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異常讓江若書不禁蹙眉,抱著他問:“怎麽了?突然變得這麽感性。”
堂堂仰起頭,微挑的桃花眼裏亮晶晶的如同星辰大海般璀璨,他把手機遞給江若書解釋道:“麵癱男給你發微信消息,我看到跳出來的窗口上的字就打開看了。”
他激動的喊道:“媽媽,你是我的媽媽!”
江若書一臉懵逼,不明所以的接過手機看到司寒驍發來的長篇大論:若書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而你又神經大條的沒有發現,我對外公布你跟堂堂的DNA報告不是假的,你是堂堂生物學上的母親,我父母就是當年的買家。
上次專程飛F國就想跟你說此事,後因為慕澤修的事耽擱。就算如此你跟堂堂的關係還是那麽親密,或許這就是切割不斷的血緣的力量,堂堂跟著你我父母都很放心,他也變得更加開朗。我想堂堂跟著你長大,學費跟生活費由我來出還有未出生的孩子……
最後祝你跟堂堂新年快樂!
江若書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他上挑的桃花眼會心一笑的抱住他,“原來聰明又可愛的堂堂是我的孩子,怪不得清清總說你像我。”這雙桃花眼完全複製粘貼,她居然都沒發現。
她不止一次想,如果堂堂是自己的孩子該有多好!
如今真的實現了。
太過夢幻,太過不真實……
經曆過司寒驍的事,江若書害怕眼前的幸福會是泡沫。
她用力掐了下大腿,痛感真真切切的傳來。
這是她今年收到最好的禮物!
……
司園,司悅靈臥室。
整間臥室以粉藍色為主調,圓形的公主床從上方傾斜下白色的紗幔,紗幔上點綴著質地上城的透明的玻璃珠子,在柔和的橘黃色燈光的照樣下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房間整體裝修風格很少女,跟司悅靈外貌性格有些出入。
司悅靈穿著睡衣抱著貝殼抱枕靠在床背上,柳眉微蹙,被沈奕柯突然發來的消息擾亂了心緒。
【悅靈,以後見麵就裝不認識。】
五年來,這是他第一次給自己發消息,卻是這麽一句沒心沒肺的話。
一聲不吭的失蹤又閃婚,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了還莫名其妙的發這麽一條消息,搞得像自己對沈奕柯糾纏不休似的,司悅靈不服氣的打電話給沈奕柯。
結果關機。
司悅靈更加生氣,自言自語道:“有婦之夫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行呀,以後見麵就跟仇人一樣崩跟我假惺惺!”她拿起手裏的抱枕扔了出去,打在白色紗幔上掉在床尾處。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腦子裏第一想法就是沈奕柯打來的。
她條件反射的拿起手機看到陌生的越洋號碼,嘴角揚起的弧度凝在臉上,“誰啊?”
“聲音這麽衝,誰惹你不高興?”
充滿磁性慵懶的嗓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猶如一道電流迅速竄入耳朵蔓延全身,任憑哪個女生聽到這聲音都會忍不住沉迷,唯有司悅靈從小產生抗體勉強抗住,“南宮爵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瞧你這話說的,我哪得罪你了?”漫不經心的話充滿無辜的意味,能幻想出南宮爵噙著妖魅的笑,故作無辜的聳肩攤手,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
太有畫麵感,光是想著司悅靈就火冒三丈,“你明知故問!咱們好歹一起生活十五年,你對寒驍就這麽殘忍嗎?一點兄弟之情都不顧及嗎?南宮爵我對你……”
“噓……”話還沒說完南宮爵就打斷,輕柔的聲音充滿著蠱惑人心的魔力真讓司悅靈靜了下來,“我給你打電話不是討論司寒驍的事,悅靈到陽台上。”
“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麽聽你的!”
“乖,聽話,我們的悅靈小公主……”
低沉迷人的嗓音重重抨擊著司悅靈柔軟的內心,這個稱呼她有多少年沒聽過了……
以前司旭岩跟黎紅葉忙於工作經常不在家,司寒驍身為集團繼承人總有學不完的功課沒人陪她,每次她耍小性子不聽話的時候,南宮爵總會輕刮著她鼻子說“乖,聽話,我們的悅靈小公主……”
從天真無邪的孩子到青春爛漫的少女,這個稱呼伴隨她整整十年的光景。
後來怕被朋友同學們笑,勒令南宮爵不許再叫。
司悅靈對這個稱呼毫無抵抗力,猶如被控製的木偶娃娃掀開白色紗幔穿上拖鞋走到陽台上,手機那頭適時傳來南宮爵輕快的聲音,“悅靈,新年快樂!”
砰砰幾聲,煙花迅速飛到空中綻放出五顏六色巨大的煙火,一聲接一聲,甚至能綻放出花朵圖案以及二十八宿,一看就是專門定製的,而這種定製的煙花國內還買不到。
安靜祥和的帝爵龍灣突然響起煙花聲讓不少人紛紛好奇探頭張望,欣賞美麗的煙花盛宴。
煙花的最後出現“司悅靈,新年快樂”的字樣。
煙花落幕,帝爵龍灣又重歸平靜。
司悅靈沒有收回視線,依舊怔怔的望著煙花散落的地方,眼前似乎出現某年盛夏的晚上她跟南宮爵並肩坐在高山上望著滿天璀璨的星空,小司悅靈指著星空上的天鵝座說:“為什麽沒有專門放星宿的煙花,那得多漂亮。”
小南宮爵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隻要你喜歡我一定會讓人定製出來。”
小司悅靈不屑的冷“嘁”一聲,“得了吧,你當煙花隨便搗鼓兩下就能變成各種各樣的圖案,而且真有這個技術也不會到現在都沒研發出來。”
被打擊的小南宮爵一點都沒失去信心,反問道:“如果我成功了呢?”
“如果你成功了……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好,你就拭目以待吧。”
“悅靈,我成功了……”
回憶跟現實的聲音同時想在司悅靈耳邊,眼眶內泛著盈盈的淚光。
是的,南宮爵成功了。
他答應自己的事從未食言過,又完成了自己年少的心願。
感動之餘更多的是理性,她調整了下情緒盡量用平靜的聲音說:“你以為對我好就能抹滅你背叛司家,對付寒驍的事?南宮爵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