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書大學畢業還沒一年,真沒想過要這麽早踏入婚姻的墳墓。
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江若書思忖片刻,遲疑道:“我們年……哦不,明年再結婚好嗎?”
她本來想說年度又覺得太倉促,想著要麽過個三五年,司寒驍肯定炸毛,憑他記仇的本事,或許沒等個三五年就讓她生個三五個娃,那畫麵光想著都覺得可怕……
司寒驍不高興的皺眉。
江若書語重心長的說:“等明年我工作室也能穩定點,到時候就不會窮酸的連個像樣的陪嫁都拿不出來。”
就算男人再有錢,女人也必須有自己的事業!
司寒驍不樂意道:“我娶的是你,圖的又不是你的陪嫁。”
見他不願意妥協,江若書心一橫眼一閉,使出渾身解數撒嬌,“我知道你圖的是我這個人,你就順從我一次嘛,明年一定跟你結婚,順帶為你生個萌萌噠的女兒。好不好嘛~~~”
她用嗲的不能再嗲的聲音拖長尾音。
沒惡心到司寒驍她倒起了層雞皮疙瘩。
“萌萌噠的女兒,這個提議不錯。”司寒驍看向她,又說:“那證總得跟我先領了。”
“……??”難道結婚跟領證不應該在同一步嗎?江若書繼續撒嬌,“跟結婚一起領多好。”
“不行!”司寒驍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江若書委屈巴巴的低下頭,扭過身子不理司寒驍。
司寒驍深深的歎了口氣,抬手揉著眉心,退步妥協道:“明年你生日的時候我們去領證。”
生日在四月份,還有五個月的時間。
江若書開心的摟住司寒驍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司寒驍目光一沉,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們生女兒的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上一秒有得意,下一秒就有多失意。
帶球工作多不方便!
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來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江若書欲哭無淚的點頭。
司寒驍滿意的勾唇。
此時,電視上播放的新聞正在說京都副市長落馬的消息,牽扯出不少中小型企業,還有京都十大集團之一的簡氏集團,不過簡氏集團在第一時刻發布聲明跟副市長沒有任何來往。
盡管如此,簡氏集團的股票還是受到影響。
自從江若書接高級定製的訂單後跟上流社會有過不少往來,再加上以前就是江家的千金,她對牽扯出來的企業老板都有印象,其中不少就是在鳳凰山遇上的。
江若書下意識的看向司寒驍,問道:“你做的?”
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敏銳的可怕。
司寒驍不置可否。
江若書想起司寒驍之前的行為,再次問道:“你之前早出晚歸就是這個原因。”
司寒驍睨她,一臉自豪的揉著她的頭說:“我的若書真是聰明。”
末了,又補充道:“不過,我可不是因為他們單單跟副市長有關聯才除掉他們,他們在南宮爵的帶領下或多或少的針對過司皇集團,在我父親擔任執行官期間還被他們算計過。你說這樣的仇,我哪能不報?”
司寒驍屬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連根拔起的人,所以京都之所以這麽多人怕他,更是因為他雷霆手腕太讓人心驚膽戰。
生意場上的事,江若書懂得不多,司寒驍這麽做也肯定有她的道理,她也不會過問。
不過這麽一鬧,京都要翻天了。
第二天,江若書跟司寒驍帶堂堂到遊樂園玩,堂堂從早上沒有停歇的玩完了遊樂園所有項目,開心的手舞足蹈跟司旭岩和黎紅葉打電話炫耀了整整半個多小時。
司旭岩和黎紅葉在開心之餘也有心酸。
他們每次帶堂堂去遊樂園,他都悶悶不樂,玩不了多久就要回家。
怎麽江若書帶去這麽不一樣?
偏心啊!
晚上剛到家,江若書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顧清泠的電話,她接起電話,沒等她開口,顧清泠的哭聲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她擔心的問:“清清,你怎麽哭了?”
顧清泠哭的說話斷斷續續,“若、若書,你能不能來我家陪陪我……”
聞言,身體先做出反應,江若書起身往外走,答應道:“好,我現在就過來。”
司寒驍叫住她,“我送你過去。”
江若書點了點頭,司寒驍送她到顧清泠家樓下。
司寒驍跟著下車,江若書看向司寒驍說:“你還是別跟我上去了,你在她肯定放不開的。”
“我知道,我並不是要跟你上去,車鑰匙給你萬一你們要出去也方便。”司寒驍說道。
江若書看著價值不菲的瑪莎拉蒂,本想拒絕但又一門心思在顧清泠身上,容不得她多想接過車鑰匙詢問道:“你怎麽回家?”
話音剛落,身後一輛賓利車停了下來,是唐乾。
江若書有些無語,既然這樣,何不讓唐乾直接把她送來。
她說:“我先上去了。”
司寒驍點頭,看著她進電梯才離開。
江若書走出電梯,大步流星的走到顧清泠家門口,拍門道:“清清,快開門。”
房門打開,顧清泠抱住江若書大哭,“嗚嗚嗚嗚,若書!”
江若書拍著她後背安撫道:“別哭,快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聽言,顧清泠哭的更凶了,怎麽也止不住哭聲,江若書無奈的站在房門口不停的安慰,等她情緒稍微穩定下來才得以進屋關上房門,想起司悅靈的話,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跟遲胤南鬧別扭了?”
顧清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遲胤南他出軌了!”
出乎意料卻沒有太大的驚訝。
顧清泠看江若書的反應這麽平靜,難受的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出軌了?”
“沒有。”江若書搖頭,“到底怎麽回事,你好好跟我說說。”
“我今天在他家,注意到他一直拿著手機發消息還故意躲著我不讓我看,他跟我說是生意夥伴,我當時也沒多想。結果他家直接來了個女人,說她是胤南的女朋友,然後我就跑出來了,胤南也沒追來。”
顧清泠哭的梨花帶雨,垃圾桶裏全都是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