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意味深長地看了殷勝寒一眼。
原本以為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就能順理成章的把問題牽到的身上。
想到這個男人還挺敏銳的。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借助一些別的東西,再達成他的目的了。
池墨並沒有氣餒。
他低著低頭,趁著推眼睛的功夫,輕輕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嘴唇無聲的吐出幾個字。
“這樣有挑戰性的東西,才有意思啊。”
他隱秘的看向孟希,果不其然,看到女孩一臉深思的神情。
引子已經埋下了,接下來就是看他怎麽引爆了。
池墨笑著轉移了這個話題,最後來到草草地總結了一下楚穆的身體狀況。
“整體的身體狀況良好,但可能因為長期熬夜,肝髒有一些小小的問題。”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隻是一些小問題,目前還達不到引起病變的程度,平時多注意一點就可以了。”
“對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開一些中醫的藥方,回去調養著喝兩副藥就可以了。”
楚穆目瞪口呆。
“乖乖!池醫生,你難道是華國人嗎?怎麽還會中醫。”
“對中醫比較感興趣,所以有一段時間學習了一部分,隻是一些皮毛,那些博大精深的東西,我到現在還不是很能弄懂。”
“僅限於看一看小毛病而已,要不是今天諸位都是比較熟悉的人,我也不會班門弄斧。”
楚穆可太清楚這些天才式的人物內心的謙虛和驕傲了,畢竟他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天才。
可也不得不為此表示驚歎。
池墨,這已經不僅僅能用天才來形容了吧!
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和他三哥一樣。
果然,怪物和怪物之間是相互吸引的,他這種普普通通的人還是老老實實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吧。
楚穆感覺自己受到了打擊,正準備湊到他溫溫柔柔的三嫂的身邊,尋求安慰,就受到了另外一發暴擊。
“中醫我也有一點涉獵,隻不過都是看著醫書上,並沒有一些實踐操作,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和池醫生交流交流。”
中醫,要不是池墨提起,孟希都快忘了自己上輩子無聊的時候看的那些大部頭了。
什麽《黃帝內經》《傷寒雜病論》《本草綱目》這種基礎的科普類的中醫的毒物,她已經能夠滾瓜爛熟了。
更別說,當時殷勝寒還不知道從哪給他淘了一些失傳的孤品和醫典。
這麽一大串看下來,她雖然不說有了行醫資格,但是簡單的一些東西還是了解的。
池墨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發展,獵物,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他自然沒有不接的道理,於是笑容變得真切了一些,熱情的說。
“當然可以,不過對於中醫我也是一知半解,希望有機會可以一起交流。”
楚穆已經被這幾個人打擊的體無完膚了,真想躺在地上鹹魚被帶躺。
我不應該在這裏,普通的我和天才的你們顯得格格不入。
為什麽你們說的每句話我能聽懂,但是合在一起就那麽難理解了,是我的語言理解出了問題嗎?
嗚嗚嗚~
本來以為我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現在看來我才是最廢物的那一個。
楚穆的悲傷無人知道。
人類的歡喜並不相通。
孟希和殷勝寒為終於找到問題的解決方向而心生歡喜,池墨因為終於找到了合心意的獵物心滿意足,兩方的心情都很不錯。
隻有遭到了打擊的楚穆,變成一個自閉的蘑菇。
“我們過段時間要回華國了,不知道池先生有沒有意願和我們一起去華國,當然你的這些器材和助手們我都會,全部帶走。”
這麽多年,終於知道自己的身體的真實情況的殷勝寒,已經開始思考解決的方案了。
與其停留在這個人不生地不熟,處處受到限製的地方,不如把這個研究室連通這個人才一同搬到自己的地盤上,好好的圈起來,這樣想做什麽事也方便許多。
池墨並不介意自己在哪裏研究。
隻要有合適的器材和他心儀的人選就可以了。
於是,點點頭。
“當然可以,不過這些器材當初都是凱特置辦的,如果要一起搬走的話,他可能會有意見。”
殷勝寒不以為意。
“這些都不是問題,隻要池醫生答應,這些我都會一一解決好。”
池墨便不在說話。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我也非常期待,去中醫發展的那片土壤看一看,真正的中醫是什麽樣的!”
“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池醫生了,等事情辦好之後我們再和你聯係。”
殷勝寒帶著楚穆和孟希離開。
回去依舊是兩輛車,但是前麵的一輛車上少了一個人。
孟希依舊坐在殷勝寒的身邊,他看著殷勝寒閉目養神的側臉,欲言又止。
那灼熱的視線,幾乎已經對殷盛寒造成了一種騷擾,他不得已的睜開眼睛,哭笑不得地看著坐立不安的孟希。
“夫人有什麽事啊?想對我說嗎?”
孟希終於把自己,在實驗室裏就一直憋著的疑問說出了口。
“剛剛池醫生問你話的時候,你為什麽沒有如實回答?”
殷勝寒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是依舊選擇裝傻。
“夫人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哪裏我沒有如實回答?”
“池醫生問你,最近有沒有接觸到什麽特別的事物,能夠壓製住你體內的毒性的?”
孟希看著殷勝寒。
“你明明知道,靠近我會讓你的疼痛緩解許多。”
“我的身上或許有能夠壓製住你身上毒性的東西,你當時為什麽不和池醫生說?”
殷勝寒看著不依不饒的孟希歎了一口氣,把她抱在自己的膝蓋上。
“不確定的事情怎麽能隨便亂說?”
“醫療是講究科學的,可不能因為我們的猜測就隨隨便便的說出來。”
然而事實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孟希身上絕對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能夠壓製住殷勝寒身上霸道的毒素。
“希希,人心莫測,我不敢賭。”
“我已經在黑暗中掙紮了很久,很久這麽多年也隻遇見了一個你,我怎麽舍得把你也拉進我黑漆漆的世界?”
殷勝寒沉沉的說。
“池墨那個人,確實是個天才,但他的行事風格亦正亦邪,我不敢賭!”
“萬一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對你動手怎麽辦?”
“我沒有辦法保證,時時刻刻都在你的身邊保護好你,所以我隻能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