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雅嫻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遇上江若書。

上次在幼兒園就覺得她眼熟,不過當時急紅了眼沒想那麽多。

現在看來,她會被幼兒園開除並不是理事長秉公辦事而是徇私舞弊,因為此事牽連不少親戚朋友,當晚親戚朋友上門討說法,爭的麵紅耳赤甚至大打出手鬧進警局。

親戚朋友怕再次受到牽連跟她斷絕來往。

跳跳被開除隻能送到普通公辦幼兒園,這段時間背後不少人看她笑話。

這口氣怎能忍?!

曾雅嫻走向另一名評委,問道:“王姐,你有沒有這次設計師的名單借我看看。”

“有。”王姐從包中拿出名單,“給你。”

“謝謝王姐。”

曾雅嫻一眼掃到江若書的名字陰笑的勾起唇角。

天道輪回轉,輪到江若書落在她手裏,不知道司寒驍知不知道江若書有個四歲大的孩子?

她突然變得期待,把名單還給王姐找了個角落打電話,“你好,我要爆料……”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前二十名出場的設計師準備就緒。

等待過程中偷偷打量其他設計師的服裝作品。

有的露出沮喪之色,有的信心滿滿……

還有的焦灼不安,比如江若書和顧清泠,直到現在還沒分配模特給他們。

時裝秀下午兩點半準時開場,共有五十名設計師,按照二十、十五、十五的順序依次出場,出場順序也是在時裝秀之前通過抽簽選定的,江若書正好抽到三十二,比較有優勢。

可現在離開場不到一小時,沒模特再有優勢也白搭。

顧清泠急的在原地來回踱步,再次看了時間,忍無可忍的詢問工作人員,“我們的模特為什麽還沒來?”

突然被攔住的工作人員不滿的蹙眉,問道:“你們幾號?”

顧清泠回應,“32。”

工作人員回複,“有幾名模特臨時有重要通告走了,於是舉辦方抽簽選了兩個組自己叫模特,其中就有32號,工作人員沒來通知你們嗎?”

“什麽?臨時有通告?”顧清泠氣呼呼的吐了口氣,捋著頭發說:“沒有人通知我們,我們一直幹等著。不過這麽大的盛典活動,你們怎麽連個模特都安排不好?”

“嘿,你還怪我,沒看見大家都在忙嗎?是你們自己不上心怪的了誰,有這個閑工夫跟我吵架不如趕緊想辦法找模特。”工作人員甩開顧清泠的手,神氣的離開。

“靠,什麽態度!”顧清泠生氣的跺腳,“都這個時候了,讓我們上哪找模特?”

江若書垂眸,翻開手機通訊錄打電話,顧清泠見狀,也趕緊打電話搬救兵。

隻是倆人平時相處的朋友不多,再加上今天不是周末的緣故,不是上班就是在外地根本沒時間。

就在這時,剛才的工作人員又路過,看到急的團團轉的三人,無語道:“你們的人緣這麽差?連三個模特都叫不來?這樣吧,等第一名設計師的模特走完秀就給你們充當模特,你們就排到最後一名。”

顧清泠斬釘截鐵的拒絕,“不行!”

最後一名不占任何優勢!

工作人員雙手抱胸,挑眉道:“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離開場就剩半個小時,再不抓緊點錯過出場順序,你們就是最後一名都別想上了。”

顧清泠皺眉,“若書怎麽辦?”

江若書看了看顧清泠又看了看巫馬希,靈機一動道:“咱們三個上。”

“啊?”

顧清泠和巫馬希異口同聲的發出驚歎。

“不行!”

工作人員毫不猶豫的推翻江若書的想法,“我們聘請的全是專業模特,平均身高175台風好,就你們三個光是身高就不合格。五年一次的冬季時裝展不能出洋相!”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說這隻是展示的平台並不是比賽。”江若書據理力爭。

“是,這的確不是比賽但有獎勵,而且這是京都年末最後一個盛典,別說本市的領導就是外地的領導也慕名而來,決不能出現一點差池。”工作人員一板一眼的說道,絕不退讓。

“隻要我們穿上高跟鞋,誰又會在意我們的身高?”江若書不放棄道。

“你們冥頑不靈,虧我還好心給你們提意見,既然這樣你們也別參加了早點收拾東西離開。”

幾人的爭執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準備就緒的設計師好奇的圍觀。

“怎麽回事?”一道溫潤的嗓音傳來,圍觀的人群自動朝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道,慕澤修穿著一身藍色西裝款款上前,看向江若書詢問道:“出什麽事了?”

“我們組沒模特。”江若書回應道。

慕澤修眯起眼睛看向工作人員,質問道:“模特呢?”

工作人員對上慕澤修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模特臨時有通告走了。”

聞言,慕澤修不滿的皺眉,“你們怎麽做事的?盡請一些沒有職業素養的模特在這緊要關頭掉鏈子,還有臉責怪設計師,時裝展後你也可以不用幹了。”

工作人員驚住,“慕先生不要,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說第二遍。”

別看慕澤修平時溫潤如玉,生起氣來說一不二。

工作人員沒有再糾纏,頹然的垂下頭離開。

慕澤修揮手,“別看了,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

人群散開,又各司其職的忙碌起來。

“慕總,我們現在怎麽辦?”顧清泠問道。

慕澤修的視線在三人身上來回打量,“巧了,你們不是三個人嘛。”

“可是剛才的工作人員說,模特平均身高要175而且我們也不會走台步。”顧清泠氣餒的說道。

“這又不是大型走秀,誰規定模特不不能低於175?就你們三個上,換衣服再加上弄造型,32個應該是來不及了。”慕澤修翻看腕表說道。

“沒關係,我們就最後一個上。”江若書說道。

顧清泠蹙眉,拉著她的手說:“若書……”

江若書反握住她,笑道:“沒事又不是比賽,咱們還算壓軸出場呢!”

聽完這句話,顧清泠心裏好受多了。

隻是,她們又遇上一個新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