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司寒驍去了醫院下了死命令,當晚立即讓簡梓迎回國。

第二天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南宮爵拎著水果籃探望司寒驍,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無情嘲笑道。

“聽說你被女人下藥,我想知道哪個女人有這樣的本事。”

司寒驍恍若未聞,閉目養神。

南宮爵習以為常,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慵懶恣意道:“要不要跟我做個交易?”

見他不為所動,繼續說:“把悅靈交給我,我從此不再涉足司皇集團的項目,同時幫你找江若書。”

司寒驍睜開眼,深邃的眼眸打量著他。

“既然你喜歡悅靈自己去追求,用這樣的方式太過無恥。”

“可惜她不願意見我,我隻好出此下策。”

“你走吧,我不接受你的提議。”

“真的?在M國我的勢力比你好。”

言外之意,他有更大的把握找到江若書。

司寒驍沉默不語,充分表明他的態度。

南宮爵識趣的起身,“既然你不歡迎我,我也不多逗留。”

他離開,關門的同事司寒驍睜開眼,按照南宮爵的意思,他知道若書在哪。

可是南宮爵剛才的話提示的太過明顯,會不會有詐?

回到車上的南宮爵給遠在Y國的喬納打電話,“喬納王子,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喬納懶洋洋的問道:“這麽有興致,有什麽好事?”

南宮爵眸光轉動,慢條斯理的回應,“截下司皇集團一個大項目,從而跟對方合作,按照目前的趨勢公司已經超越司皇集團在M國的分公司,您說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聽到這個好消息,喬納哈哈大笑,“是該慶祝,我下周六有時間,你來Y國正好跟你商談下決策方案。”

“好,下周六見。”

南宮爵掛斷電話,虛偽的笑容褪去,唇邊泛起淡淡的笑意。

……

卡洛琳完全把江若書當傭人使喚。

從一開始的洗衣服到莊園喂養牲畜又到搬運工。

短短的幾天時間,江若書手開裂,糙的像幹草似的。

這天她察覺到異常,又出現出血的情況,這胎本來就不穩定又沒過前三月的危險期。

再加上情緒不佳,出事是早晚的事。

隻是真的發生,江若書也不知道如何去應對,在這裏沒有人願意幫她,告訴卡洛琳她怕是會更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正焦急的時候,看到卡洛琳跟城堡主人喬納坐車離開。

這些天,通過傭人的言語交談中知道喬納是Y國的王子,卡洛琳是王妃。

卡洛琳真是踩了狗屎運,從囚犯變成高高在上的王妃。

不過卡洛琳離開,江若書知道機會來了。

她摸熟地形,偷偷跑向後院準備爬牆離開時,身後傳來男人的叫聲,“你在做什麽?”

毫無防備的江若書手中一滑,驚叫的從牆上摔下眼看著就要跟大地親密接觸,突然被結實的雙臂接住,穩當的雙腿落地,她詫異的看著眼前金發碧眼的男人,“是你。”

男人顴骨跟眼尾處還有淤青,破掉的嘴角也沒好全。

男人厲聲問道:“你要逃跑?”

她搖頭,否認道:“我怎麽敢逃跑,我……我隻是想去醫院……”

說著她把頭埋的低低的。

男人問道:“你生病了?”

江若書搖頭又點頭,男人不耐煩道:“怎麽回事,倒是說句話。”

“我……我……我懷孕了,本來就不太穩定這些天折騰下來有見紅的情況,我想去醫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幫過自己,所以對他戒備心也沒那麽高。

換做一般人,她可不敢說。

聞言,男人眉頭緊擰,緊的都能擰出水來,“我綁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跟我說你懷孕了?”

“欸?”江若書茫然的抬起頭,“難不成我跟你說了,你會放我走?”

男人:“……”不會。

“我帶你去醫院,不過你得老實別想逃跑。”

“好,我一定老實。”

江若書跟在男人身後,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偷偷上車。

男人驅車離開城堡,這是江若書第一次看到外麵的城市風貌,Y國的現代建築和園林建築跟國內的建築有十分大的差異,別有一番風味。

Y國有許多旅遊景點,隻可惜她是“俘虜”沒有資格談旅遊。

轎車駛入醫院,男人遞給江若書一頂鑲花的禮帽,蓋在頭上遮蓋住大半張臉,走進醫院做檢查。

男人在外麵等候。

沒多久醫生走了出來,指責道:“這位先生,你是怎麽照顧你的妻子的。她這胎本來就不穩,還總是幹活導致體虛,營養也跟不上,要是為了你妻子好要好好照顧她。”

醫生完全誤會了,男人麵無表情的解釋,“她不是我妻子。”

醫生挑眉,上下打量他,淡然道:“去交費吧。”

江若書在醫院打了營養針,休息了一會兒出院。

男人沒有馬上帶江若書回城堡而是前往一家當地比較出名的中餐廳,叫了一些適合孕婦吃的營養餐,被“虐待”多天的江若書看到豐富大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吃到半飽狀態,江若書見男人遲遲沒有動筷子,道:“你可以用叉子吃,我不會笑你的。”

男人:“……”

江若書不了解這男人的脾性,沒有再自討沒趣的說話。

吃完後,還剩下不少剩菜,一想到回去就不能吃這麽好的飯菜,她愣是撐著吃完了,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帥哥謝謝你,我叫江若書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半晌才回應,“哈洛。”

江若書誠懇的道謝,“謝謝你哈洛……”

她張嘴,欲言又止。

出來了就這樣回去好不甘心,可是她又不敢說逃跑的事。

哈洛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冷聲道:“這裏是喬納的地盤,你逃不了的。”

江若書訕笑的撓頭,“我沒打算逃。”

哈洛斜睨她,漫不經心的說:“慕澤修跟司寒驍都在找你,我幫你聯絡他們來救你。”

江若書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脫口而出道:“不會是陷阱吧?”

言罷,她趕緊捂住嘴,小心翼翼地觀察哈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