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殷勝寒看著還在熟睡之中的孟希,就從**爬了起來,穿上自己昨天穿過來的那套很不明顯的工作服,從房間裏低調地走了出去。
經過走廊的時候,和孟希相鄰的那間總統套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門裏走出一位高大的男性。
殷勝寒隨意的瞥了一眼,並毫不在意的繼續離開。
拉美西斯看著從自己麵前走過的穿著工作服的男人,眼睛裏閃過一抹深思。
……
徹夜未眠的凱特看著一片焦黑的廢墟之地,臉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下一刻,就要怒吼出聲。
孟素素瞠目結舌地站在他的身邊,眼前的這些衝擊,再加上昨天晚上經曆的那些拷問和折磨,讓她再也維持不了自己優雅溫柔的形象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凱特聽了他的問題,在心裏罵了一聲娘。
我也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查到是什麽原因嗎?”
凱特冷著一張臉,對站在不遠處的凱恩問。
凱恩頹廢的搖了搖頭,臉上也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顯然也是徹夜未眠。
“沒有找到異樣的原因。”
“據說是偶然失火。”
“偶然失火,偶然失火能把這都炸了,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凱特已經沒有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了。
麵前被燒成灰燼的這棟建築,是他在a城最引以為傲的地產了。
這塊地皮上,高高樹立起來的建築,甚至一度是他在本家那些人麵前炫耀的資本。
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那些奢華的高大的建築,在一夜之間化為了灰燼,化作了廢墟,成為了什麽價值都沒有的一堆破爛。
凱特已經臉色難看的想到本家的那些人,會怎麽嘲諷他了。
殷勝寒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起色,他這裏倒是遭了無妄之災。
難道這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嗎?
凱特心裏在滴血。
於是他神色冷厲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的口吻對她說。
“孟素素,你之前做的那些破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這一次的比賽你必須得贏!”
“否則,你就等著你做過的那些破事,都被我抖露出來吧!”
孟素素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始終接受不了,一直跟在他身後的舔狗,事實上一直都把她當做工具人這個事實。
“凱特,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凱特嘲諷地看著他,伸手,攥住了她的下巴。
兩個人的唇瓣廝磨著,卻一點愛欲也沒有,隻有情緒的發泄。
“哈,你在做什麽夢嗎?我怎麽可能看得上你這種女人。”
“之前在學院的時候,隻是看了你做的那些蠢事,覺得有意思罷了,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對你情根深種吧!”
“是什麽給了你這種錯覺呢?”
“是你那顆隨時都準備背叛,往上爬的野心嗎?”
凱特因為麵前燒毀的這些東西,情緒不穩,也懶得再和孟素素玩那些愛情遊戲。
“你隻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去做,我保證你還是之前那個受人敬仰的天才畫家,但是如果你不聽話,那總有人能夠代替你。”
孟素素看著他沒有一絲情愫的眼睛,想到曾經柔情蜜意的那些追逐,冷冷的,打了一個寒戰。
她以為自己的偽裝已經夠好的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她的那些偽裝,在這個人麵前估計就是個笑話吧。
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與其回去被孟希料理,不如一條路走到底,讓孟希徹底死亡。
凱特看著身邊的這個女人眼神閃爍著,最終變成了堅定,就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了,於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想好了嗎?”
“好了,我以後會好好聽你的話。”
孟素素乖巧的靠在凱特的身邊說。
“好,記得你說的話,幾天後的比賽我會讓你贏的。”
凱特許下這個承諾之後,就走到一邊把孟素素丟在原地。
孟素素把那些不好的情緒都隱忍在眼裏,在抬頭的時候眼睛裏隻剩下了平靜和堅定。
鈴鈴鈴……
凱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煩躁的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並不準備接,可是那號碼依舊不依不饒的,在他的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他煩躁的發出一聲怒罵,然後接起了手機。
“凱特先生,昨天晚上煙花好看嗎?”
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聽起來非常的悅耳,但那熟悉的陌生的聲音,有些耳熟。
“你是誰?”
凱特猛的警惕了起來。
“凱特先生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殷勝寒拿著手機,笑眯眯的對著另外一邊的凱特說。
“可是我倒是能把凱特先生記得很清楚呢,這幾天接連不斷的追逐,可都是拜您所賜!”
“殷!”
凱特猛的發出一聲驚呼,終於想起來這聲音為什麽耳熟了?
這不就是殷勝寒的聲音嗎?
可是,殷盛寒不是在被那些人追捕嗎?怎麽有空給他打電話?
而且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凱特冰藍色的眼睛慢慢增大,那漂亮的藍色的瞳孔,也因為急速的擴張而慢慢變成淺藍色。
“昨天晚上的事是你做的!”
好歹也是有著稱霸的野心的人,簡單的把事情串聯起來,基本上就能得出結論了。
殷勝寒笑的聲音越來越大。
“看來凱特先生還不算太蠢,不用我提醒就能猜到事情的真相了!”
知道事情的真相後,凱特才越發的暴躁。
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局勢,竟然多出了一些連他都參不透的變局。
殷勝寒,不就是華國一個家族的掌權者嗎?
他憑什麽在他的地盤上,能夠悄無聲息的對他的建築動手!
凱特越想越覺得不甘心,牙齒咬得嘎嘣嘎嘣響。
“你,找死!”
“哈哈哈哈哈,凱特先生真是有活力!”
殷勝寒無所謂的笑了笑,甚至言語之中還有著一絲不可忽視的愉悅。
“聽說昨天晚上的那種建築,是凱特先生最喜歡的呢!”
“這次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下次,可就不僅僅是建築了。”
殷勝寒說完之後,就幹脆利落的單方麵切斷了電話,凱特在電話的另一端聽著那嘟嘟的忙音,無能狂怒。
“該死!”
他回頭又看了一眼,一片廢墟的建築,心裏麵的恨意越發的濃鬱了。
“殷,我一定要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