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傳來螺旋槳的聲音,江若書納悶的趴在車窗上,看到兩架直升機朝城堡方向飛行。

“是司寒驍派來的直升機。”

慕澤修解惑,看著黯然失色的江若書問道:“你真不打算告訴司寒驍?”

“我不想見他。”從哈洛告訴她,她失蹤時司寒驍並沒有馬上參與搜查,她便下定主意從此跟司寒驍分道揚鑣,“澤修,你的人是不是也在裏麵?”

慕澤修沒有深問原因,認真的“嗯”了一聲。

“城堡裏有個叫哈洛的男人,讓你的手下不要為難他,確保他的安全。”

江若書鄭重其事的說道,慕澤修猜測,“他就是暗中聯絡我的人?”

“對,就是他。”

“據我所知,他也是綁架你的人。”

想到喬納揍哈洛的場景,想到卡洛琳欺辱哈洛,江若書摳著手心鄭重道:“也許他有難言之隱,他沒有為難過我,相反還暗中幫助我。如果沒有他,你的人不可能輕易闖入城堡;如果沒有他,我也不可能輕鬆逃脫。”

“拜托,不要傷害他。”

江若書虔誠的雙手合十,慕澤修下令不許傷害哈洛。

不管怎麽說,因為哈洛他才能比司寒驍更早的救走江若書。

江若書沒有在Y國停留,從城堡離開後直接前往機場,坐上最近的航班回華國。

與此同時,收到消息會城堡的喬納跟卡洛琳看到傭人們火急火燎的接水救火,旁邊站著一群穿黑西裝戴黑色墨鏡看好戲的黑西裝保鏢,為首的男人表情倨傲,氣勢駭然,全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司寒驍冷冷的看了過去。

卡洛琳心尖一顫,心底燃起對司寒驍的恐懼,下意識地往喬納身後躲。

“你們是誰?!居然敢在我的城堡裏放火!”

氣在頭上的喬納沒有注意到卡洛琳害怕的神色,怒氣衝衝的走向司寒驍。

還沒靠近他,一旁的保鏢攔住他。

“放肆!誰給你們這麽大的膽子,我的部隊呢?!”

喬納環視一圈,怒吼道:“哈洛出來,帶著你的手下給我出來!”

話音落下,哈洛帶著數十名手下前來,對上男人冷冽的視線。

他就是司寒驍,百聞不如一見。

喬納看著哈洛帶著人來,頓時有了底氣,“現在你們誰也別想離開城堡,把人全部關入地牢。”

哈洛上前,保鏢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司先生,久仰。”

哈洛客氣的說道,司寒驍看了過來猜出對方的身份,“若書呢?”

哈洛直言道:“江小姐被人救走了。”

司寒驍蹙眉,“慕澤修?”

哈洛點頭,“是,估計現在坐上飛回華國的飛機。”

聽著兩人一言一答,喬納表情發生細微的變化,目光陡然一凜,惡狠狠地瞪著哈洛,氣急敗壞的跺腳道:“哈洛你居然敢放走江若書,來人把這叛徒關起來。”

跟著哈洛來的手下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喬納罵道:“你們連我的命令也不聽麽?”

“好像喬納王子還看不出形勢。”司寒驍嘲諷,“這個位置你注定坐不長久。”

丟下這句話,司寒驍離開,越過卡洛琳時,眼裏微不可察的溢出一絲冷意,卡洛琳瑟縮腦袋,看到喬納被手下帶了下去,喬納又喊又叫,傭人們全都無視。

卡洛琳知道,喬納失勢了。

相比較喬納而言,哈洛更得軍心。

對待傭人也更加平易近人,她早就勸說過喬納別跟哈洛關係搞得太僵硬,喬納偏不聽,自命不凡認為哈洛這個私生子用藥都要當他的走狗,隻不過這一切來的太快。

快的讓人措手不及,仿佛精心算計。

兩名手下靠近卡洛琳,按著她手臂帶下去。

她沒有掙紮,臨走時看向哈洛,看似桀驁不羈其實城府極深,忍辱負重早在一步步的計劃扳倒喬納。

被警察帶回R國時偶然遇上出遊的喬納,沒想到就這樣被喬納看中帶回了Y國,一躍成為王妃,她以為好日子到了,可誰知是從更高的天堂墜入地獄。

嗬嗬,這就是她卡洛琳的命運嗎?!

她不服!不服!!

螺旋槳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哈洛收回視線落在直升機上,目光悠長深遠,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江若書回到家。

麵對家人朋友關切的詢問,江若書耐心地一一解答。

貼心小暖男看出江若書的疲憊,為她解圍,身心俱憊的江若書洗了個澡躺在**,一覺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還是被餓醒的,她穿著睡衣在客廳覓食。

因為抄襲事件,工作室還關門,巫馬希每天待在家裏,秦婷會推著江延風在小區裏散步,堂堂準時跟靈鳳學習散打,家裏就剩下江若書跟巫馬希。

巫馬希幫江若書倒了杯牛奶,說道:“昨晚司先生來家裏找你,因為你睡著所以沒叫醒你,我跟他說等你醒來給他打個電話。”

“沒必要。”

“你還在生司先生的氣嗎?看的出來,司先生很關心你,看到你安然到家他才放心的離開,還給江叔叔買了許多補品。”巫馬希繼續說:“打一個吧,就當報個平安。”

江若書無動於衷的吃飯,醒來的時候稱了下體重。

別人懷孕體重都在上升她反而瘦了。

得多吃點,好好補充營養。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巫馬希說:“一定是司先生。”

江若書吃飯的動作一頓,正尋思著要不要回房間躲著司寒驍便聽到巫馬希驚訝的聲音,“慕先生,你怎麽來了?”

“來看望若書。”慕澤修拎著營養品走進房間,看到江若書正在吃飯,笑盈盈的上前,“剛醒?”

江若書點頭,慕澤修也不打擾她,安靜的坐在邊上。

吃完飯,江若書放下碗筷問道:“Y國那邊怎麽樣了?”

“你是想問哈洛吧。”

江若書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他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