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步步逼近笑的猥瑣的幾名外國男人,江若書惶恐的步步後退。

直到後背抵在牆壁上,退無可退。

驚慌失措下,江若書揚起手,手裏的石頭扔了出去,精準無誤的砸在其中一名男人頭上。

鮮血頓時從發間滴下,男人伸手一摸,怒喝道:“賤人!”

甩手一巴掌,扇在江若書白皙的臉上。

男人手勁很大,江若書偏過頭,嘴裏蔓出腥甜。

“你們誰也別跟我爭,我第一個上玩死這女人。”

男人怒氣衝衝的伸出手被江若書用力拍開,緊接著又是一聲咒罵,身上被男人狠狠的踢了一腳。

江若書背部朝外,護著肚子。

與其被人侮辱苟活下去,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沒用,沒讓你看這世界一眼。

還有堂堂,錯過他嬰兒時期,好不容易相認還沒來得及好好愛他,就要離開。

縱使江若書萬般不舍,也不願意再聽到身後男人猥瑣而又得意的嘲笑。

江若書目光堅定,一頭撞在牆上。

額上傳來劇烈的疼痛伴隨著耳鳴,周圍的笑聲變得模糊,溫熱的**從額上淌下,倒地時身後所有人讓開,她仇恨的目光瞪著卡洛琳,仿佛要把她看穿。

卡洛琳拿著攝像機拍攝,盯著攝像機上的畫麵,卡洛琳都能感受到江若書滔天的怨念,在陰冷的密室裏竟讓人毛骨悚然,芒刺在背。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你們還愣著做什麽,上啊!”

她大聲喊道,掩飾心中的害怕。

仔細聽,能聽出聲音中帶著顫抖。

圍在江若書身邊的幾名外國人卻猶豫了,江若書朝他們露出森冷可怕的笑,血從鼻梁下蔓延開來,雪白的牙齒都滲著血,猙獰的仿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

“上啊!你們都給我上!”

卡洛琳激動的大喊著,“你們要是不上,就別想完整的從這扇門離開。”

言外之意,要斷他們第三條腿。

男人們為了下半輩子的幸福著想,不敢違背命令,推搡著剛才揚言要第一個上的男人,絡腮胡男人一臉為難,閱女無數還從沒見過性格這麽剛烈的女人,他蹲下拉開江若書棉襖拉鏈。

低聲道:“我也是被逼無奈,你要是有怨可千萬別來找我。”

他不去看江若書的雙眸。

江若書恨,怎麽沒能一頭撞死。

身上的外套被解開,涼意竄入,身體止不住的哆嗦。

就在男人要解開江若書褲子的時候,卡洛琳突然喊道:“住手。”

冷冷地丟下這兩個字,男人們如蒙大赦的離開。

誰願意玩個怨氣十足的女人,晦氣!

江若書愕然,不知道卡洛琳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

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名穿著軍靴的男人,逆光而站看不清相貌。

男人沉步上前,江若書警惕地盯著男人,發現他手裏拿著醫療箱,目光凝滯。

“自己能起來麽?”

幾乎第一時間,江若書認出這個聲音,是綁架她的男人。

她下意識地點頭,吃力的起身腦袋一陣暈眩,眼看著又要摔倒的時候男人及時扶住她。

“謝謝。”隨著距離拉近,江若書看清男人的相貌。

金發綠眸,五官立體,眉目深邃,是一張十分年輕的麵孔,性感的下巴不修邊幅的長出青渣,帶著幾分頹然的帥氣。江若書對外國人臉盲,但他極具標誌性,是她見過最帥的外國男人。

比好萊塢裏的明星好要帥。

男人無視江若書的視線,麵無表情的夾著幹淨的棉簽幫她擦拭臉上的血,緊接著用蘸著碘酒的棉球擦傷口,刺痛的倒吸涼氣,最後貼上紗布。

“傷口有點深,可能會留疤。”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憂鬱,跟他硬朗的外表不符。

江若書輕輕摸著傷口處,接近發際線的位置,以後剪個劉海就能輕鬆遮住,“謝謝你幫我解圍。”

“不是我。”

丟下這話,男人離開,鐵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亮光。

周圍再次陷入昏暗。

江若書緊張的摸著肚子,江京語的孩子就是摔掉的,她很擔心會出事。

想做檢查,可是懷孕的事不能讓卡洛琳知道。

江若書無助的雙手抱膝,茫然無措。

司寒驍你快來救我。

……

卡洛琳走過長長的幽靜小路,走進宏偉的城堡。

傭人一路跟卡洛琳打招呼,“王妃。”

卡洛琳怒氣衝衝的推開門,看著正在玩足球遊戲的帥氣男人,不滿道:“喬納,你不是答應江若書任由我處置嗎?怎麽臨時出爾反爾。”

她生氣的把攝像機放在桌上,還準備拍攝好把這份大禮寄給司寒驍。

名稱為喬納的男人放下遊戲手柄,拿起攝像機看著之前拍攝下的畫麵,江若書被逼急撞牆,男人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卡洛琳心中咯噔,忙拿走他手裏的攝像機,擔心道:“你不會看上江若書了吧?”

“她長得的確很漂亮,很有東方女人的氣質。”喬納看著生氣的卡洛琳,把她拽入懷裏,“不過比起她,我更喜歡像你這樣性感妖魅的小野貓。喜歡她的另有其人。”

“誰啊?”

“我們的合作夥伴。”

卡洛琳詫異,“南宮爵?”

喬納笑的別有深意,“我非常期待南宮爵跟司寒驍鬥的你死我活的樣子。”

卡洛琳陪笑,笑意不達眼底。

南宮爵是她除了司寒驍外,最看好的男人。

怎麽也沒想到會喜歡江若書那賤人!

江若書何德何能,能引起這麽多優秀男人的喜歡!

越是這樣,她越是想毀掉!

“難不成我們就好吃好喝的供著江若書?”卡洛琳不服氣。

喬納撩起一縷卡洛琳的長發在手裏把玩,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可以欺辱她。”

聞言,卡洛琳眼底迸射出精芒。

……

江若書渾渾噩噩的度過兩天。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有寒潮,天氣冷了不少,江若書蜷縮在**瑟瑟發抖。

鐵門被人打開,進來的不是卡洛琳而是一名穿著黑白色女仆裝的年輕女傭,把衣服扔在江若書身上,冷聲道:“趕緊利索的換上衣服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