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明亮的燈光下,孟希清澈的眸子琉璃般璀璨。
殷勝寒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在管家意外又驚悚的眼神裏,把自己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最近要去國外出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說完之後,看著孟希的神情,殷勝寒又加了一句。
“免得夫人又亂吃飛醋,到時候我可招架不起。”
孟希看著還站在一邊的老管家,臉刷的紅了。
“你說什麽呢!我才不會。”
殷勝寒看著孟希格外鮮活的表現這才滿意,施施然的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孟希的身邊,低下身子,付到她的耳邊。
“哦?是嗎?”
“不知道上次是哪個小朋友醋的都要把我趕走了!”
孟希見殷勝寒這麽調侃自己,氣的把自己勺子裏的飯直接塞進他的嘴裏。
“你還是別說話了,趕快吃東西吧!”
殷勝寒被突然的塞了一大口飯也不惱怒,笑眯眯的看著孟希,如同一隻甩著大尾巴的狼。
“既然夫人這麽害羞,那我們晚上回房間在細說吧。”
殷勝寒又招來孟希一個大大的白眼,才雙手插進口袋,心情愉悅的上樓去書房辦公。
老管家看著自家少爺招惹了少夫人離開,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果然,不管多麽冷酷的男人啊,在遇見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都是格外幼稚的。
孟希惡狠狠的吃了一頓晚餐,因為殷勝寒的事情,成功的忘記了尚城的苦悶。
夜燈下。
殷勝寒帶著一副金色邊框的眼睛,手裏捧著一本德文原文的書,兩條大長腿一隻放在**,一隻拖在床邊,看起來慵懶極了。
孟希推開房間的門,探頭探腦的看了一下。
殷勝寒瞬間察覺到,放下自己手裏的書本,深邃的眼睛看向孟希,**漾在鏡片後麵的眼神帶著笑意。
“你在找我?”
“我原來不知道夫人這麽黏人啊!”
殷勝寒促狹的話讓孟希又氣又惱。
好呀!
這個人剛剛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這裏捉弄她/
孟希覺得自己簡直笨死了。
剛剛打開門探頭探腦的樣子一定蠢死了,肯定會被這個無良的男人笑很久。
想到這,孟希強自鎮定,眼神在殷勝寒身邊轉了一圈,若無其事的說。
“哦,你想太多了,我不是在找你,我是在找小哈。”
“我剛剛看到它跑到這附近來了,還以為它進來了。”
孟希轉身就走,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
殷勝寒看著她生氣時奶凶奶凶的樣子,心裏被萌化了。
見人真的準備走了,大步走上前,把人打橫抱起。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孟希發出一聲驚呼,她條件反射的伸出兩隻手攬住殷勝寒的肩膀。
‘你幹什麽啊?’
殷勝寒含笑的看著她,掩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明亮極了。
“沒什麽,就是抱抱我的夫人。”
殷勝寒抱著孟希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孟希原本的驚叫漸漸變成了羞澀。
“嗷嗚—”
一隻圓滾滾的小哈士奇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在原地轉圈的兩個人,似乎在奇怪,兩腳獸是不是在玩什麽好玩的事情。
孟希的臉已經紅透了。
偏偏這時候,跟在小哈身後的老夫人也走了過來。
一看到兩個人,迅速的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僅僅突出一條縫隙。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一邊說,還一邊念叨。
“臭小子,你可別把你媳婦摔了。”
殷勝寒看著把頭死死的埋在他的肩膀的孟希,悶悶的笑了一聲。
“奶奶放心,我心裏有數。”
“對了,我剛剛看小哈似乎沒有吃飽,奶奶要不要再去給它弄點吃的。”
老夫人果然被殷勝寒轉移了注意力,放下自己捂著眼睛的手,眼疾手快的抱住在殷勝寒的腳下大轉的小哈。
“小寶貝,還沒吃飽吧!奶奶這就去給你弄吃的!”
奶奶抱著無能無力的小哈下了樓,樓道間還回**著哈士奇喪心病狂的嚎叫。
“嗷嗚,嗷嗚~”
愚蠢的兩腳獸,你們居然敢背著我玩遊戲,等我吃飽了回來一定要讓你好看。
嗷嗚嗷嗚的小哈被帶走了,孟希才遲疑的探出腦袋,有些擔憂。
“我剛剛看小哈的肚子圓鼓鼓的,分明是已經吃過的樣子,你確定不管管嗎?”
殷勝寒嘴角勾著笑。
“怎麽管?難道夫人要和奶奶討論討論重孫子的事情?”
孟希被他一句話堵得又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說。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幹嘛總是說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殷勝寒靠近孟希,嚇得孟希直接往後躲。
可是她整個人都在殷勝寒的懷抱之中,又能往哪裏去躲呢?
被人牢牢的掌握在懷中不說,殷勝寒還壞壞的笑著問。
“現在除了咱們生個孩子的事情,估計沒有別的事情能打消奶奶投喂小哈的熱情了吧。”
“沒想到夫人這麽心急,那看來還是為夫的不是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就去找奶奶說說?”
“不許去!”
情急之下,孟希一把攬住殷勝寒的脖子,想要製止他。
“咳咳~”
殷勝寒也沒想到女孩會這麽虎,咳嗽兩聲,無奈的說。
“夫人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嗎?”
“哪有!”
孟希也被嚇了一大跳,慌亂的想要查看殷勝寒的狀況,被他輕輕的放在**。
頭頂上還傳來這個男人帶著磁性的惡劣的笑聲。
“夫人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為夫生孩子嗎?”
“你,你怎麽總是想到這樣的事情!”
孟希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一隻倔強的小獸。
殷勝寒就喜歡她如此鮮活的表情,這讓他覺得自己也會變得年輕許多。
“因為夫人太小了,總是讓我吃不飽啊。”
殷勝寒歎息著。
孟希失神間,一個冰涼的東西就被殷勝寒係在她的脖頸上。
“這是什麽?”
殷勝寒站起身,英挺的後背慵懶的靠在床邊的梳妝鏡邊。
他剛剛脫了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和馬甲把他精壯的腰身束的緊緊的,斜倚靠在梳妝台邊,有著能與超模比肩的氣質和身材。
“臨行前為夫人準備的禮物,害怕夫人在我出差這段時間把我給忘記了,所以,要多多討好夫人。”
孟希下意識的低頭。
一枚晶瑩的粉色的鑽石在她白皙的膚色間晃悠著。
!
那寶石的顏色和光澤在燈光下微微閃動著,散發著優雅悲憫的氣質,如同天使垂落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