武裝黑衣人攔住。
“殺了他。”
冰冷毫無溫度的三個字從南宮爵菲薄的唇裏吐出。
司悅靈拚命搖頭,“不要!你敢這麽做,我就跟他一起死。”
“悅靈……”南宮爵心情沉痛,深吸一口氣,命令道:“放了他。”
“悅靈!”沈奕柯喊道。
司悅靈被南宮爵抱在懷裏,他高大的身軀遮擋了她的視線,看不清沈奕柯的表情,她卻莫名地笑了。
沈奕柯還是在乎自己的。
慕澤修拽著沈奕柯上直升機,直升機緩緩升起飛離此處。
還沒升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山林裏突然起霧,能見度不足一米,為了安全起見隻能降落。結果因為看不清底下的環境落在大樹上,樹杈卡在螺旋槳裏,飛機失去重心摔了下去。
裏麵的人頓時人仰馬翻。
還好不高,除了司寒驍沒有人受傷,經過這樣的顛簸,司寒驍後背滲出的血更多了。
江若書害怕的喊道:“唐藥,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