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的兩個人都無心睡眠。
明明在最靠近彼此的地方,但是他們就覺得疲憊。
不知道該對對方說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的行為。
最主要的還是殷盛寒的問題。
一夜無夢,兩個人就這樣清醒著等到了白天。
沒什麽寒暄的話語,沒什麽熱情的送別,就這麽簡簡單單的分開。
這是他們相遇以來最尷尬也最冷清的一個早晨。
吃完早餐之後,孟希輕輕的揉著自己的手腕,她潔白的手腕上有一圈發紅發紫的勒痕,很顯然是昨天殷勝寒發瘋的時候造成的。
她現在還沒有處理過的,從小房間裏拿出醫藥箱,對自己簡單的處理完之後,女孩坐在窗邊發呆。
淡淡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溫暖卻照不進他的心裏。
殷勝寒身上的毒,已經成為了困擾兩個人最主要的問題。
孟希明白,殷勝寒昨天的那些反應,有一部分是因為毒素擴大了他的情緒,也有一部分是她自己心裏本來就墜墜不安。
想要把這個結解開,他們必須首先把毒解開,才能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可要怎麽把這個毒解開呢?
池墨。
孟希想了想,換了一身衣服穿上外套,給拉美西斯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一輛看似陳舊的車就開到了他的麵前,孟希毫不猶豫地上了車,報上了地址之後,就坐在窗邊發呆。
拉美西斯坐在他的旁邊,兩個人隔著一定的距離,恪守著朋友之間的本分。
“昨天之後還好嗎?”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孟希很久沒有回過神,回過神來後才淡淡的笑了笑,不準備多說。
“還行吧,後來他就慢慢清醒了,非常抱歉,幾次三番的讓您受到了委屈。”
“孟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保護一下自己?”
“保護自己?但是我現在更想要保護他。”
“隻要一想到他曾經經曆過的那些事情,我就覺得覺得苦澀,想要給他很多很多的糖。”
拉美西斯不說話了,實際上心裏卻有些妒忌。
能夠成大事者,那可沒有經曆過一些磨難和苦難的,憑什麽殷勝寒能夠找到一個真心實意的愛護他的人,卻一點也不珍惜呢。
拉美西斯心理已經有了淡淡的不滿。
接下來兩個人就沒有說話,一直到目的地。
“非常感謝您送我來這裏,但是我還想請您幫我一個忙,就是幫我保密我的行蹤可以嗎?我不想要自己做的這件事情被殷勝寒知道。”
拉美西斯站在車邊淡淡的看著孟希。
“為什麽會選擇請我來幫你?”
孟希深吸了一口氣笑著。
“因為在我認識的人中,大概一個隻有拉美西斯先生,您才能夠完美地掩蓋我的行蹤吧!”
拉美西斯聽了之後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你的要求我同意了,最後還是那句話,孟小姐應該先想著保護自己,而不是一味的為別人付出。”
孟希感激地向他鞠了一躬,然後一個人走進了實驗室。
明明隻是第2次來到這裏,但是實驗室裏的每個人好像都已經對他很熟悉似的,看到他甚至還會熱情地和他打招呼,孟希對這樣的待遇感到受寵若驚。
“我想要找一下池醫生。”
孟希笑了笑,對一個從自己身邊經過的穿著白大褂的人說。
他穿著白大褂的人停了下來,仔細的看了一眼孟希的長相,又掏出自己的手機,似乎對比了一下什麽,然後熱情地笑了起來對他說。
“原來是池先生的朋友啊,這邊請。”
“池先生現在可能還在實驗室裏,我去幫您看一下,您在休息室裏先坐一會可以嗎?”
穿著白大褂的人帶著孟希,到了一間裝飾和外麵的建築一模一樣的房間裏,把她安頓好之後,甚至讓人端上一些小零食。
“好的,謝謝您!”
孟希禮貌的道了歉之後,就身姿端正的坐在了休息室裏,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
大片大片的白色讓他覺得胸腔之間有些壓抑,莫名的感到有些不舒服。
……
滿是血腥味的實驗室裏,池墨放下了自己手上的鞭子,看著被困在籠子裏,無聲的嘶吼著的,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試驗品,淡淡地說。
“不要著急,很快就會有人來陪你了,我相信你應該也和我一樣激動吧。”
池墨說完,摘下自己手上戴著的手套,扔在了一邊的垃圾桶裏。
“你最近最好乖一點,要不然我可能會生氣哦!”
“你知道的,我生氣之後你的下場總不會那麽好。”
“好了,今天的遊戲就先到這裏,我要去見我的小女孩了。”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你們會在這裏遇見的,真是期待那樣的場麵呢!”
“我的兩個大寶貝齊聚一堂!”
池墨把自己身上濺出來的血色都擦拭幹淨,換了一套白大褂後,才走出了這間實驗室。
出去之後,他的助手彎著腰畢恭畢敬地等著他。
“池醫生,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把那位小姐安排在休息室了,監控已經全部打開,這裏能夠看到休息室的整體狀況。”
池墨輕輕地笑了笑,伸出帶著一雙幹淨手套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住手的臉頰,讚許的說。
“幹得不錯!”
助手腰彎的更低了。
“還是個乖寶寶呢,真是可愛死了,走吧,一起去看看我未來的寶貝。”
池墨走在前麵,明明看起來病殃殃的,行動起來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他身後的助手甚至要一溜小跑的跟著他,才能追上他的速度。
“孟小姐!”
休息室的門被人大力的推開。
池墨穿著白大褂從門外走了進來。
孟希有些緊張的拽著拽著自己的衣角。
“池醫生您好!”
“不知道孟小姐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上次的診斷有什麽問題嗎?”
雖然池墨現在內心已經興奮得,戰栗地想要直接把人拖進自己的秘密實驗室裏,但表麵上該客套的還是要客套的,因為他生怕引起了孟希的注意力,把她給修好了。
孟希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然後破釜沉舟般的抬起頭,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池醫生,我今天來是想具體的了解一下,我先生的病情到底怎麽樣了?”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昨天晚上我們鬧了一點矛盾,他最近的情緒一直不是很平穩,所以我想找您詢問一下。”