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江若書,司寒驍一顆心變得柔軟。
深邃的眼底蘊含著無限柔情,薄唇吐出煙霧模糊了五官,誰也沒看清他露出的情感。
除了對麵沙發角落裏的桑蓓。
桑蓓唇角勾起笑,漫不經心地吃了片切片西瓜。
良久,司寒驍接到江若書的電話,“你到了?”
說話時腦袋昏沉,這次真的喝高了。
“嗯,我在門口等你。”
“好,我馬上出來。”掛了電話,司寒驍起身往外走。
宮尋見狀,起身勾住司寒驍的肩膀,他喝的醉醺醺全身重量幾乎全壓在司寒驍身上,迷糊道:“一起走。”
其他人看到宮尋這般不敬,嚇得一顆心掉在嗓子眼裏,不禁為宮尋捏了把汗。
好在司寒驍沒生氣,任由宮尋勾肩搭背的往外走。
導演提議,“驍爺,要不我叫個司機送你?”
“不用,有人來接。”
司寒驍氣息微亂,開門走出包廂。
導演跟演員們繼續唱歌,隨即桑蓓看了眼時間找了個借口離開。
司寒驍大腦混沌,氣息沉重腳步淩亂,再加上宮尋的重量導致走路不穩,他嫌棄,“鬆開,重死了!”
“我哪裏重了,我是標準體重!”
宮尋不服氣的反駁,捂著肚子說:“不行,我要去上廁所,表哥你扶我去。”
司寒驍森冷的寒芒落在他身上,宮尋喝醉酒膽子也變大了,不要臉的撒嬌道:“我不管我不管,都是你灌酒我才喝醉的,你要對我負責。”說著,來了個熊抱。
司寒驍臉色黑沉,過往顧客不禁多打量幾眼,誤以為兩人是GAY。
再加上兩人的顏值特別高,有些人拿出手機拍照被服務生攔了下來,司寒驍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拽開宮尋徑直前往洗手間,宮尋頓時滿足的像拿到糖的孩子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
司寒驍站在洗手池邊,鞠了把水洗臉,試圖讓腦子清醒點。
他抬起頭,看到鏡中江若書站在洗手間門口。
司寒驍詫異的扭頭,江若書不高興的皺眉,抱怨道:“你怎麽回事我等了你好久。”
他抿唇,充滿歉意的說:“抱歉,讓你久等了。”
“表哥,你在跟誰說話?”宮尋衝完馬桶,從隔間走了出來,洗手間裏空無一人。
他納悶的撓頭,站在洗手池邊洗手,喃喃道:“表哥呢?”
烘幹手後,一邊往外走一邊拿手機給司寒驍打電話,手機通卻沒人接聽。
迎麵走來熟悉的身影,宮尋喊道:“小若書!”
江若書走上前,狐疑地問道:“司寒驍呢?”
“我不知道,剛才還跟我在一起的。他喝了不少酒你去找下他,我頭暈先回車上睡覺。”
“我?”江若書詫異的用手指指著自己鼻尖,“這裏這麽大,我上哪去找?”
“我讓經理把監控視頻發給你。”說完,宮尋踉踉蹌蹌的往外走。
“誒……他是表哥誒,你也太不負責任了。”
“他是你肚子裏的娃的爸。”
“……”很快,江若書手機裏收到監控視頻,看到從洗手間出來的司寒驍跟著一個漂亮女生走進電梯,緊接著上了五樓進入同間房,握著手機的手指不停地收攏。
她之前不敢肯定,現在確定司寒驍的異形接觸障礙症已經好了!
她憤懣的走到門外又突然停下腳步。
坐在車內的唐風看了過來,按了下喇叭吸引江若書的注意,詢問道:“驍爺呢?”
江若書咬牙切齒,“醉倒在美人懷裏!”
唐風疑惑,什麽意思?
江若書氣不過,她要上樓拍證據好跟司寒驍攤牌。
她又折返,唐風喊道:“誒,若書小姐……”
“哎喲,叫什麽叫,趕緊開車走。”
“可是若書小姐跟驍爺還沒來。”
“嘖嘖,怎麽當特助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咱們走了他們才好如膠似漆。”宮尋不雅的脫掉鞋子躺在後座,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顧清泠的照片一個勁的傻笑,“我要在夢裏跟清清纏纏綿綿到天涯~~”
“……”唐風看著醉的不輕的宮尋,歎息的搖了搖頭,“算了,先走吧。”
宮尋有點說的沒錯,這樣兩人更有獨處的機會。
……
江若書走出電梯,發現房門虛掩著沒鎖。
她直接推門而入,撲麵而來的是刺鼻的香水味,不大的房間內裝飾特別浪漫,客廳一覽無遺並沒有看到司寒驍的身影,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她腦袋緊繃的弦突然斷了。
難不成……
兩人一起洗澡?
想到這,江若書心髒一陣揪疼,疼的快要喘不上氣。
“阿欠。”刺鼻的香水味讓江若書重重的打了個噴嚏,浴室內傳來女人的聲音,“寒驍,你打噴嚏的聲音怎麽跟個女人似的,不過我喜歡,嗬嗬……”
呃?
這話的意思是,司寒驍不在裏麵?
江若書欣喜,心情像過山車般忽高忽低,浴室內的水聲戛然而止。
她忙不迭地離開,走向電梯時突然有人拽住她手腕,後背抵在門板上,唇上一軟,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鋪天蓋地的襲來,她登時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有那麽一瞬間放了下來。
他沒有,他沒有跟其他女人混在一起……
狂熱霸道的吻讓江若書無處可逃,從被動到接受,所有隔閡在這一刻消失不見,所有思念幻為更深情的吻,逐漸沉淪,深陷床中……
與此同時,另一邊。
洗完澡穿著浴袍的桑蓓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咒罵一聲,“該死的。”
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礙於司寒驍的身份,她不敢大張旗鼓的找人,唯有不甘心的放棄!
第二天天還沒亮,江若書快速洗漱完離開酒店。
她昨天跟慕澤修約定好去參加京都服裝協會的宴會,邵興凡也一同前往。
這是一年一度的宴會也是招新會,江若書跟邵興凡都在這次的名額上。
天漸亮,宮酒吧外停放著一輛高檔轎車,車上下來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
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酒吧,酒吧內剛結束狂歡,許多人喝的東歪西倒,她直接坐上電梯打開房間,刺鼻的香水味撲麵而來卻沒有看到想見的人。
“人呢?”
簡梓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