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婷所有希望寄托在安清風身上。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她眼眶泛紅,上前乞求道:“安醫生求你一定要救他……求求你,我給你跪下……”

“夫人您這是做什麽,趕緊起來。”

唐藥扶起秦婷,要是被司寒驍知道秦婷下跪,非扒了他一層皮。

“你別哭我又沒說不救。”安清風最見不得女人哭,手足無措道:“我闖出來的禍我肯定會負責,慢性毒藥一時半會也要不了人命……”

“咳咳……”唐藥幹咳幾聲提醒他用詞。

安清風不僅明白唐藥的意思還非常不夠仗義的捅出來,“瞪什麽瞪,有你這樣對長輩的嗎?我說的又沒錯慢性毒藥是死不了,還有要不是你當年不肯學毒,至於到現在連解個毒都要把我叫回來嗎?!”

“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我安清風的徒弟,丟人。”

唐藥從小被埋汰,早已習慣,“看完了就趕緊回去研製解藥。”

“嘖嘖,還學會命令我了,醫術不見長脾氣倒漲了不少。”他往外走,很是憂傷的說:“我怎麽收了你這樣的徒弟,我一身醫術無人繼承,死也不瞑目。”

唐藥:“……”

製毒方麵他是不如安清風,可是醫術早已超越他。

死老頭竟睜眼說瞎話,承認自己醫術比他好就這麽難嗎?

“夫人,若書小姐你們盡管放心,三天內一定研製出解藥。”

唐藥的話猶如一顆定心丸,江若書跟秦婷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看著唐藥跟安清風離開的背影,巫馬希眼底有蠢蠢欲動的光芒。

但很快,這股光芒被掩蓋。

……

晚飯時,司悅靈打開電話,匆匆道:“若書快來君豪酒店有一出大戲,你不來一定後悔!”

司悅靈平時沒事不會給她打電話,特別是懷孕期間,避免路上奔波。

既然這麽說肯定有大事發生。

江若書沒有猶豫,晚飯也沒吃就打車前往君豪酒店。

一下車就看到在酒店門口等待的司悅靈,她拉著江若書邊走邊說:“超級勁爆的消息,我剛跟人談項目看到吳美茵跟一名中年男人一前一後的進入酒店,我看過酒店監控兩人進的是同一間房還查過開房記錄,幾乎沒兩天就會開兩小時的鍾點房。”

兩小時的鍾點房意味著什麽,成年人都清楚。

江若書全身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中年男人極有可能是江京語的親生父親。

就算不是,也能證明吳美茵跟別的男人有染。

乘坐電梯到達吳美茵開房的所在樓層,司悅靈拿出房卡滴的一聲走了進去,“這間房的陽台跟隔壁房間相連,我們可以從這邊走……”

說話間走到陽台,司悅靈生生把到嘴邊“過去”兩個字咽了回去。

前台小姐跟她說兩間房的陽台是相連的。

你妹啊,隔著一堵牆也叫相連?!

想從這到隔壁,必須從陽台跨過去。

司悅靈同樣身為司家的孩子跟司寒驍一樣從小接受各項格鬥訓練,這樣的難度對她而言不是問題,但是對江若書而言大有問題,更何況這裏是六樓江若書還懷著孩子!

“若書要不你在這等著,我過去拍視頻傳給你。”

還沒等江若書回複,隔壁房間傳來女人的……叫聲,叫的極其響亮高亢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似的,就連床搖動的聲響都能聽見,司悅靈滿頭黑線。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好可怕的女人!

江若書認出叫聲是吳美茵,堅定道:“我也要爬過去。”

“你開什麽國際玩笑?!”話音落下,司悅靈意識到聲音太大趕緊捂住嘴。

酒店隔音差,可千萬不能讓隔壁兩人聽見。

所幸兩人忘乎所以,並沒有被司悅靈的話影響到,她壓低聲音說:“若書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萬一出點事我可怎麽跟寒……我爸媽交代,還有你父母跟堂堂。”

“小心點應該沒事。”江若書在心中推演了無數遍,應該不難。

“不行,我不能答應。”司悅靈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江若書轉了轉眼眸,妥協道:“那你過去記得拍視頻,我倒是要看看吳美茵的情夫是誰。”

司悅靈點頭,“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她先是探頭確定房間窗簾拉上這才小心翼翼的跨出一條腿,踩到地麵迅速收回另一條,動作一氣嗬成。她正要拿出手機時,眼尾餘光看到一條腿探了過來,驚得手機差點滑落。

眼疾手快的拽住江若書手臂,心撲通撲通狂跳,“我的姑奶奶不帶你這樣玩的,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打電話給你了。”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江若書過來,心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要是被司寒驍知道她非被扔到太平洋跟鯊魚肩並肩。

“可惜你已經打了。”

“……對,所以我後悔了。”

在這邊女人的叫聲比隔壁還要響亮,江若書跟司悅靈輕手輕腳的上前小心地拉開玻璃門,拉著窗簾一角從縫隙中往裏看,隻是角度不對看不到臉。

江若書無所謂的拿出手機拍攝,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停歇,女人柔柔的聲音傳出,“你說江若書把江延風帶走這麽久,有沒有治好他?”

男人漫不經心道:“應該沒有,不然江延風早供出京語是肇事司機的事。”

這聲音是……周管家!

居然是他!

江若書猜出他可能是跟吳美茵裏應外合的奸細,怎麽也沒想到她倆有染。

還有他說江京語是肇事司機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是她撞的爸爸?!

江若書失神,手機眼看就要從手裏滑落,司悅靈眼疾手快的拉著江若書往後退一步托住手機,然而江若書後退時的腳步聲被聽見,屋內傳來厲喝聲,“誰?”

江若書跟司悅靈心中咯噔一下。

房間內,周管家撈起床頭櫃上的浴巾係在腰間,開門走出陽台。

外麵空無一人。

他探頭往樓下看,並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吳美茵穿著衣服走了出來,喊道:“國華,怎麽回事?”

“沒什麽,可能是我太敏感聽錯了。”周國華摟著吳美茵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