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茵握住江京語緊張的出冷汗的手,眯起眸子,“別擔心我會處理,你好好待在葉家籠絡淮南父母。”

江葉兩家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

隻要適當的製造輿論,江若書絕無翻身之地。

而吳美茵也清楚的知道人言可畏,說不定江若書會忍受不了壓力像她媽當年一樣跳樓自殺。

光想著都覺得興奮。

吳美茵的話像定心丸讓江京語鎮定下來,“淮南父母都非常支持我,就是婆婆也不計前嫌。”

豪門貴族,看中子嗣。

饒是對江京語有諸多不滿的王佳佳,這一次也堅定的站在她這邊。

“那就好,你安心準備上法庭,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因為流產不算構成殺人罪,律師從故意傷害罪入手判刑,要做萬全準備。

江京語要江若書在這個圈子裏待不下去,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開庭這天。

江若書天沒亮就起來了,簡單的塗了粉底看上去臉色蒼白,根據律師的要求要打造成憔悴的模樣,她又在眼下畫了黑眼圈,整個人看上去無精打采,我見猶憐。

她再次檢查準備好的證據,確定無誤走出房間,正好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江若書納悶的循聲望去,走上前,玄關處爸爸的鞋子不見了,隨即開門長廊裏空無一人,“奇怪,爸爸這麽早去哪兒?”作為證人,江延風今天也要出席。

她隻當江延風出去散步沒在意,兀自走進廚房做早餐。

江若書做完早點,大家也都醒了。

秦婷穿著睡衣,拿著手機著急的走出房間,“若書,你有沒有看到你爸爸?”

“早上我剛從房間裏出來,他就出門了。”江若書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了,是該把爸爸叫回來了。”

秦婷擰眉道:“問題是他手機關機了,我打了他好多個電話都沒人接。”

江若書聞言,眼皮猛地一跳。

她按著右眼皮,喃喃自語道:“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大清早還是在開庭這天右眼跳,實在是太不吉利了!

“我再打打看。”

江若書給江延風打電話,手機那頭傳來好聽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不放棄的繼續打,打到最後脾氣上來,把手機扔在桌上發出嘭的響聲。

低沉的說道:“爸爸不會到現在還維護江京語吧?”

看著生氣的江若書,秦婷堅定道:“不會的,你爸爸不是這種人。”

秦婷不願相信,不停地打電話。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了。

幾人循聲望去,秦婷激動地說:“一定是你爸爸回來了。”

她三步並兩步的上前開門,喊道:“延風……澤修是你啊,快請進。”

聽到後麵半句,江若書失望的低下頭,漆黑的眼底染著點點怒意。

垂在身側的手不由的握緊。

倏然一隻柔軟的小手握住她的手,江若書側眸,看到堂堂朝她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媽媽,外公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別生氣,生氣對寶寶不好。”

堂堂的話如同涓涓溪水,澆滅了江若書心底的火焰。

慕澤修聽到這句話,詢問道:“叔叔出什麽事了?”

江若書簡言意駭的說:“我爸不知道去哪了,怎麽都聯係不上。”

慕澤修表情突然變得嚴肅,江若書知道,慕澤修的想法跟自己一樣,隻是礙於身份不好明說。

“我打電話到保安部問一下。”

他打了足足六七分鍾的電話,掛了電話說:“保安部說叔叔一早就出去了,並不清楚去哪。”

九點開庭,因為江延風的事耽擱了半小時。

江若書歎息的擺手,“算了,我們過去吧。”

不能把希望全放在一個人身上,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已經經曆過一次,怎麽就記不住教訓。

……

法庭外,站著一群聞訊趕來的群眾跟眾多家媒體。

江京語跟葉淮南率先抵達,還沒下車,記者就包住轎車,對準後座不停拍攝。

葉淮南先下車,西裝筆挺襯的他高大英俊,他紳士的扶著戴著墨鏡的江京語下車,兩人麵對鏡頭從容不迫,尤其是江京語微微頷首,顯示出對記者和群眾的禮貌跟尊重。

“江京語小姐,請你堅強,我們會一直支持你!”

“對,我們支持你!你跟葉少還年輕,孩子遲早會有的。”

“加油,你們今天一定能起訴成功!”

江京語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紅腫的雙眸,感恩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的支持,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討回公道,謝謝!”她連說好幾個謝,重新戴上墨鏡挽著葉淮南的手走進法庭。

江京語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裏,勾起得逞的笑意。

“江京語好可憐,一直那麽努力上進好不容易嫁給了愛情有了結晶,卻被江若書狠心的女人傷害。”

“是呀,江若書太過分了。江京語都沒追究她抄襲的事。”

“事情過去兩個多月都不站出來道歉,要不是上次媒體拍到,指不定還躲著。”

“江若書直到現在都沒表態,不知道會不會來?”

“誒,江若書來了來了!真不愧是狐狸精,剛跟司寒驍分手轉眼又跟慕澤修在一起。”

“啊啊啊,我的男神怎麽可以跟江若書在一起!”

女生激動的失去理智,一衝動就把手裏剩下的半瓶礦泉水扔了出去。

眼看就要砸到江若書,離江若書最近的慕澤修眼疾手快的接住,全身頓時鴉雀無聲,他徑直走向扔礦泉水瓶的女生,女生再花癡也看出男人隱忍的怒意。

女生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慕澤修把礦泉水瓶還給女生,“沒關係,隻是希望你們不要聽風就是雨,作為一個成年人要有成熟獨立的判斷思考能力,無憑無據不要隨便辱罵別人。”

說完這句話,慕澤修護著江若書往裏走。

“好帥,好紳士。”

“是啊是啊,我也想跟慕澤修近距離的交談,早知道我也把瓶子扔出去。”

“江若書命也太好了。”

“誒,你們說,江若書肚子裏的孩子有沒有可能是慕澤修的?因為江若書劈腿,司寒驍才跟簡梓迎在一起。”

“沒可能吧,我看江若書肚子都是平的。”

“哎呀,前三個月肚子是看不出來的,這麽算時間,好像真有可能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